方天没有回答钱贝贝的问题。
他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的手轻轻抬起，手指捏住她黑色西装套裙的下摆边缘，动作很慢，慢到钱贝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尖隔着裙摆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腿侧。
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掀起，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落在她腿上。
钱贝贝咬着下嘴唇，那双月牙眼早就从车窗外飘到了方天身上。
至于五分钟的观察时间……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已经过了两分钟了。
一切正常，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施工围挡的沙沙声。
她看着方天微微变化的眼神，听到他的呼吸不着痕迹地加重了几分，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平时不会穿的衣物。
工作的时候当然不能穿这种，是吃完饭以后，她在李市长家里的卫生间里偷偷换上的。
换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好几眼，脸红得差点又换回去。
但她觉得值得。
像她这样的女人，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甚至组织上要给她介绍优秀的对象，她也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她是个重度的颜控。
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方天的时候，她就感觉这个自己苦苦等待了许久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那天和方天聊天的时候，她在桌下反复交叠着双腿，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和他有更多交集。
方天好特别，她好喜欢。
在方天的视角里，她今天精心准备的衣着大胆得让人挪不开眼。
极薄的白色蕾丝轻薄如蝉翼，半透明地覆在肌肤上，将那一片区域衬得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蕾丝花纹从两侧蔓延过来，在正中央留出了一个心形的开口。
那开口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牵动着他的全部心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后座空间里弥漫着钱贝贝身上那股淡淡的白麝香，混着极轻微的皮革气息，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像是一剂缓慢发作的迷药。
他盯着那片心形看了好一会儿，手指还停在她膝盖上方，掌心能感受到她腿上的肌肉在自己掌下轻轻地、微微地跳动着。
“贝贝姐，”
方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看得有点不清楚。我要凑近一些。”
“嗯。”
钱贝贝的回应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方天说完，头慢慢低下。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膝盖上，隔着极薄的丝质面料轻轻摩挲着，手指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正在慢慢升高。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往上探去，越过膝盖窝，越过那圈被边缘微微勒出的软肉，手指轻轻搭在她腿上，然后继续往上，指尖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
那里触感光滑而滚烫。
方天的手停在她腰际，手指张开，轻轻托住她的腰侧。
钱贝贝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撑起了上半身，腰部微微往前挺了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加舒展。
她的月牙眼半眯着，视线已经模糊成了一片。
她能感觉到方天的脸颊轻轻擦过她的小腿，那种衣料与皮肤之间极细微的摩擦，让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轻轻跳动了一下。
然后是方天的脸颊贴了上来，他的体温烫得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发飘。
她能感觉到方天的呼吸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急促，呼出来的气息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她轻轻战栗。
那口滚烫的气息沿着她缓缓上行，像是有实质的笔触，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不是那种剧烈的抖动，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从肌肉深处往外蔓延的轻颤。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纵使现在方天什么也没有做。
只是双手扶着她的腰侧，脸颊贴着她，鼻尖不断靠近。
钱贝贝却已经能感受到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弦被一根一根地拨动。
那片被注视的区域，像是被晨雾笼罩的花园。
方天离那片心形只有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了。
他呼出的气息轻轻落在那里，热得像炉火边的暖风。
他最终还是越过了那层薄纱的边缘。
他的眼帘垂了下来……
钱贝贝根本没想到方天对美的渴望竟然如此强烈。
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如此不加掩饰地表达他的欣赏，整个人没有反应过来，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方天的头发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声惊呼很快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在嗓子里不敢发出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方天在流连着，像是世界上最专注的鉴赏家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仔细、认真，没有遗漏任何一处细节。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偶尔会碰到她，能感觉到他每次呼吸都变得更重更急。
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抓得更紧了，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她的五根修长的手指一边发着抖，一边紧紧地抓着他的头皮。
方天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腿侧，隔着丝质面料轻轻托住她，拇指在她腿侧画着圈。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每次停顿都像是在品味和评估，然后又继续去探究。
钱贝贝的整条腿都在打着颤，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又放松。
她的脚趾在丝质面料里紧紧蜷起来，天蓝色甲油的趾尖若隐若现。
她靠在车窗上的后背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往下滑了几分，又被他强有力的手掌托住。
车窗外，午后的阳光被行道树的枝叶筛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水泥路面上，随风轻轻晃动。
周围依旧安静，只有偶尔几声鸟叫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施工机械的低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