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的感官、滚烫的热意……
贺恪舟的气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侵占她的每一寸呼吸。
被触碰的腰背,让宁皙忍不住发颤,脚下步伐凌乱。
整个人被柔软的沙发接住,她仰头抖着眼睫,手摸到贺恪舟嘴唇,试图挡住他一路往下的唇瓣。
贺恪舟吻落在她指尖,吻开她掌心,捧住她脸颊,呼吸粗沉又一次精准覆上她柔软唇瓣。
他吻得投入、热烈得近乎贪心。
裙子滑落那瞬,宁皙理智回拢几分,关键时摁住他落在腿间的手。
她眼尾染开一抹嫣红,视线轻轻晃颤:“贺、贺恪舟……”
贺恪舟睁开眼睛,悬跪在宁皙上方,气息粗沉,滚烫眸光撞进她眼底,是燎原的火光。
宁皙心头一跳,蛰伏的心绪尽数炸开。
她贪恋贺恪舟滚烫、将她抱得严丝合缝的怀抱。
这种感觉,奇异的让她觉得安全。
她从来没跟人讲过,她渴望身体的靠近。
牵手、拥抱,这些别人可以从朋友、家人那里轻而易举地得到的东西,好像从未在她世界里出现过。
贺恪舟珍视、热烈又温柔地吻她。
让她心底沉寂多年、早已刻意封存的那处缺口,骤然开始震颤松动。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甚至,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更多。
宁皙听到贺恪舟问她:“不喜欢我这样?”
他的声音克制喑哑,停止了动作。
贺恪舟不让宁皙眼睛躲开他,鼻尖和她鼻尖相抵。
薄雾凝于宁皙眸间,那份失态的惶然、慌乱和无措,被他看得清楚。
宁皙紧紧咬着的唇,被贺恪舟指尖分开。
空气里的浓热,渐渐开始冷却。
贺恪舟压下眸中汹涌的情欲,手臂横撑沙发,替宁皙整理上衣。
宁皙感受着回到身上的衣服,明白贺恪舟不愿强迫她。
她抬起手臂,抱住贺恪舟脖子,脸埋进他颈窝,红着脸:“没洗澡……”
心乱如麻,不如快刀一斩。
她从来没有及时行乐过,也从未由着性子做过一次出格的事。
她的生活里,更多时候都在忍耐。
贺恪舟指尖,落在她下颌,不让她藏住自己。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感受到贺恪舟滚烫黑眸牢牢凝着她。
“你讨厌我这样吗?”
宁皙很轻地摇头,声音几不可闻:“玄关处的柜子里,有我在网上买的……”
她面颊烧红,垂眸躲闪,后半句话,到底没说出口。
她的这句话,让贺恪舟不再克制忍耐。
他手臂环上宁皙腰,长臂骤然收拢扣住她后背。
宁皙被他从沙发上考拉抱起那瞬,惊呼出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腰。
她撑在他胸前的手,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贺恪舟稳稳将她挂在自己身上,长腿迈开,走到玄关处的柜子前。
宁皙是一路被贺恪舟吻进卫生间的。
……
水流裹住肌肤,暖意灼热,似要将整个人烘透。
宁皙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呼吸凌乱。
贺恪舟抬手关了热水,指腹蹭走她眼尾的水珠。
随着热水的消失,皮肤的温度也跟着降下去。
宁皙闭着眼睛,手指触碰到他肩膀那瞬,还是不禁颤抖。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疯。
全然依靠身体本能。
贺恪舟的手指、掌心、嘴唇,每一处感官都被放大。
一切,疯狂却温柔,克制又贪婪。
疼痛后,是奇异的快乐。
……
结束后,宁皙是被贺恪舟抱回卫生间洗漱的。
她躺回柔软的大床上,惫懒的眼皮都要睁不开。
贺恪舟却仍精力充沛。
宁皙稍微挪了下身体,便被他嵌入怀中。
她脸贴在贺恪舟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睡沉。
贺恪舟黑眸,凝着怀里累到极致的人。
小夜灯柔和的光晕浅浅覆在她倦怠的面庞,熟睡的她柔软的毫无防备。
他埋头在她颈窝轻吸,将她裹进薄毯中,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
第二天,宁皙一直睡到了上午快十一点。
她睁开眼睛,身体的酸软和疲累,让她想到昨晚疯狂。
宁皙没在房间看到贺恪舟,却听到了客厅细微的动静。
她撑起身,薄毯从身上滑落。
低头,看到身上贺恪舟留下的痕迹,她闭了闭眼睛。
没眼看。
宁皙视线触及到被清理过的垃圾桶,眼睛被烫了似的收回目光。
床边的椅子上,放着贺恪舟给她找好的衣服和内衣。
宁皙用薄毯,把一丝不挂的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实。
她倒在床上,用力滚了一圈。
身子一歪,猝不及防顺着床沿咕噜一下摔下地。
贺恪舟在客厅听到房间动静,闻声推开房门。
落地的冲击让宁皙嘶了口气,腮帮子微微鼓起,嘴角往下撇着,牙尖轻轻咬着下唇,一副疼得委屈又无语的娇软模样。
她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撞进贺恪舟黑眸里。
宁皙一怔,窘迫的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她下意识想爬起来,缠在身上的薄毯,把她裹成了蚕蛹。
她只能蜷在地上,一扭一扭的拱了拱。
没拱起来。
贺恪舟俯身,轻松将她打横解救到床上。
宁皙用薄毯,盖住了自己脸。
太丢人了!
贺恪舟站在床边,看她蜷缩在床上,把自己藏得严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低沉的闷笑声落进宁皙耳朵。
宁皙气恼地用脚去踢贺恪舟,“不准笑。”
贺恪舟捉住她脚踝,轻扯开她脸上的薄毯,“摔着哪没?”
宁皙红着脸,鼓着腮帮子,嘴硬摇头。
贺恪舟显然不信。
宁皙见他坐到床沿,抬手就要扯她身上的薄毯检查,用脑袋撞他开他手。
贺恪舟轻捏住她脸颊,“真没摔着?”
宁皙撞进他沉静的黑眸,低头,小声说摔到屁股了。
不光彩,真的不光彩。
她补充:“已经不疼了。”
假的,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