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悬空那瞬,宁皙腿缠上贺恪舟腰背。
舞蹈生身体的柔韧和软,在这个时候,尽显优势。
租房中介没被回复消息,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宁皙第一时间挂断电话,把手机丢进沙发里。
她手臂缠上贺恪舟脖颈,听着耳边锲而不舍的语音铃声,捂住贺恪舟耳朵,掰正他落在沙发手机上的视线,让他看回自己脸上。
“贺恪舟,你不要老是冷着脸,看着太凶啦。”
宁皙鼻尖,蹭他脖窝。
贺恪舟掌着她腰臀,“你表妹,着急租房吗?”
宁皙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带过,她用力摇头,“不急的,她们学校还没放暑假。”
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
她故意嗲着嗓音:“老公,电话和租房没你重要。”
开玩笑,这个时候接电话,她撒的谎白撒了。
贺恪舟低头,咬上她锁骨。
宁皙疼得“嗷”了声。
贺恪舟,又在当狗。
因为心虚,她都不敢喊疼。
贺恪舟凝着她因为疼而蹙起的眉心。
宁皙微微喘气,不要钱似地夸他:“老公,你好会亲…”
她越主动,越热情,贺恪舟的吻,落在身上,力度越重,重得她皮肤发红、发疼。
他眼尾烧着一层浓重的红,紧实有力的手臂绷得发硬。
唇齿密而急促,落在脖颈、锁骨…
……
贺恪舟眼里带着失控的狠劲,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克制不住的撕咬。
宁皙伸手捂住脖子,眼底凝着潋滟水光:“明天有演出,别咬脖子……其他地方”
贺恪舟的所有理智,都在宁皙的纵容下,疯狂滋长。
“宝宝,说爱我…”
宁皙每说一句,她爱他,爱死他了,都会被贺恪舟咬得更狠。
她疼得发颤,指尖攥紧着他衣角绞出几道深褶,下颌微微绷紧。
贺恪舟紧箍住她的腰,胸膛紧贴,目光细细描摹她垂低的眉眼,感受她在怀里抖得厉害。
即便这样,仍热情不减。
身体有多热情,她想离开他的决心就有多坚决。
贺恪舟心口酸涩闷痛,臂弯骤然用力,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
“宝宝,你会对我始乱终弃么?”
宁皙差点咬到舌头。
贺恪舟察觉到什么了?
不会的。她明明隐藏的很好的。
宁皙对上贺恪舟低垂的眼睫,“我不是这样的人。”
这句笃定地话音,让贺恪舟吮咬她的动作轻了下来。
宁皙身上的衣服,在进卫生间那秒,被贺恪舟剥了个干净。
她动情地伸手去扯贺恪舟衣服,没扯下来。
她指尖打着旋在发颤,绞着衣服继续努力。
就这儿一个动作,就好半天。
她要滑不滑的坐在洗手台上,有些恼贺恪舟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急促又笨拙,也不帮忙。
抬眼撞进他眼底隐忍的那一片红,她心脏停滞了半拍。
这个样子的贺恪舟,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宁皙眼尾晕开浓烈绮丽的绯色,眼底一片浸人的潋滟。
“你要是不想,我们就不……”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便被圈在洗手台——
“…嗯…”
她脑子轰地炸开。
这么。。的声音,居然会从她嘴里发出来。
贺恪舟冷沉的眉眼,似是被她这声点燃,浓烈得惊人。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落在她脸上,
宁皙后背贴着微凉的镜面,周遭静得只剩彼此交叠的呼吸。
她紧紧咬着唇,余光看到他贴着创可贴的右手掌心:“贺恪舟,你先……你把手拿开…”
“你手不能沾水…我去给你拿保鲜膜包一下你的手。”
贺恪舟捧起她脸颊,唇瓣贴在她耳廓,没让她动一分一毫。
他长臂,拿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水。
这个口,两人漱得十分潦草。
贺恪舟带着辛辣清冽唇舌落了下来。
宁皙后背贴上冰凉瓷砖,反手打开了花洒。
她抱着他脖子。
一切都滚烫的要把人烫熟。
温热水雾漫满整间浴室,花洒淌下绵绵热水,朦胧镜面蒙着一层薄汽。
胸膛贴紧微凉的后背,呼吸混着水汽落在颈侧。
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小臂。
整间浴室的地砖淌着水光,湿滑难落脚。
升腾的热浪,沉沉压在周身,湿热闷意缠绕肺腑。
身体陷进床垫中。
贺恪舟短暂松开宁皙,拉开床头柜——
这一晚上,宁皙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结束后,从卫生间冲洗出来,她趴在贺恪舟胸膛,懒得手指都不愿意抬。
贺恪舟吻了吻她湿润,倦懒的眼皮,“我们明天去领证好不好?”
宁皙瞌睡虫被吓醒。
她看着贺恪舟认真的黑眸,喉咙一阵发紧。
心脏处,被用力捏攥了下。
有些疼,还有些发涩。
她在想怎么离开他,他已经在想要跟她领证。
宁皙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渣。
她不敢再看贺恪舟眼睛。
“偷偷领证,我会被姑姑打断腿的。”
“你要是想我被姑姑赶出家门,打断腿,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贺恪舟眼里的深静和认真,让宁皙呼吸滞了滞。
他是真的想跟她领证。
“贺恪舟,如果我要跟一个人领证,必须光明正大,必须有家人的祝福和认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组建一个家庭,也是一件严肃的事。”
“我们现在,连套房子都买不起,如果领证了,你要让我窝在这不到一百平的老旧出租房吗?”
“你的话,太不负责任了。”
宁皙每一句话,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他。
她捂住贺恪舟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我要很多很多爱,也要很多很多钱。这两者之外,我还要自由。”
贺恪舟将她每一句话,都听进去的认真,让她觉得,离开,刻不容缓。
宁皙拉上毯子,裹住自己:“不许再说话,我要睡觉了。”
贺恪舟的一句话,搅乱了她原本沾枕就能入眠的困意,她闭着眼睛,足足过了三分钟才沉沉睡去。
贺恪舟指尖轻轻抚平她睡梦中蹙起的眉峰,气息沉沉落在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裹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与闷涩,一字一句漫开:“一句领证,你就怕成这样。”
“你的爱,带着几分真切?”
“宁皙,你爱我,才会骗我对吗?”
“虽然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