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贤听到隔壁有人回来的动静,准备去串门。
开门看到本该在港城的贺恪舟闪现回新城,她愣了下。
她比谁都清楚,贺恪舟这段时间在港城过的是什么日子。
日以继夜连轴转,会议、应酬、公务堆得密密麻麻,忙到连喘息的空隙都极少,居然还能抽身赶回新城?
她倚着门,感叹贺恪舟有一天,也会被爱情冲昏头脑。
她识趣没去打扰,倚着门和宁皙还有宁芳平笑着打了声招呼。
贺恪舟没什么情绪看她一眼。
贺至贤第一时间关上了门。
贺恪舟回新城,让宁皙改了下午的安排。
宁芳平也没拘着两人,让他们不用管她。
她下午自行安排自己。
宁皙这会儿才想起问贺恪舟有没有吃午饭。
听到他说在飞机上吃了,宁皙捧住他脸,眼里的心疼藏不住:“你怎么照顾自己的,黑眼圈这么重,脸也瘦了。”
贺恪舟目光沉沉锁着她粉软饱满的唇瓣,俯身,径直覆了上来。
就在唇齿将要相触的刹那,忽然响起房门推开的动静。
宁皙一激灵,下意识推开贺恪舟。
她抬眼,正好对上宁芳平望过来的视线,心底发虚,手指紧紧攥住贺恪舟衬衫下摆,脸颊泛红。
贺恪舟垂眸看向她,眼里是被她推开的委屈。
宁芳平一头雾水望向客厅里站着的二人:“你们不是打算出门吗,怎么还站着不动?”
宁皙慌忙抓起随意搁在沙发上的包,拽着贺恪舟快步往外走。
她脑子里还乱糟糟琢磨着待会儿要去哪里,贺恪舟已经牵着她,走到楼栋下停放的商务车边。
车门一关,狭小密闭的空间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刚落座,贺恪舟便伸手将她打横一拉,直接抱到自己腿上。
沉重灼热的吻紧跟着落了下来。
宁皙来不及喘息,连日来压抑的想念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先前被打断的悸动卷土重来。
她起初还会因为车内有司机在,带着几分局促,没片刻,便不由自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份迟来的亲近。
连日相隔的想念化作缠绵的触碰,贺恪舟吻得又沉又急,像是要把分开这些日子缺失的温存,尽数讨回来。
密闭车厢里他们发出来的声音,让宁皙脸都红透了。
她仰着头接受贺恪舟近乎失控的吻。
衣领被咬开,露出大片莹白柔嫩肌肤。
贺恪舟黑眸沉灼,呼吸粗沉。
他落在宁皙唇瓣上的吻停了下来。
宁皙睁开眼睛,撞进他浓欲隐忍的眸底,呼吸乱得彻底。
她眼底凝聚着深深的水光,饱满的唇瓣被吮得发肿,殷红。
宁皙以为贺恪舟亲够了,软绵绵趴在他胸膛,抱着他脖子平复呼吸。
顾及着在车上,贺恪舟替她拉好衣服。
下一秒,他重新吻吮上宁皙唇瓣。
就好像,她唇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吃不够,吻不够似的。
如果不是在车上,宁皙想,自己这会儿已经被贺恪舟吃拆入腹了。
车子停稳,贺恪舟的吻也终于停下。
他将脸埋在宁皙颈窝,灼热的呼吸一遍遍熨烫着她的肌肤。
宁皙忍得也很辛苦。
听见司机拉开车门下车动静,她睫毛颤了颤。
车内只剩下她和贺恪舟,她以为贺恪舟不会再克制自己,鼓起勇气,微微侧头,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贺恪舟长臂伸展,要去拿搁在车上的酒店房卡,动作蓦地一顿。
宁皙余光瞥见那枚房卡,要去解他衬衫纽扣的手指骤然僵住。
直到看清车外景象,她才恍然反应过来,司机一路开来,目的地是酒店。
贺恪舟指尖捏着冰凉的房卡,唇齿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声线低哑蛊惑:“想在车上?”
宁皙慌忙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耳根烧得通红。
她刚刚的行为和动作急切又主动。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急切。
急切地想要贺恪舟。
贺恪舟低眸,将i宁皙满面绯红、局促羞恼的模样映进眼底。
他勾了勾唇角,喉间泄出一抹再也藏不住的低笑。
宁皙伏在他怀中,清晰感受着他胸膛沉稳性感的起伏。
贺恪舟松了松衬衫领口,低头又在她面颊重重嘬了一下,语调慵懒未尽:“我们还没在车上——”
话音未落,宁皙直接倾身,用唇堵上他余下的话。
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唇瓣,居高临下望他,眼底带着凶巴巴的警告:“车里会被人发现。”
她没有安全感。
贺恪舟掌心的力度,揉落在她身上。
他要被老婆可爱死了。
“我们去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
电梯缓缓上行,一路直达顶层。
踏入酒店套房的瞬间,宁皙便被贺恪舟带着力道压进柔软蓬松的大床。
……
外面的天是什么时候黑的,宁皙完全没发现。
她躺在贺恪舟身边,体力消耗大,却舍不得睡觉。
贺恪舟手掌轻扣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翻过来,让她伏趴在自己身上。
宁皙慵懒掀眸望他,闲不住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纤长的睫毛,还故意稍稍使劲,轻轻揪了一下。
作乱的手腕当即被贺恪舟攥入掌心。
男人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松弛与餍足。
这一个下午的温存,像是偷来的。
宁皙一想到贺恪舟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回港城,情绪突然低落下来。
忽然,中指传来一抹凉意。
宁皙下意识低头。
她差点被中指上贺恪舟套上去的全美方钻戒闪瞎眼睛。
贺恪舟撑起身,抱着宁皙下床,带她去看他给她带的礼物。
直到这时,宁皙才看清,偌大的套房里四处摆满精致礼盒与礼袋,琳琅满目。
礼物的数量,震惊到她了。
贺恪舟这是去打劫了商场吧?!
宁皙咽了咽口水:”贺恪舟,你简直壕无人性。“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宁皙没有想即将到来的分别,哼哧哼哧拆礼物。
听到贺恪舟一再跟她保证和强调,她的男朋友非常富有非常有钱,宁皙指了指自己:”我很穷。“
贺恪舟:“我的就是你的。”
此刻的宁皙尚且不知,这句轻描淡写的承诺从不是随口情话。
贺恪舟在回港城的第三天,便已经办妥手续,名下所有财产,全都做了公证,尽数划归到她的名下。
宁皙拆礼物拆累了,顺势一歪,蜷进身侧贺恪舟的怀中。
她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软闷的:“贺恪舟,我不要这些礼物,我只要你。”
“我也不需要很多钱,够花就好。”
“我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野心,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就会让我觉得很幸福,很安心。”
她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有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人,有疼她爱她关心她的家人,有护她信任她喜欢她的朋友。
这是她从前,从来不敢奢求的。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非常圆满了。
贺恪舟低头,轻吻过宁皙眼尾。
“等我处理好港城的事,我们定居在新城。”
“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也会组建一个幸福的小家。”
“芳芳妈妈退休了,我们把她接过来一起生活。”
宁皙闻言,缓缓抬起手,戴着全美方钻戒的指尖舒展,递到贺恪舟眼前。
“收了你的钻戒,我决定,嫁给你。”
贺恪舟微微低头,轻轻含住她的指尖。
一阵温热触感漫上来,宁皙指尖倏地一热。
“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想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