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彻底绷不住了,跳着脚破口大骂。
“阎老抠你做梦!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儿,坑我们家老刘,你一分钱也别想拿!”
阎埠贵也不恼,呵呵笑道:“没关系,这30块钱啊,是你们交给局里的。”
“到时候我过去领取赔偿就好了。”
“你们啊可以不交么,你就看看上面罚不罚你。”
三大妈:……
尼玛,怎么就忘记这一茬了?这狗东西算计好的。
旁边的吃瓜群众都看愣了。
卧槽!这……这30块钱罚款?
这都顶上阎埠贵一个月工资了。
阎埠贵颇为得意,现在没戴眼镜,更让小人嘴脸显露无遗。
是的,罚了30块钱了。
阎埠贵觉得有点惋惜,没能补回之前的损失,毕竟他老阎家这段时间没少花钱。
但是也可以了,一顿打、一副眼镜换30块,怎么想都是赚了。
苏白挑了挑眉毛,难怪刚才看着阎埠贵哪里不对劲,原来是眼镜没戴,眼镜一眯一眯的,这模样看着更势利眼了。
不过,居然让这老小子掏上了。
不过,他赚着钱苏白一点不羡慕,谁特么闲的没事干挨打着玩?
尤其刘海中常年玩皮带,打人的力量可不小呐。
许大茂吐掉瓜子皮,凑上前去,贱兮兮地问道。
“哎,我说阎老师,别人都进去蹲号子挨处罚了,您和三大妈难道就没被批评教育?”
阎埠贵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干咳两声,试图找回点读书人的体面。
“我们可是受害者,无端挨打,批评我们做什么?”
他嘴上硬撑着,心里早就把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二大妈这会儿逮着了机会,跟吃了枪药似的开始疯狂反击。
“大伙儿别听他放屁!这老抠门在那边被教育得跟孙子似的。”
“人家副校长都去局子里找他了,等着他去了学校就是通报批评,大快人心啊。”
“我估摸着,他连那个锅炉房的差事都不一定保得住!”
阎埠贵和三大妈脸瞬间黑得跟煤炭一样。
阎埠贵梗着脖子想反驳,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三大妈连忙打圆场,语气弱了八度,“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老娘们嘴上积点德吧!”
二大妈呵呵一笑,“去尼玛的,你刚刚是干啥的?真以为老刘不在我就好欺负的?”
众人这顿瓜吃得是肚溜圆,满脸震惊。
谁能想到一晚上时间,这俩落得这般田地。
易中海见好就收,敲了敲茶缸盖子,朗声招呼起来。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你们该交罚款的交罚款,该收拾铺盖的收拾铺盖。”
“等会儿街道办孙主任就得来安排活儿了。”
“今天可是全市除雀日,都别忘了正事。”
嗨,真不是易中海想出头,主要是苏白他们在看戏,再不阻止。
等街道办的来了,没准除了苏白那圈子外的其他人,又得跟着挨骂。
一听街道办要来。
阎埠贵和二大妈几人都像老鼠见了猫,立马闭了嘴。
两人互相狠狠瞪了一眼,灰头土脸地各自钻回了自家屋里。
他们现在是真怕了。
生怕再被街道办的人揪住小辫子薅一顿。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地散开,还有些意犹未尽地闲扯着。
苏白叹气,“啧,就这?还以为会再来一次全武行呢?”
许大茂饶有兴趣地点头,“他们这也不行呐!”
这听得易中海一头黑线,不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众人在院子里讨论着、回味刚刚的大瓜的时候,前院和后院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两声撕心裂肺的河东狮吼。
前院阎家,
阎埠贵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把我的小鱼干和猪板油偷了!”
“老子攒了大半个月的口粮啊。”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后院刘家也传出刘光齐如丧考妣的尖叫。
“玛德!钱呢。老子的钱怎么少了这么多。”
“说!谁给我偷了,站出来。”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四合院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沸腾起来。
“哟呵,这是遭贼了?”
“活该,阎老抠连个鱼干都防着家里人,不被偷才怪。”
众人议论纷纷,伸着脖子往前院后院看稀罕。
“好好好,果然不会让他们失望。”
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
两人默契地往角落里退了半步,悄咪咪地将目光投向人群里假装看风景的刘光天,又看了一眼躲在门槛后头探头探脑的阎解成。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笑得肩膀直抖。
“小舅,不会是这俩小子干的好事儿吧。家贼难防啊。”
苏白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嘿,没准!我啊突然感觉刘光天早上送的猪头肉更香了。”
没别的,刘海中的香啊!
许大茂瞬间秒懂,嘿嘿嘿地笑了出来,这给何雨柱记得啊,吃瓜都吃不明白。
街坊们正兴奋地交头接耳。
就听见穿堂门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
“都干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儿鬼哭狼嚎!叫叫叫,叫什么叫!”
众人回头一看,街道办孙主任带着王助理风风火火地跨过门槛。
孙主任板着脸扫了一圈,最后目光死死定在还没缓过神来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你都从里头放出来了,不去胡同口领除四害的药物,在这儿瞎嚎什么。”
“今天全市除四害的紧要关头,你想当典型?反抗组织的任务??”
阎埠贵:……
尼玛死了!!!
PS:来迟了,来迟了,新鲜的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