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这会儿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国王排最后！】
【TheKing？TheLast还差不多！】
【前面谁说的主角剧本？这他妈是炮灰剧本吧！】
【别笑了别笑了，孩子脸都白了。】
【讲道理，钻2八十九胜点其实不差，但跟这群怪物比确实不够看。】
【赵毅诚804分排第三，罗宇钻2排第三十，这差距……】
【完了，这孩子心态不会崩吧？】
【第一天就垫底，后面六十天怎么熬啊……】
齐湛明站在白板前，等底下的嗡嗡声渐渐平了，再度敲了敲板子。
“排名看完了，说正事。”
他目光扫视屋内，说道：“训练室的电脑，大家都看到了，并无固定位置，但如何分配……恰巧今天事态匆忙，没来得及具体安排，这样吧，那就图个省事的，按排名顺序选座。第一名先选，第二名接着，以此类推。选完为止，在排名出现变动前，不许更换。”
【啧啧，说是事态匆忙，实际一开始就抱着按排名安排的想法吧。】
【哈哈哈，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总算理解了那些女生为什么这么喜欢看综艺了，现在轮到咱们同样看得贼乐呵。】
【期待下一秒，节目组还能整什么活是吧？】
“综合排名第一，方翰先选！”
话音刚落，人群之中，青年站起身来。
名为方翰的青年模样长得极俊，个子高，站起来十分更为显眼，“那我就不客气咯。”
他椅子往后一推，长腿两步跨到靠窗那排正中间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前后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位置视野开阔，离白板近，背后就是窗户，通风好光线足，确实是整间训练室最好的位置之一。
【我敲，好帅的小伙！】
【不是哥们，这对吗，段位高就算了，长得还贼拉帅？】
【好好好，E神后继有人啊这是。】
【姐妹们，我恋爱了！】
【哇啊啊，正宗大长腿帅哥啊，为什么想不开打电竞，去当明星多好。】
【当明星？楼上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别人有机会再电竞圈走到顶端，何苦去娱乐圈当个小透明。】
【别闹别闹，后面这个第二名也好A啊，吸溜！】
直播间弹幕说的自然是秦毅杰，他第二个起身。
“哎哎，老秦要跟我一起不。”
见秦毅杰起身，已经率先锁定自己位置的方翰招了招手。
房间里的气氛又是一凝。
坏，这俩变态居然还是认识的？
青年点了点头，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径直走到方翰旁靠空调那排的边上，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坐了下来。
这位置离空调近，夏天凉快，至于冬天嘛——反正听说基地有暖气，不碍事。
更重要的是，这位置靠过道，进出方便，打训练赛中途上厕所不用麻烦别人让座。
两人选完，剩下的选手才开始动。
“我先过去了。”
赵毅诚第三，他站起来扫了一圈，没去凑前面那两排的热闹，走到第三排中间偏左的位置坐下了。这地方不前不后，看复盘用的白板不费劲……
再往后，排名靠后的选手只能捡剩下的。
黎夜选了个靠墙的角落，至少背后没人站着看屏幕，清净。
罗宇最后一个选，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有点发软，环顾一圈，好位置全没了。
最后只能坐到最后一排最右边，紧挨着饮水机，旁边是垃圾桶，空调风吹不到，训练室的灯光还刚好照在他他的屏幕上。
他坐下，把键盘往前一推，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弹幕又是一阵唏嘘。
【哎，这就是社会啊，排名低连选座都轮不上好的。】
【最后一名选手坐在饮水机加垃圾桶旁边，这画面太真实了。】
【第一天就全方位感受差距，节目组是真狠。】
【别急着心疼，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狠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节目第一天就是给这帮天才下马威的。你以为你在外面是王者是钻石，进来一看，好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老实实从零开始。】
【话说回来，方翰那哥们长得是真帅，打中路可惜了，应该去打AD，让赵毅诚去打上单，这样颜值就平衡了——等等我在说什么。】
【楼上你清醒一点！】
“啪啪啪！”
“好了，位置也排了，大家也都初步认识了，今天的见面会就到这里。”
齐湛明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明天早上十点四十，我会在基地门前的广场等待各位，届时我们的选拔将正式开始。”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一个普通的夜晚吧！”
……
会议结束，选手们进入自由活动时间。
直播间镜头并未关闭，而是以实时录制的形式放在了训练室内。
画面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开着，谁在抠脚、谁在喝水、谁在发呆、谁在偷偷瞄别人屏幕，除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言语被XXX的电音实时屏蔽外，其他全被拍得一清二楚。
从节目效果的角度来说，这种直播方式确实有点无聊——没有解说，没有字幕，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和转场，就是一屋子年轻人各干各的，偶尔有人聊两句，声音还小得听不清。
放在2013年，这种“原生态”直播跟电视上那些精心剪辑、剧本痕迹重到观众都能背下来的综艺节目比起来，简直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但恰恰是这一点，炸了。
原本密集的弹幕，除在主持人同负责人消失在镜头中的那半分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外，随着时间推移，弹幕量不但没降，反而跟滚雪球似的往上翻。
【卧槽，方翰居然在看小说？我还以为这种怪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打排位呢。】
【秦毅杰在跟谁发消息？看那表情，不会是有女朋友吧？】
【赵毅诚盯着排名表看了五分钟了，这孩子在想什么？】
【罗宇趴那儿不会睡着了吧？第一天就心态崩了？】
【黎夜在写什么？战术笔记？这哥们是真来学习的啊。】
【笑死，那个叫TheShy的钻1打野一个人在角落里开自定义练补刀，旁边人都走了他还在补。】
【这才是真正的电竞真人秀啊，没有剧本，没有刻意安排的冲突，就是一群真实的人在做真实的事。】
【你别说，比那些假惺惺的综艺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