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阿妩的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
能生,多生!
但也只是心底想想,萧苍琰心疼阿妩生孩子,会很辛苦。也舍不得,怀胎十月,自己硬生生憋十月。
从前没有阿妩,清心寡欲,轻而易举。
可自从和阿妩相逢,身心喜欢的不得了,根本控制不住瘾欲。只想放纵,占有,掠夺她,填满她。萧苍琰怕自己憋不住,最后伤了孩子。
理智压住了欲望。
萧苍琰蹭了蹭楚月妩的脸蛋,耳鬓厮磨,沙哑哄她:“生两个就好,一儿一女足矣。”
“我也是这么想的!”
楚月妩双眼亮晶晶,水润嫣红的唇瓣弯弯翘起来,语气雀跃期待:“娘亲只生了我一个,我自幼想要个玩伴,才会对沈玉胭百般宠爱,拿她当亲妹妹。”
“我们的孩子以后要在深宫里长大,多一个血脉至亲,就不会孤单寂寞了。”
只要是楚月妩说的,萧苍琰都说好。
此时此刻,年轻缠绵的小夫妻俩,还太天真了。压根没有想过,就某人这猛干播种,日日夜夜离不开的黏人劲,生两个?打不住。
大雍国的后宫,注定要热闹非凡。
计划赶不上变化。
楚月妩还没来得及吩咐下人,把世子府的家当搬进宫,长公主和蜀王爷先回来了。
“小妩儿,先别进宫里。本宫已昭告文武百官,今后的早朝,暂时都在世子府里议事。”
“母亲,为何?宫里出什么事了吗?”
楚月妩满心困惑不解。
长公主重重哼了一声,雍容华贵的瞪向亲儿子:“你问问,你的好夫君都干了什么?”
楚月妩扭头看向萧苍琰,后者眉眼桀骜不驯,薄唇微勾,一脸云淡风轻:“母亲,我昨日出宫还没回去过,与我何干?”
“混账小子,还装!”
长公主气的拍桌子,指着他数落:“宫里被你拆的七七八八,今儿一整天东边砸砸,西边锤锤,就差掘地掀瓦了。宫里根本没法住人,吵得本宫头疼!”
“正好,登基大典吉日定在一个月后。登基大典举办完了,宫里也修缮妥当,届时你俩搬进宫吧。”
楚月妩满眼惊讶的点头称是。
反之,萧苍琰薄唇噙着一抹腹黑笑意,显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宫里皇帝皇后都换了,改朝换代,宫中自然也要新模样,新气象。
他要彻彻底底颠覆!
完完全全,掌控在股掌之间。
“既然早朝在世子府上召开,从明儿起,琰儿你自己上朝议政。本宫乏了,要好好补补觉,歇一歇。”
蜀王爷一直默默喝茶,闻言,双眼发光,连连点头附和表示赞同:“对!没错!琰儿你当皇帝,理应自己议政,别累着你娘。”
萧苍琰:“……”
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换楚月妩偏过头,捂嘴偷偷笑弯了眉眼。
萧苍琰静静瞧着她,指腹摩挲,眼眸深了深。既然不能赖床,那就只能……
夜里泣声如莺,婉转哀啼,直至天明还未停歇。
蜀王世子府邸大门外,上朝议政的文武百官,车马已经停靠在街道两侧。官员们纷纷下车,三五成群,围在门口窃窃私语。
“在宫外议政,除了开国皇帝陛下,这还是头一回。”
“还未举行登基大典,待会世子府觐见,是该喊世子爷,还是陛下啊?”
“老顽固,规矩哪有命重要?想活命,就喊陛下!”
……
屋顶上。
不言和比翼对视一眼,转身飞檐走壁,回到院墙上。
这里离寝院隔着两座墙,一座花园,既能保障外部安全,又能避免听见屋里不该听的动静。不语蹲在墙头用早膳。瞧见两人回来,抬手递出世子府精心烹制的糕点:“哥,比翼,吃吗?”
不言和比翼一人接了一个,三个男人凑成半个圆。
比翼:“天亮了。”
不言:“时辰快到了。”
不语嘴里啃着糕点,猛猛点头:“世子爷该上朝了,咱们谁去喊?”
两双眼睛落在他身上。
不语瞬间噎住,哽的直翻白眼,还是不言在他背后拍了一把,才缓过劲来。
不语低声惨叫:“为什么是我去?”
虽然隔着距离,但还没喊水,可见世子爷正在兴头上。这个节骨眼,去喊他上朝,活腻了?
比翼言辞凿凿:“我是新来的,而且我是小姐的人,总不能让我去喊你们主子,这不合适。”
“好,比翼可以不去,哥?”
不语眼巴巴看着亲哥。
不言沉默寡言,惜字如金:“我是暗卫。”
隐于暗中,才叫暗卫。
不语是贴身护卫,喊早本就是他的差事。
眼看两人都指望不上,不语用力咬牙:“行!我去就我去,不就是喊早吗?有什么不敢去的。”
谁知,不语壮胆走到门外,正要张嘴,却耳尖先听见屋里传出一道巴掌声。
接着,是萧苍琰沙哑磁性的哄声:“好好,我轻点。”
“我说……我不要呜呜……”
堵住嘴,亲的啧啧水响。
不语立刻捂住耳朵,生怕世子爷知道,割了他耳朵。
还没消停,他哪敢去打扰?
但文武百官已经入府,也耽搁不得,不语愁的抠脑袋,突然灵机一动!
“嘿嘿,小祖宗,靠你了!”
窗户,悄悄挤开一条缝,一只雪白的身影蹦蹦跳跳,嘴里叼着一颗又大又圆的核桃。歪着小脑袋瓜,探头探脑看了眼黄金床上,黑亮机灵的眼睛滴溜打转。
下一秒!
嘴里叼着核桃,猛猛砸桌。
“哐!哐!哐!”
“什么动静?”
黄金床上层层垂纱床幔,被一只肌肉紧致结实,青筋鼓起,带着汗珠的手臂拉开。萧苍琰眼神狠厉不悦,扫过屋里,什么都没有。
他狐疑的收回手……
“哐!哐!哐!”
兴致全无,萧苍琰咬牙切齿:“小雪!!!”
“嘎——”
小雪扑腾着翅膀,躲过砸过来的一只靴子,尖叫着钻出窗户逃了:“救命啊——杀鸟啦!!!”
萧苍琰气急败坏,正打算出去抓住小雪,做个炖鹦鹉汤时,背后传来“噗呲”一笑。
他回头一瞧,眼神发暗。
楚月妩一身雪肤,白里透粉,温香软玉的趴在凌乱被褥里,笑得千娇百媚,活色生香。
媚骨天成,一颦一笑勾魂:“小雪干的好~”
“阿妩。”萧苍琰嗓音沙哑冒火,回到黄金床上,握住了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