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玉露凝香> 第154章 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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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一辈子都是他的人(1 / 1)

素玉以为这个是脱出口后,依照裴循倨傲矜贵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舍下脸面和她在这里纠缠这些事。

兴许会就此觉得无趣,对她放手。

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裴循极强的占有欲和掠夺的性子。

他似乎当真气得不轻,漆黑幽沉的眸子里泛起了怒色:“那如果是在外给你置办一处宅院,让你做我的外室呢?”

素玉一下愣住了,不知他是试探还是说的是真的。

她踟蹰一瞬,仍旧白着脸,却不像方才听到纳妾那般激动:“如果大公子一定要如此……奴婢自是也甘愿。”

如果裴循注定不肯放过她,或许当外宅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在外面就能经常和阿姐见面,也不必日日早晚都要伺候裴循,还不必在国公府有那么多规矩管束和要见那么多主子。

裴循听了她的话又是咬紧了后槽牙:“所以你是说,你宁愿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或者是无名无分的通房,也不愿堂堂正正留在我身边做妾?”

素玉抿紧了唇并不答话,可眼中神色分明就是默认。

外室和通房素玉自然也知道不光彩,但好就好在随时都能和他一拍两散走人。

如果是上了官府文书的妾室,那她想离开国公府就太难太难,怕是真的老死也没办法真的走出去。

她清晰地看见对面的男人气得脸色越发青了,好像恨不得上前将她一把掐死。

素玉缩了缩脖子,又有些倔强地别过了脸,并不看他。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让她说违心的话也实在太假,唯有默认听着还能缓和一些。

见她有如一块顽石的样子,裴循气得一股血气直涌向头顶,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变得稀薄。

到底是难以咽下这一口气,裴循索性上前掐住她的脸,倾身过去急切地辗转吮吻。

“唔……”

素玉顿时呜咽一声气得开始挣扎,裴循吻得熟稔,即便她咬紧牙关他也有无数种办法,是以这一吻又是过了许久方才分开。

视线诡异得相对了片刻,裴循忽然冷笑:“我劝你别做那些离开我的梦。”

“我不妨告诉你,你如今成了我的人,便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任凭你心里有什么念头都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裴循说完这两句又是定定地看了她两眼,这才折身离去。

素玉在床榻上急促喘了两口气,原本候在外面的桃酥这时才有机会进来给她倒一杯水。

“素玉,你没事吧?”

对上桃酥忐忑不安的目光,素玉张了张唇,原本有许多话想说出口,最后也只能化作几声哽咽。

“……我没事,我没事。”

好不容易找到阿姐,她还想这段时日讨好裴循能不能早些放了她,或者能不能让她每个月多一日歇假出府探望阿姐。

到现在只怕都成了水中泡影。

又和裴循闹成这样,她原先也不想的,可她实在不愿给人为妾,有些话就无论如何也憋不住。

世上这么多女子,为何就一定要是她呢?

……

裴循出了庄子上安顿的房间之后找到牧笛,缓了几口气才开始问眼下京中的动向。

牧笛假装没看到他气得发青的脸色,只郑重道了句:“一切都安排好了,那位姓董的书生即便没有银子也甘愿去行此事,不会牵扯到咱们国公府。”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属下还是暗中做了旁的打点。”

裴循这才稍稍缓了脸色,又叮嘱道:“密切关注着京中的动向,有什么事情就即刻来报与我。”

他这次带素玉出城来到国公府的温泉庄子小住几日,当然不止是要给她借助温泉调养身子这么简单。

带她过来是顺便的事,最重要的是他要借这个他不在都城的机会给太子泼上一盆脏水。

不过那也不算脏水,而是那赵慵的的确确自己做下的事。

赵慵这个人贵为储君却德不配位,品行荒淫私德有失,于朝政上也根本没什么真才实学,不过是靠着姚皇后母家给他苦心安排好的几个幕僚这才侥幸得了几次帝王的赞赏。

可他这些年私下里连掳掠人妇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裴循原本以为都是姚家掩藏得好,这才没有捅到圣上那边去。

可上次赵慵在眠月楼因为残虐妓子被一王孙公子打成那样,即便帝王知晓了也没有下旨废储,这明显着还是要包庇。

不过轻飘飘的禁足和几句申饬哪里能够?

裴循只是想给这次的事加一把火,至少事情闹大了,朝堂上的有些人再想当缩头乌龟也要看看能不能当得下去。

……

与此同时,都城中又下起了雪。

有一书生打扮的人呵了口气站在京中最繁华的酒楼街口,一身破旧棉袍,满肩积雪,手里提着一面铜锣。

“咣——”

铜锣声撕开风雪,沿街的行人纷纷被这一声震得耳朵发懵。

“诸位父老!晚生董安,顺天府秀才,今日在此,告的是当朝太子!”

此言一出,满街哗然。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下意识后退,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董安眼眶血红,嗓音沙哑如含血泪:“晚生有一妻卖豆腐为生,供晚生读书。”

“今岁八月十七,我妻上街卖豆腐,被太子当街掳去,次日送回时,衣不蔽体,满身伤痕!”

他猛地又敲一记铜锣,声嘶力竭:“晚生不接他的银子,不要他的功名,那畜生便又来了两次!三次!三次从我家中把人拖走!”

“最后一次小轿送回来,我妻裹着一条破褥子,褥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人群中有人惊呼,有妇人掩面落泪。

董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残雪落在他凌乱的头发上,又被狂风呼号刮去:“我妻想为晚生忍辱偷生,可她是个人啊,她忍不了了,她疯了!”

“她不认得晚生了,她是被太子给逼疯的!”

他仰起头,漫天大雪落进他张开的嘴里。

“晚生今日在此,不求青天大老爷,晚生只求诸位记住,记住有个叫董安的秀才,他的妻子被太子毁了,他被太子毁了,可他没有闭嘴!”

他忽然扯开嗓子,高声唱了起来。

“太子不仁夺人妻,天理昭昭不可欺。今日大雪埋白骨,明日狂风卷龙旗。莫道皇城高九仞,百姓心头有一秤。秤砣虽小压千斤,善恶到头终有报——”

“咣!咣!咣!”

三声铜锣,震得飞雪四散。

街上百余百姓,无一人上前阻拦,皆是被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却也没有人真的站出来附和什么。

董安不过唱了两遍巡检司的人就来了。

七八个差役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夺了铜锣塞住了嘴,拖着他往街尾走。

董安死死挣扎两下挣扎不开,最后只仰头看着天上的雪,冬日没什么阳光的天气让人一阵恍惚。

雪下得纷纷扬扬的,没多久这场闹剧便被雪掩埋了。

素玉这个时候在温泉庄子上,得知裴循要在这里多留两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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