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建起了一座座"国有足浴文化馆",建筑风格典雅大气,馆内环境清幽宜人。
那些从岛上运来的少女,经过统一培训后,被分配到各大足浴馆中工作。
玄奘特意从各地青楼请来经验丰富的老技师,手把手地教她们。
不得不说,小岛的女人都有这种天赋,上手很快,还能推陈出新!
有的少女在传统技法之外,自己琢磨出了新的手法,结合按摩和推拿,让客人体验更好!
她们渐渐适应了新生活,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变得从容自信,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苏林也下了一道圣旨,墨迹未干,便由快马传遍天下。
凡是大夏国民,凭身份证明,免费享受足浴服务!
圣旨一出,天下轰动!
百姓们奔走相告,如同过年!
那些曾经在田间劳作了一辈子、双脚布满老茧的农夫!
第一次走进了足浴馆!
第一次被人用温水泡脚!
第一次感受到那种从脚底涌遍全身的舒坦!
茶馆里,说书人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着皇帝的"足道圣旨"。
酒楼中,客商们端着一杯清酒,感慨着大夏的盛世风光。
就连深闺中的女子,也开始偷偷议论着足浴的妙处。
另一边,玄奘征服整个小岛后,直接引爆了小岛上的所有火山。
火山喷发的巨响,如同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终于苏醒,将积压了无数岁月的怒火尽数倾泻。
浓烟如同黑色的巨龙,直冲天际,将整片天空染成了墨色。
炽热的岩浆从地底翻涌而出,如同一条条赤红的河流,漫过山峦,漫过原野,漫过城池,漫过村庄。
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曾经的一切繁华与喧闹,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
玄奘站在云层之上,俯瞰着下方那片正在被岩浆吞噬的土地,目光平静如水,如同看着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卷。
三天三夜。
大地在震动,天空在燃烧,整个小岛在岩浆的侵蚀下缓缓下沉,如同一个正在沉入水底的巨大木筏。
海面上泛起滔天的巨浪,蒸腾的水汽如同白雾般弥漫,将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当最后一片土地被炽热的岩浆吞没时,海面上只剩下沸腾的海水和翻涌的泡沫。
那座曾经存在了无数岁月的小岛,已经在茫茫大海中彻底消失了。
玄奘收回目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转身走向停泊在海面上的战船。
这一次大夏与洪荒本质上没有区别。既然都是清洗,就该洗得干净彻底。
那个小岛的罪恶也算得以清洗。
海风呼啸,吹动他的袈裟,猎猎作响。
大夏的战船没有返航,而是继续向前。
玄奘率领大军,一路向东,跨海作战。
他们的目标是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大夏的旗帜,要在每一片土地上飘扬。
大夏的规则,要在每一个国度中执行。
第一站,是一个白皮肤的国度,他们的国王听说大夏的战船要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没有抵抗,直接开城投降,献上了国玺和地图,跪在玄奘面前,声音发颤,浑身发抖。
"上国天兵降临,小国愿举国归附,只求上国留我百姓一条生路!"
玄奘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生路,洒家会给!"
"但不是你说的那种,你们的男人,全部阉割,充入工部,参与基础设施建设。"
"你们的女人,全部登记造册,送入大夏本土的足浴文化馆,接受培训后上岗。"
"你们的土地,收归大夏国有,由大夏统一管理,统一耕种,统一分配。"
"你们的国主,废为庶人,编入劳工队伍。"
国王面色惨白,如同一张白纸,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第二站,是一片战马驰骋的草原,这里的人骑着快马,挥舞着弯刀,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朝着大夏的战阵冲来。
玄奘没有与他们硬拼,而是下令火铳手列阵齐射。
一排火铳手蹲下,一排火铳手半跪,一排火铳手站立,三排轮换,连绵不绝。
密集的弹雨如同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那些勇猛的骑兵还没冲到阵前,就已经倒下了大半。
首领在乱军中被流弹击中,坠马而亡。
失去了首领的草原大军,如同一盘散沙,四散而逃。
玄奘没有追击,而是下令分兵合围,将整片草原都纳入大夏的版图。
男人全部阉割做劳工,女人全部充入足浴文化馆。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贵族平民,一视同仁。
那些曾经在大草原上纵横驰骋的汉子们,被绳索串成一串串,如同待宰的牲畜,被押往工部。
他们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第三站,是一片被黄沙覆盖的古老土地。
那里的人民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明,他们的建筑宏伟壮丽,他们的文字源远流长,他们的宗教虔诚而狂热。
他们以为自己可以像对抗历史上那些入侵者一样。
凭借着神明的庇护和沙漠的屏障,将大夏的军队挡在国门之外。
然而这一次,他们遇到了远超想象的力量。
玄奘率领的大军,拥有火器、铁甲、充足的粮草补给。
那些古老的城墙在炮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轰然倒塌,连带着城墙上那些守卫的士兵一起被掩埋在废墟之中。
那些狂热的信徒们在火铳的齐射面前如同麦子般倒下。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冲上来,又倒下了,又冲上来,直到最后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他们神圣的庙宇被大夏推倒,他们珍藏的典籍被收集起来,统一编入大夏图书馆的"异域风俗"分类中,他们的人民被重新安置。
男人被阉割后,编入道路建设队伍。
女人被运回大夏本土,经过培训后进入足浴馆工作。
而那些黑煤球,他们的命运更悲惨一些。
玄奘对那些黑煤球格外严格,直接下达了一道冷酷的命令:
"他们没有资格看见太阳,甚至没有资格与其他种族接触,直接被打入黑煤矿,不允许与任何人接触,由专人看守,实行最严格的隔离政策。"
"他们的所有后代都被统一管理,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矿区中,负责最艰苦、最危险的工作,直至全部绝种为止。"
玄奘站在矿区边缘,看着那些黑煤球在昏暗的矿洞中劳作,面无表情。
"他们不适合与文明种族共处。"
"与其让他们在世界上制造混乱,不如让他们为世界的清洁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大夏不需要他们,也不欢迎他们。这是他们注定的结局。"
大夏的海外征伐,势如破竹。
五年,十年,十五年……
大夏的军队如同一把巨大的刷子,将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刷了一遍。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那些曾经辉煌灿烂的文明,都在大夏的铁蹄下化为历史的尘埃,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
男人全部阉割做劳工,女人全部充入足浴文化馆。
这是玄奘的铁律,也是大夏的国策。
当最后一支反抗军被歼灭,当最后一个国度的旗帜被扯下,当最后一片土地被纳入大夏版图时。
玄奘站在世界最高的山峰上,俯瞰着脚下的大地。
大陆连成一片,海洋环绕四周,大夏的旗帜在每一个角落飘扬,如同一条巨龙,横跨整个世界。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如同一口郁结在心头多年的浊气终于消散。
他转身,朝着大海的方向走去。
他要回家了,回大夏,回老苏身边。
苏林和玄奘站在皇城最高的楼阁上,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玄奘忽然笑了,笑得格外释然。
"老苏,咱俩当年的梦想,算是实现了吧?"
"足道纳入医保了,男同胞们人人如龙,可以免费洗脚了。"
"虽然这'人人如龙'和咱俩当年想的有点不一样,但好歹是实现了。"
苏林笑了,拍了拍玄奘的肩膀。
"实现了!"
"足道也是道,惠及万民,功德无量。"
"咱们这大夏,也算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