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骆云眠发信息前,温若晴先翻了翻网上那些关于何瑛姘头的内容。
突然发现一条也找不到了。
她不可思议,又重新仔细找了一遍,确定真的没有了。
不但内容没有了,照片的痕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她顿时喜出望外,第一反应,不用她出手,骆云眠已经行动了。
一定是她启动了净网计划,不然那些东西不会撤得这样快。
温若晴想明白后,哂然一笑。
早知道是这结果,她也不用大半夜费劲地去找师傅拿药了。
正沾沾自喜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收敛了脸上的得意,走过去开门,盛管家在门外禀报,“温小姐,许小姐过来了,她要探望老爷,因为您吩咐过,所以我暂时没放她进来。”
“做得好。”
温若晴表扬了一声,目光阴冷朝外面走去。
许青芜来盛家多次,还是第一次被拒在门外。
她今天过来的目的,一是为了探望爷爷,二也是来探探照片的事,盛家有没有人看到。
温若晴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许青芜,你怎么这么脸皮厚,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家,不欢迎你一个外人来。
我看你这舔人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了,从前舔池铮,现在又来舔我爸,你以为跑来献上几回殷勤,就能讨我爸欢心,以后给你当爷爷了吗?”
许青芜冷冷睨着她,听她这口气,似乎没听到什么风声。
温若晴则在心里想,她这么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事出反常必有猫腻。
“给我让开,我是来探望盛爷爷的,不是来听狗叫的。”
许青芜警告她。
温若晴挺起了自己的肚子,“那你有本事,从我肚子上踏过去啊。”
许青芜指甲攥进了掌心。
气氛正剑拔弩张时——
“你们干嘛呢?”
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疑惑的询问。
温若晴一抬头,看到居然是骆云眠来了,马上目露惊喜,殷切招呼道,“眠眠回来了呀!”
骆云眠微笑着朝两人走过来。
身后跟着一名帮她提行李箱的女随从。
“老远看到你们俩站在这儿说话,说什么呢?”
“眠眠,你看看这个许青芜是不是蛮不讲理,你外公最近病得很严重,今早医生才说过,不能接触外人,要静养,来来往往的人多了难免有细菌,对他康复很不利。
可我好说歹说,她就是非要进去,马上都要对我一个孕妇动手了,真是粗暴。”
许青芜轻嗤了一声,质疑她,“温若晴,你这么坚决拦着不让人进去,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
“好了。”骆云眠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微笑望向许青芜,“许小姐,我小舅妈说得也有道理,病人生病期间为了康复尽量避免过度打扰,你能有来探望我外公的心,我们表示感谢,不过现在我回来了,我会照顾好我外公,许小姐还请回吧。”
温若晴一听骆云眠果然是站在自己这边。
顿时唇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许青芜冷冷扫了眼两个人,转身离去。
待她一走,温若晴迫不及待马上说,“眠眠,你也知道了对吧,那个许青芜她居然是……”
骆云眠伸手打断,朝她粲然一笑,“小舅妈,我看到了,不用担心,盛家只会有一个嫡孙和外孙女,不会再有其他人。”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
温若晴顿时心花怒放。
骆云眠迈进了别墅,身后的女随从桃桃回头盯着正在门外洋洋自得的女人,没好气转回头。
“小姐,那女人的贪婪都写在脸上了,你干嘛要让这样的人留在盛家……”
骆云眠勾唇笑笑,“没关系,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她的步伐停在客厅中央摆放的一只大琉璃缸前。
里面养了一对鹬与蚌。
拿起镊子从旁边的盘子里夹了一块肉扔进去,水面漾开一圈细碎涟漪。
鹬与蚌为了一块肉立刻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可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没听过吗?”
桃桃怔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小姐,你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好啊……”
骆云眠淡然转过身,“把我行李送回房间,我去看看外公。”
***
两天后。
在用了激素药后,盛老的烧终于彻底退下去,而同时,他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因为和医生说得情况如出一辙。
因此没有任何人对这场短暂的失明产生怀疑。
盛老醒来时,看到温若晴正站在自己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毛巾,在替他擦拭额头。
他嗓音艰涩开口,“若晴,这些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温若晴立马点头,“是的爸,你可算退烧了,再不退烧我就急死了。”
盛老支撑着坐了起来,“感觉就像是死过了一回,我真以为自己挺不过去。”
“呸呸呸,爸你胡说什么呢,你还要长命百岁,看着你的孙子长大成人呢。”
盛老脸上露出了欣慰,“若晴,你怀着身孕还来照顾我,辛苦你了,你有这份心让我很感动。”
“爸,我们都是一家人,您是我孩子的爷爷,我照顾您是儿媳的本分,应该的。”
她话落音。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还没等她开门,盛管家直接将门打开,将一个人领了进来。
盛老惊喜,“老陆,你怎么来了?”
“听闻你大病了一场,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你也没接,我实在不放心,就上门来瞧瞧你。”
盛老抱歉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在昏迷,就没碰过手机。”
言毕吩咐盛管家,“快去给陆部长沏茶。”
“爸,我去吧!”
温若晴自告奋勇。
出了卧室,她刚要诘问盛管家,盛管家抢先一步,“许小姐,那可是陆部长,不是谁都能拒之门外。”
屋内。
陆部长关心了一番盛老的病情后,跟他聊起了沈政文。
“真没想到你一手提拔的人,居然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狼。”
盛老咬牙切齿,“他害死了我的明岸,我必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
“这种人让他死了都是便宜他了,明岸多好的孩子,真是我看着长大的,明修走得早,他竟连你最后一个儿子都忍心残害。”
不经意说到明修,陆部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明修以前有过相爱的恋人吗?我一直以为他没处过对象……”
盛老诧异,“我之前听明英提过一回,你怎么知道?”
“前两天在网上看到的,一张照片配着一段文字,我当时看到照片里的人是明修很惊讶,光顾着截照片了,等我返回去再想看那段文字时,源文件已经被删除。”
“你把照片截下来了?快给我看看!”
陆部长掏出手机,“好,你等我一下,我找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