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十年爱意耗尽,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第272章 凭什么给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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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凭什么给她道歉(1 / 1)

“你今天穿得很讲究,这身衣服也衬你。”秦墨走到江樵面前,语气淡淡的。

活像是两人事先约好一起来,是老朋友寒暄的口吻。

江樵心里清楚,秦墨多半是撞见刚才她被拦在门外的窘迫了。可他会主动替自己解围,倒真出乎她的意料。她也不扭捏,笑着点头:“多谢秦总。”

“那一起进去吧。”

秦墨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门口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俩并肩走了进去。

进了会场,宴会主人赵先生立刻迎上来。秦墨却连正眼都没给,只侧过身,微微弯起胳膊。

江樵会意,却没动:“刚才多谢你,不过这一步,倒也不必。”

“要是你不想再被主人赶出去,就最好挽住我的手。”

话音未落,赵先生已经笑意盈盈地带着一大家子人往这边走,人群里赫然站着沈棠。江樵没再犹豫,抬手挽住了秦墨。

沈棠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豪门圈子里也分亲疏远近。沈棠认得秦墨,却摸不清秦家的底细,更不知道江樵就是秦墨那个隐婚的妻子。这时赵先生已经走到秦墨跟前:“秦先生肯赏光,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客气。”秦墨笑着点头,顺势介绍,“这是我今天的女伴,江樵。”

赵先生本就认得江樵。秦墨带着江樵他也不意外,之前星枢和轻舟合并,整个圈子都知道。所以秦墨让江樵当女伴,看着也合情合理。他没起疑,连忙抬手把人往里请。

“秦先生不愧是人中龙凤,连女伴都是今天女宾里最出挑的一位。”赵先生一边带路,一边客套。

江樵心里明镜似的,这话不过是捧秦墨的场面话。

“是吗?看来赵先生对我的女伴还挺满意。”秦墨脚步一顿,“那方才把她拦在门外的事,应当不是赵先生的意思吧?”

赵先生一愣,当即听出话里的不满。他虽没弄清来龙去脉,还是忙不迭赔笑:“误会,纯属误会,我这就让人查清楚。”说话间,额上已沁出一层薄汗。

他本是冲着巴结秦墨才请的客,别到头来反倒把人得罪了。

客套过后,赵先生立刻吩咐下去查刚才的事。秦墨见他态度到位,便没再追究。

安顿好手下,赵先生又转头向江樵赔罪:“江小姐,实在抱歉,多半是底下人办事不周,没认出您。”

江樵淡淡笑了笑,目光飞快掠过赵先生身后的沈棠:“是误会最好,就怕有人是存心针对。”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有这种事。”赵先生又是一连声地保证。

在场人多眼杂,江樵也不便揪着不放:“既然赵先生去查了,那就等结果吧。”

秦墨余光瞥见人群里的陆景明,抬脚走了过去。

“陆总。”他主动招呼。

陆景明笑了笑,两人握了握手。陆景明视线一扫,落在江樵挽着秦墨的手臂上,立马收回视线。

“陆总一个人来的,怎么不见你的女伴?”秦墨注意到他的视线,问。

陆景明还没答话,沈棠已十分自然地走过来,挽住陆景明的胳膊。

“秦墨哥。”她笑盈盈道。

两人并不熟悉,但沈棠是这个圈子的,又比他们都小几岁。这样喊,便显得很亲切。

秦墨赞赏地点点头,“听说你们二位正相亲,果真是郎才女貌,站一起都写着般配。”

说着,他伸手示意一下。旁边侍从立马递上酒。

秦墨接过两杯,一杯递给陆景明,举杯轻轻一碰:“那就祝二位早日传来好消息。”说完自顾自抿了一口。

陆景明神色冷淡,隔了片刻才端起酒杯浅啜一口:“家里长辈的意思,我不急。”

“陆总说笑了,你不急,我看沈小姐倒挺急。人家对你是真心实意,别让小姑娘等太久。”秦墨笑着打趣。

沈棠被戳中心事,脸颊泛起红晕,嘴上却嗔道:“秦墨哥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哪天听到你们的喜讯,我一定备一份厚礼。”秦墨说着,把空杯放回托盘,话锋一转,“对了,我今天的女伴江樵,你们应当认识。”

陆景明没接他的话,只转向江樵笑道:“刚才怎么没见你?”

当着外人,江樵不便细说:“刚才出去了一趟。”

陆景明也没再追问。

过一会儿宴会正式开始。往常这种场合,秦墨给足面子也只在场间逗留片刻,很少留下参加正宴,今天却意外地给面子。赵先生自然是把他安排在主桌。

赵先生亲自替秦墨拉开座椅。秦墨没坐,一只手伸到江樵身后,虚虚扶住她的腰,示意她先落座。

赵先生极有眼力见,忙不迭拉开旁边另一把椅子,秦墨这才坐下。其余各桌,都是等主桌贵客坐定才敢入座。

陆景明和沈棠坐在对面,同桌还有裴度。

江樵心想,幸好孟依繁提前离场,不然这一桌可要热闹了。

安顿好主桌贵宾,赵先生才在秦墨旁边落座。

“秦先生、陆先生、裴先生,开席还要等一会儿,要不要先上些餐前甜点?”赵先生客气地问。

陆景明和裴度都摆手说不用。秦墨侧头问江樵:“你呢?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一桌人的目光,齐刷刷落了过来。江樵神色有些窘:“我也不用。”

裴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好马也肯回头了?”他是在揶揄秦墨对江樵献殷勤。

在场只有陆景明和裴度知道秦墨与江樵的关系,这话旁人听不出弦外之音,却也不敢多问。

“裴总今天怎么孤家寡人?平时女人缘那么好,今天怎么连个女伴都不带?”秦墨回敬他。

裴度嗤笑一声,懒得接话。

沈棠听不懂这几个男人话里的机锋,也不在意,她满心满眼只有陆景明。

“景明哥哥,等会儿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儿的奶油菌菇汤,是我姑父家的大厨做的,我喝过,可好喝了。”

陆景明笑着点头,目光却很快移开。

“景明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春游吧,听说郊外的花都开了不少。”

“这时节,郊外的雪还没化干净。”陆景明淡淡地回。

“那就去看雪景呀。”沈棠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看雪景得等到冬天,现在已经过了。”陆景明语气平静,拒绝的意思却明白无误。

沈棠毫不气馁:“那我们去花市,还有宠物市场。景明哥你喜欢什么宠物?我喜欢养狗,可狗老爱叫,特别烦。要不我养鱼吧,养鱼又安静又有意思。”

这一桌都是话少的主,只有沈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陆景明面上不耐,却始终没打断她。到后来索性不再认真听,沈棠说什么,他就淡淡点头,偶尔嗯上一声。

这时,赵家管家来到主人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

赵先生神色一凝,先是诧异看向秦墨,随即目光落到对面的沈棠身上。

秦墨淡淡提醒:“赵先生,方才我女伴被人拦在门外的事,可别忘了查。”

赵先生心里焦灼,只能敷衍:“我的人正在查,一有结果,我立刻告知秦先生。”

“最好如此。我不喜欢别人敷衍我。”

陆景明有些诧异:“你刚才被人拦在门外了?”

江樵点点头:“保镖认得我,可他们不让我进。”

陆景明眉头一紧:“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江樵没答话,只淡淡瞥了旁边的沈棠一眼。沈棠心虚,低头假装喝水。

江樵没有点破。这种事,还是让主人自己查出来的好。她自己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因为陆景明的冷淡,沈棠没了办法,只能掏出手机啪啪打字。

“这个江樵也太会装了,专会在男人面前示弱扮可怜。”她给向挽月发消息。

向挽月回得很快:“怎么了?今天不是你姑父家的宴会吗?”

“我交代保镖不让她进,她现在阴阳怪气的,景明哥都不理我了。”

向挽月看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这真是个蠢货,这么明目张胆地针对人,不是摆明了要惹陆景明反感。

“而且她一边吊着景明哥,一边还勾着你的男朋友。”

向挽月神色一凝:“什么?秦墨也在?”

“你不知道吗?秦墨直接说江樵是他的女伴。江樵特别会装,一直挽着秦墨的胳膊,看着别提多亲近了。挽月姐,你今天没来真是太亏了。你要是来了,可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当众甩她几个耳光,也让圈里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沈棠飞快打字,发泄着满肚子的火气。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沈棠回完,悄悄调整手机角度,偷拍了对面的画面发过去。

“你瞧,他俩吃饭还坐一块儿呢,秦墨处处照顾她,连椅子都亲自给她拉。你说她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沈棠抱怨个不停,都没注意到那头的向挽月很长时间不回消息。

过一会儿,赵先生起身,朝对面的沈棠示意一下。

沈棠注意到姑父神情不好,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

赵家一帮亲眷在休息室争论不休。

沈棠满脸无所谓,“我就是针对她怎么了。死绿茶,恨不得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赵先生无奈地打断她,“棠棠,你要做这种事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江樵是我亲自邀请的客人,你把她拦在门外算怎么回事?”

沈棠委屈巴巴,小声嘟囔,“提前说了,你肯定不同意。

一屋子亲眷都叹口气,觉得她太不懂事了。

可沈棠完全不在意。

“她再怎么说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在景明哥手下做事,以后我和景明哥结婚,我还是她老板呢。”

亲眷们被这番话气笑了。虽然觉得她幼稚,但也没放在心上。

只当是小姑娘争风吃醋。

“如果是平常倒也没什么,但现在是秦墨非要我们给个说法。”赵先生无奈。

商量了半天,过一会儿,赵先生来到秦墨身边,耳语了几句。

“你跟我来一下。”秦墨淡淡地说。

江樵起身,和秦墨一起来到休息室。

休息室里,赵先生亲眷们都在。

大家说说笑笑,插科打诨,把这件事简化为一场误会。

“是棠棠和现场的另一位姜小姐以前闹过矛盾,特意交代了保镖把人拦在外面。我们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绝对不会让她这样胡闹!”赵先生笑着解释,然后朝沈棠招手。

“你过来,给秦先生陪个不是。”

沈棠不情不愿,语气敷衍:“秦墨哥,对不起啦,我下次小心点。”

秦墨坐着没动,淡笑一声,“哪位姜小姐?”

满屋子人一怔,这就是他们随口编的,哪有什么姜小姐。

只是他们没想到秦墨会这么计较。

“已经离开了。”

“没错,说到底是误伤,江樵小姐,你肯定不会计较吧?”

赵先生又客气地问江樵。

江樵笑了笑:“真是巧,正好姓姜,正好提前离开了。反正是你们的主场,也只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樵反讽的态度很明显,赵先生他们听出来了也只能装糊涂。

“既然这样。”秦墨站起身,“那就沈小姐当面向江樵道个歉。”

沈棠愣住,在场的亲戚也愣住。

“我不道歉!她算什么,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亲戚赶紧把沈棠拉到一边。

“既然都说开了,是个误会,道歉就没必要了,今天开开心心的,何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就算是误会,江樵无妄之灾,道个歉难道不是应该的?”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其他人面面相觑。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陆景明推开门,“怎么了?”

他看到那么多人离桌,便猜想到有事发生。

秦墨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

赵先生他们更觉得尴尬,仍旧坚持是场乌龙。

沈棠红着眼睛,挽住陆景明的胳膊,“景明哥,我都说了是误会,江樵姐非让我道歉,她又没怎么样,不就是被拦在外面一会儿嘛……”

陆景明皱着眉头,把胳膊抽出来,“真的是误会?”

他一改之前的温文儒雅,清俊的面庞上笼罩着怒气,眼神也格外冷淡。

沈棠心底一凛,不敢看他,但嘴上仍很硬:“就是误会!”

“就算是误会,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陆景明反问,一身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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