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川神色严肃,沉声说道。
“我会给你要个说法,你回酒店等我消息。”
他说罢转身就朝舒映夏家的小院走去。
文熙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臂,无比认真的说道。
“屿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你一个人出面就可以解决的。我和你一起去向舒小姐解释清楚。”
周屿川眉头紧锁,心底本能的不想让文熙再出现在舒映夏的面前。
文熙见他犹豫,红着眼眶,抬眼看他。
“屿川,你是不相信我会向舒小姐解释吗?”
周屿川看着她的神情,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带上了她。
舒映夏翻找到了她母亲的笔记之后,便回客厅去翻阅。
然而翻了几本之后,发现那些笔记上都有水痕。
被浸湿过的笔记,早已看不清楚字迹,所有的墨水都糊成了一团。
舒映夏从这些笔记里面找到线索的希望也跟着破灭。
她心底涌起一阵烦躁。
这时敲门声响起。
舒映夏脸色不太好的走到门口开门。
只见周屿川带着文熙站在小院的铁门口。
周屿川眼神里满是指责,见舒映夏来开门,毫不客气的开口。
“映夏,你太过分了,你不愿意让文熙经营小院就算了,怎么能断她的后路?”
“她只是希望生活在这个小镇,难道也有错吗?你的占有欲,能不能不要那么强?”
文熙的眼眶适时的红润。
“舒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和屿川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动了这样的手段。”
“但是我和屿川早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你不要继续再针对我了。”
舒映夏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一阵莫名和烦躁。
“我没那么多时间来针对你,少在我面前唱戏。”
舒映夏说着,伸手就要关上门。
周屿川在这个时候抬手抓住了门框,脸色沉重严肃。
“映夏,你今天必须和文熙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针对她的事情来。”
舒映夏抬眼看向周屿川,眼神带了几分厌恶,声音也是充满了冷意。
“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了我没针对她,也不屑针对她。你想在她的面前做逞英雄,结果就只会跑到我面前叫嚣,显得你有点无能啊。”
舒映夏面无表情的说完这番话,抬手就要把门给关上。
周屿川死死的握着门框,不让舒映夏把门给关上。
两人就那么较上了劲,谁也不肯松手。
舒映夏皱着眉,冷眼看着周屿川。
文熙轻咬唇角,看着舒映夏。
“舒小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屿川不经过你的同意把小院租给我的事情。”
“但是屿川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他很在乎你,不愿意看到你从小生活的家就那么荒废,所以才让我来打理小院。”
舒映夏嗤笑一声,“是吗?”
文熙郑重点头,“当然,屿川的心里面,一直都很在意你。”
周屿川握着门框的手稍稍卸了力。
他心里面笃定,只要文熙帮自己解释,那舒映夏就会给他台阶下。
这是他们相处十年,养成的了解。
舒映夏果然没有再执着关门。
她的眉眼冷静了下来,平静的看着文熙,声线轻缓的开口。
“文小姐,你说的话比陈月月的话,好听多了。”
周屿川见舒映夏提到“陈月月”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不自然。
“映夏,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我......”
舒映夏没有看周屿川,目光继续盯着文熙。
“不知道文小姐认不认识陈月月?”
文熙眼神茫然。
并不认识陈月月。
舒映夏缓声说道。
“文小姐说你是在两年前来的青阳,那陈月月应该就是在你离开S市之后,到的他身边。”
“你之前和我说,你在他的面前,是特别的,在我看来,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不特别的。你方唱罢,她登场。你和陈月月也没什么区别。”
文熙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攥紧。
“我不明白舒小姐和我说这番话的意义。”
周屿川脸色有些僵冷,“映夏,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与文熙无关,你......”
舒映夏勾了勾唇,“我要和你说的是,你和陈月月一样,入不了我的眼。陈月月怀上了他的孩子,我都没想过要对付她,你.....”
她的目光扫过文熙的肚子。
“你好像就更不值得我针对了。”
文熙呼吸沉了几分。
她死死咬唇,抬眼看了一眼周屿川。
周屿川眼底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
舒映夏也紧跟着把目光落在周屿川的身上,声音很冷。
“你在S市的时候,想把陈月月安顿在我姥姥给我准备的房产里。到了青阳,你又把文小姐安顿在我的小院里。”
“你就那么没本事吗?想养两个女人而已,都拿不出自己的资产吗?”
“屿川哥,你早点和我说啊。看在我们认识十年的份上,我可以借点钱给你周转一下,免得你就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了。”
舒映夏的这番话,完全是踩在周屿川身为男人的尊严上。
他猛的看向舒映夏,脸色暗沉了几分。
他想反驳舒映夏的话,却又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出口。
舒映夏看着他,眼神里面满是轻蔑。
周屿川动了动唇,一个字都说不出。
文熙死死咬唇,倒是很快就压下了心情,抬眼看向舒映夏。
“舒小姐,大家同为女人,我知道你的气愤和口是心非。”
“但是屿川哥,他真的很爱你,他......”
舒映夏打断文熙。
“文小姐,两年前他早就想抛下你了,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陈月月养在身边了。现在你却还能站在我的面前,替他遮掩,解释。”
“你跟在他身边的时候见不得光,你走后他可是带着那个小姑娘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存在。文小姐,同为女人,我为你感到可悲。”
文熙紧蹙眉头,清晰的看到了舒映夏看向她时,眼神里面的怜悯。
她死死咬唇,来的时候准备好的说辞,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压制着的情绪,被舒映夏轻轻挑起。
“屿川,她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