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宋刻孤本,可箱中藏品依旧珍品,件件都具备很高的收藏价值。
看完整箱古籍字画,何雨柱按捺不住打开了第二口紫檀木箱。
这一口箱子里面的物件,远比字画古籍更加耀眼夺目。
满满一箱子各式各样的古董珍玩,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各色官窑瓷瓶,还有青铜古摆件,和田玉石玉器,一件件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随手拿起一只青白瓷瓶握在手里,触手温润细腻,胎骨紧实,釉色莹润匀净,实打实的老窑上等精品。
轻轻一晃瓷瓶,瓶身里面传出一阵细碎哗啦的碰撞声。
何雨柱心头一动,拧开瓶口尘封已久的木塞,往瓶内一望,顿时眼睛一亮。
瓷瓶肚子里面居然满满当当塞满了金银珠宝。
他小心翼翼将一件接一件往外取,珍珠,玛瑙,首饰,接连被掏出来,堆在桌上熠熠生辉。
他接着挨个查验箱中其余宝贝,有的玉器匣子里面静静躺着成色上佳的玉佩,玉镯。
青铜摆件也有内藏机关,中空夹层藏着物件,随便拿出来一件,都不是寻常市面上能见到的凡俗之物。
最后他把两口紫檀木箱里所有宝贝全部取出来,满满当当全部摊开放在八仙桌与长条案几之上。
古卷字画缓缓铺开,青铜玉器错落陈列,金银珠宝折射出光亮,满屋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望着眼前两大桌子稀世珍宝,何雨柱嘴角扬了起来,脸上是畅快又满足的笑意。
李怀德还真是自己的一大福星。
谁能料到,猫儿胡同那处看着破败不堪的荒废小院里面居然藏着这么大一笔惊喜。
这一趟寻宝绝对是血赚。
这些宝贝不管是自己留着收藏把玩,还是将来找合适机会出手变现,都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
再算上之前冯家老宅挖到的那一箱金条,就算往后不去上班,这辈子吃喝花销也完全足够。
不过班肯定不能不上,这个年代没有工作会被当成流氓紧盯,还会被送下乡去。
欣赏了这些宝贝,何雨柱又左右看了看,决定在签到空间中划分出一处古董区出来。
旁人收藏古董还要专门修建库房,讲究通风,控温,除湿,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可自己手握签到空间,完全没有这份烦恼。
签到空间如同天然的保险库房,不管什么古玩字画放进去,千百年都不会受潮损坏。
就算是热乎的饭菜丢进去,放上一年两年,拿出来依旧跟刚放进去一模一样,不会腐坏变质。
有这天然的资源,更加不能浪费。
他心念一动,签到空间树林中成片结实的实木架子凭空浮现,紧接着一座宽大的木质二层小楼缓缓成型。
独栋别墅。
下一刻那些古画字画一一进了别墅里,悬挂在屋内墙壁。
线装古书整齐码放在书桌书柜中。
瓷瓶,青铜摆件有序摆放在博古架。
金银珠宝,各类首饰,则单独收纳进一间宝库当中。
这整座二层木屋,就成了专属于他的私人博物馆。
全部安置妥当,何雨柱如同参观展馆一般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打量。
望着满满一屋属于自己的珍藏,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他随手掂起一根大黄鱼和小黄鱼在手中掂量。
这年头,一根小黄鱼就值一百多块,一根大黄鱼价值上千块,随便拿出来一块,就抵得上普通工人好几个月工资。
而他手里这些有上百根。
实力啊。
有了这些钱财,以后等风口过了,就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欣赏完宝贝,何雨柱退出签到空间,看了时间,吓了他一跳,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他来这里时还是上午九点多,午餐都没吃,算下来足足待了八个多小时。
再环视一遍这处猫儿胡同69号小院,当初找李怀德时,原本打算用来存放粮食的。
现在实地看过之后,房屋本体破败不堪,不太能用上。
但这个院子地理位置绝佳,进出方便,地基牢靠,院落面积足够宽敞。
所以他心里又打了另一个主意,明天去找李怀德问问,能不能把这处小院买到手。
反正有的是钱,咱就慢慢翻修,以后四九城的房价可是贵的很,这也是一笔投资。
打定主意,他锁死小院大门,跨上自行车蹬车离开猫儿胡同回家。
快下班了,他也懒的回厂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回家路上,他心念一动,从签到空间拿出来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还有香蕉几种水果。
全部挂在自行车车把两侧,十分惹眼。
来到院门口,他刚从自行车上下来,阎埠贵就眼巴巴的凑了过来,一眼就瞅见车把上挂的水果。
“柱子,你这又是苹果又是香蕉的,从哪儿弄到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刚被训过还敢来这套。
“一个朋友那边拿的。”
阎埠贵眼见他不理自己,搓着手满脸讨好:
“柱子,能不能匀给我几个尝尝?”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阎埠贵,你是不是忘了早上王主任是怎么说的?
对了,今天你怎么下班这么早?别忘了你还要去街道办参加思想学习。”
一句怼的阎埠贵一个激灵。
“柱子你别误会,我不是偷懒,我在这儿等着老刘海,准备跟他搭伴一块儿去街道办。”
何雨柱哼一声。
“最好是真等刘海中,我可跟你说好,不许耍滑偷懒。
要是被街道抓住偷懒受罚,咱们整个四合院都要跟着挨批评,到时候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还有,这次你又老毛病犯了,我先给你记下,下次再犯一块汇报给王主任。”
阎埠贵顿时擦汗。
“柱子,你别,我知道错了,我改。”
何雨柱不再多跟他纠缠,推起自行车往中院去。
阎埠贵看着他走远,那个气啊,小声嘀咕起来。
明明还没到正式下班的钟点,何雨柱这是提前跑出来,肯定是翘班,还好意思教训自己……。
正想着,刘海中下班回来。
“老阎,你一个人站这儿嘟嘟囔囔嘀咕什么呢?”
阎埠贵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他,赶紧收敛神色。
“没嘀咕啥,就等你呢,赶紧的,去街道办学习,可别迟到了,叫何雨柱抓住把柄又要训咱们。”
一听何雨柱,刘海中脸色难看,心里也窝火。
“哼,提他干什么,当了个破联络员还真把自己当大官了,真是的。”
阎埠贵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小声点,现在人家手里握着权力,咱们惹不起。
你不知道柱子已经回来了,还买了不少好东西,我看肯定是翘班早回来的。”
刘海中眼神一亮。
“老阎,你看到他回来了,时间上确实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