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飘入耳中,但跟以往不一样的是,咋还有重音?
好巧不巧,两个声音居然同频了,平静的后院立马被咯吱声笼罩。
“妈,李子民跟许大茂一块锻炼吗?”
锻炼这个词,是后院住户为了糊弄孩子,随口编的。
“嗯...”
二大妈人麻了,李子民倒也罢了,毕竟这么多年,早就习惯。
可许大茂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摆明让后院住户不得安生吗?
“妈,我也要锻炼身体,跟李子民一样谁都不敢欺负!”
“二哥,你可拉倒吧。我听说,要有媳妇才能锻炼。”
“那你假装是我媳妇,我们在床上练功。哎,怎么练的?”
“明天问问李子民或者许大茂呗。”
哥俩聊天,让二大妈心里突突。
“少胡说八道,必须娶了媳妇才能锻炼!”
刘光天成了好奇宝宝:“妈,那你怎么不跟爸锻炼?”
二大妈给了两个熊孩子后脑勺一人一巴掌。
“呸呸呸!跟你们说乱七八糟干什么。还拉不拉屎了?”
刘光福捂着肚子:“妈,快去吧。”
等二大妈带俩孩子回来,刘光天指着许家屋子,哈哈一笑。
“许大茂身体不行,锻炼一下,就锻炼不动。”
刘光福点头:“贾东旭身体最差,最多锻炼三分钟。哥,我们今后可以锻炼几分钟?”
“我们...”
“我我我,我你妈个头呀!”
二大妈揪住两个熊孩子的耳朵,拽回了屋。
......
“大茂,你折腾那么大动静干嘛?让人听到多羞人。”
沈小玉半眯着眼,呼吸带着一点急促。
“我可不能输了对面的李子民。”
一分钟后......
黑漆漆的屋子变得安静,窗外传来的咯吱声越发清晰。
“啪嗒。”
灯亮了,二人收拾一下,重新关了灯。
咯吱,咯吱,咯吱声,无比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许大茂面上挂不住。
“媳妇,我刚开始,多练练一准不比李子民差。”
瞧许大茂执着,沈小玉开导:“大茂,舒服就够了。”
话虽说这么说。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一刻钟.......
许大茂心里酸溜溜的。
“媳妇,我打听过了,一刻钟最好,太短了不尽兴,太长是负担,伤身体。”
“你瞧瞧李子民成天病怏怏的,往摇椅上面躺。”
沈小玉嗯了一声,听到源源不断的嘎吱声,心想大茂要能持久就好了。
“大茂,我好像......又有感觉了。”
受不了“咯吱”刺激,沈小玉羞怯道。
“这。”
许大茂苦着脸。
“你要不行,就明天吧。我就想早一点怀上,舅舅可以早帮忙,你可以早转正。”
许大茂一咬牙,翻身上了!
昌后。
许大茂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听到窗外咯吱咯吱声,他快要哭了。
“媳妇,早点歇息吧。明天一早,我还要下乡放电影呢。”
“嗯。”
沈小玉嗯了一声,顺势,拿刚洗了身子的毛巾给许大茂擦了擦,才关灯。
次日,清晨。
秦淮茹见到新同事后,面带诧异。
“你.....是昨天那姑娘?”
昨天娄晓娥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姑娘。
虽然一面之缘,但是秦淮茹印象颇深。
“秦师傅好。”
娄晓娥第一天上班,特意换上一件朴素点的衣服。
但精心打扮的妆容,还是让她感觉跟同事格格不入。
秦淮茹瞧着给她带来三块钱收入的娄晓娥,心情不错。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以后,就叫我秦姐吧。”
娄晓娥瞧安排的师傅挺和气,松了口气。但让她疑惑的是,昨天那一个长得特别精神的人去哪了?
难道今天排休了?
“娄姑娘,听说你是轧钢厂娄董事的女儿?”
关艳艳一句话,将几人震惊的不轻。
“什么?新来的同事,是娄董女儿?”
刘田田一脸诧异:“娄姑娘,那你来上班干什么呀?我要有你家条件,早躺平了。”
娄晓娥没想到这么快被人认出身份,她连连摆手。
“你们叫我晓娥就可以了,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当护士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娄晓娥一番解释有条有理,语气温和,倒是让几人改变对资本家大小姐的刻板印象。
不一会儿,娄晓娥就跟几人混熟,一个个都能叫上名。
“晓娥,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你识字吗?高中文凭呀?”
秦淮茹有点尴尬地收起了李子民帮忙整理的识字本,原本打算让娄晓娥先识一段时间字,忘了对方家境优渥,怎么可能是文盲。
“那我带你了解一下工作环境,其实挺简单,记住几点就行。”
“哪几点呀?”
娄晓娥成了好奇宝宝。
“高烧不退的开一颗安乃近。比较严重就打吊瓶,要是青霉素一定要做皮试。要是疑难杂症就开条子去工人医院。”
因为青霉素的普及,这会儿,医务室也有配给。
所以秦淮茹教给娄晓娥的要比当初李子民教给她的多了一条。
“其实啊,难搞的是一些工人泡病号.....”
娄晓娥小心翼翼将秦淮茹叮嘱的注意事项一一记下。
又跟着秦淮茹熟悉了一下医务室环境和工作日常。
“轧钢厂是万人大厂,这是生产东区的医务室,后来增设了西区,机加工车间,热加工车间,家属生活区几个医务室。所以别看工人多,工作还是挺清闲的......”
去年,杨厂长为了笼络李子民,想要将秦淮茹调到工人医院。
李子民觉得可去可不去,工人医院,服务的也是工人阶级。
但秦淮茹觉得金窝,银窝,不如她混熟的老窝,就没去。
“医务室除了我,关姐,刘姐,倩倩外,还有赵叔。他家出了点状况,回去了一段时间......”
娄晓娥顺势装作漫不经心问道:“秦姐,那昨天给我治病的医生是谁呀?”
“他难道不是我们医务室的医生,是别的医务室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