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刘文泽麾下跟随的新军直冲上去,将负隅顽抗的太平女营捆了个结结实实。
刚进入午门,刘文泽下令道:
“以班为单位,分散搜索,务必擒获伪天王和幼天王,擒获贼酋者,赐一等伯,连升三级!”
新军第一镇第一旅的士兵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冲进了天王府,翻箱倒柜四处搜查。
刘文泽带着兵马阔步走上了龙凤殿的高台,不禁咋舌,这洪天王就是会享受,有修宅子的银子,拿来当军费的话,没准清朝早让他推翻了!
就在刘文泽在天王府搜捕的时候,洪仁玕带着幼天王和幼西王在亲兵的护送下,一路逃到了下关码头,登上了早早就准备好的船只。
此时的天京城内,山东绿营和河南绿营已经入城,配合新军第一镇第二旅到处在清剿太平军余党,不时传出喊杀声!
刚上船,洪仁玕急忙吩咐道:
“快,把英国国旗升起来。都记清楚,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英国宝顺洋行香港分行的商人和华人雇员。”
“你们几个,给天王和西王剃发,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洪仁玕急得不行,早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堵王还没来,喊杀声越来越近,洪仁玕当即说道:
“不等了,堵王可能来不了了,拔锚,扬帆,启航!顺着长江出海去香港!”
水手不敢耽搁,连忙升起英国国旗,收起船锚顺流而下,不多时就远离了下关码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刚开船没多久,迎面撞上了长江水师提督彭玉麟,看到有船从江面上经过,亲兵急忙禀告:
“军门,发现一艘船形迹可疑!”
彭玉麟拿出望远镜,急忙观察了起来,看清楚了船上的英国国旗,急忙说道:
“瞎了眼了,这是英国人的明轮船,英国人不是我们能够得罪起的。”
“可是,大将军说......”
彭玉麟抬手打断道:
“大将军怎么了?大将军自己都认了英国人当义父,他就敢得罪英国人了?”
“听我的,不必拦截了,随我逼近江宁,如果有长毛的船,再扣下来。”
不多时,洪仁玕就离开了长江封锁线,消失在了江面之上。
这边刘文泽的新军已经把天王府翻了个底朝天,一个团长匆匆跑来禀告:
“大将军,从宫人嘴里得到消息,洪逆已经死了!”
死了?
还真是时候!
刘文泽急忙问道:
“尸体在哪里,都有谁知道这件事?”
团长躬身回道:
“末将已经命人把尸体抬来了,这件事只有我的亲兵知晓。”
刘文泽缓缓点头,下令道:
“严密封锁消息,再把洪逆的尸体抬上来!”
没多久,洪天王的遗体就被抬到了龙凤殿。
刘文泽仔细看了看,忍不住感慨,洪秀全一介落第秀才,居然能闹得大清半壁江山不得安宁,也算是个人物,可惜到了最后还是落得个城破身亡的下场。
这时,团长急忙进言道:
“大将军,开几枪吧!”
刘文泽扭头看向团长,心中忍不住点头,你小子,路走宽了啊。
急忙掏出柯尔特手枪,对着洪天王的遗体连开三枪!
砰砰砰的枪声传出,团长大声高呼:
“大将军亲自击毙敌酋!恭贺大将军立下不世大功!”
随行的士兵也急忙应声高呼,刘文泽心满意足,急忙吩咐道:
“你小子,以后编练新镇,你到新镇当个都统吧。你手下这些兔崽子都记下来,送去军官学校读书,毕业了分配到各镇去!”
张瑞闻言猛地抬头,心中狂喜,新军都统啊!
自己这是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啊!
急忙下跪谢恩:
“末将谢大将军厚赏!”
刘文泽抬了抬手,接着吩咐道:
“快,下去搜捕幼天王,可别让他给跑了!”
张瑞急忙领命而出,张罗着搜捕幼天王去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张瑞一脸失落的回到龙凤殿,单膝跪地,禀告道:
“大将军,末将把天王府上上下下都翻遍了,没有找到幼天王洪天贵福和伪幼西王萧有和的影子!”
刘文泽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
“洪仁玕那贼酋也不见了?”
张瑞点头回道:
“干王府那边金顺都统发来消息,只抓住了受伤的黄文金,洪仁玕也不见了踪影,想来是一起跑了。”
刘文泽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说道:
“跑了就跑了,没了天京,他们就是无根的浮萍,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传我命令,封闭所有城门,挨家挨户搜捕漏网的贼酋,凡是抓到洪仁玕和幼天王的,一样赏千金封一等伯。”
“另外让人收拾一下伪天王的尸体,找块地方好好埋了,甭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当过十几年天王的,别暴尸在外惹人笑话。”
张瑞领了命令,连忙下去安排。
次日天光大亮,整个天京城已经完全落入了清军手中。
刘文泽一身朝服,带着一众文武官员齐聚在龙凤殿。
仔细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刘文泽只觉得恍如隔世,搅动中原风云十几年的太平天国,竟然真的亡在了自己手里。
稳了稳心神,刘文泽开口说道:
“诸位,江宁克复,天国平定,这都是众位将士用命之功,等行营迁到江宁,就论功行赏。”
“今日先放假三日,让大家好好松快松快!”
底下将士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打了这么久的仗,总算是能歇口气了。
等欢呼声停下,刘文泽又吩咐道:
“金顺!”
金顺连忙出列躬身应道:
“末将在!”
“命你带第二镇骑兵,立刻出城追缉洪仁玕和幼天王!”
“得令!”
金顺领了命令,立刻点齐兵马出城而去。
刘文泽接着吩咐道:
“马上派人去滁州,让景中堂迁移行营来江宁,朝廷暂时就在江宁待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