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伏地魔那家伙索命咒跟不要魔力似的连发,其中一个正好打中了她挂在胸前的怀表,然后她就被卷进了旋涡,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超级减辈地站在马尔福庄园门口了。
莉兹又忽然想起,邓布利多当时来布莱克祖宅时说过,哈利每年都得在他姨妈家住一阵子,具体原因还不能说……
让她捋捋……
以前在霍格沃茨时,她经常拿着院长签的许可条去禁书区翻书。有本叫《血脉的低语》的书,她无意间翻过,还是个残本。
里面没啥干货,大部分都是些传说故事,不过莉兹还是提炼出了一个关键词。
血缘魔法。
莉兹突然明白了,会不会是当年莉莉为了保护哈利,主动牺牲,触发了血缘魔法?
于是伏地魔的索命咒打在哈利身上,被反弹回去,把自己炸没了肉身,只能可怜巴巴地趴在奇洛后脑勺上。
莉兹悟了!
……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莉兹一般都会给自己套个邓布利多同款的屏蔽嗅觉咒,然后淡定地迎接奇洛那越来越藏不住的怨毒眼神。
莉兹也被挂坠盒烫习惯了。反正冬天冷,就当揣了个热水袋,嘿嘿,计划通。
还有罗恩嘴里那个“哭唧唧的结巴”人设,奇洛也快演不下去了,德拉科不知道是不是被卢修斯惯坏了,每节课都要带头吐槽奇洛,还拉帮结派。
……
万圣节前夕,黄昏时分。
莉兹在球场陪哈利练魁地奇,哈利从空中俯冲下来,脸都白了:“莉兹!你旁边草丛里有东西!”
莉兹往草丛里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什么东西?”
“不知道,黑乎乎的,会动,老大一只!”哈利拽着她往旁边躲了躲,“我刚才在天上看得清清楚楚。”
莉兹静默了片刻:“……小天狼星。”
哈利一脸懵:“啊?真的?”他还没见过小天狼星的阿尼玛格斯长啥样呢,只知道是条狗。
莉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伸手往草丛里一捞,一只皮毛油亮的大黑狗被拎着后颈皮提了出来,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哈利试探着问:“……小天狼星?”
大黑狗:“汪!”
哈利哭笑不得:“你吓我们干嘛啊!”
大黑狗歪头:“汪!”这叫惊喜,不是惊吓。
可惜狗形态说不出人话。
莉兹淡定翻译:“他说这是惊喜。”
“莉兹!你居然懂狗语!”哈利眼睛一亮,“其实我也会一个技能……”
话没说完,巡逻的费尔奇就提着灯走过来了,眯着眼盯着大黑狗:“哪儿来的狗?你们弄来的?”
莉兹面不改色:“这是我的宠物。”
哈利挡在了莉兹面前,对着费尔奇冷冷反击:“校规又没写只有猫头鹰能当宠物,对吧?”
费尔奇瞪了他们一眼,嘴里嘟嘟囔囔地走了。
大黑狗还想往莉兹怀里钻,被一根手指顶住脑门推开了:“拜托,我才十一岁,抱不动你好吗。”每次拎他都得靠大力咒,不然哪抱得动。
哈利自告奋勇:“小天狼星!我来抱你!”
大黑狗嫌弃地扭过头,尾巴也不摇了。
哈利:“…………”
装什么装。他也不是很想抱,好吗!
不过大黑狗那体型实在不适合在城堡里溜达,莉兹只好让他缩成小狗尺寸,揣进怀里带走。
小黑狗在她怀里蹭来蹭去,一会儿扭一下,一会儿又缩成一团。莉兹警告地捏了捏他的尾巴根,他立马老实了。
一路上,哈利都在兴奋地规划明天万圣节的行程:“莉兹!小天狼星给我准备了超酷的装扮!还有还有……”
莉兹怀里的小黑狗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后,莉兹抱着狗回了寝室。她转身把门锁上,才把怀里的小黑狗放到地毯上:“行了,变回来吧。”
小黑狗抖了抖毛,变回了高大英俊的男人。
小天狼星今天穿了件黑衬衫,外面套了件修身风衣,长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小揪揪。整个人看着懒懒散散的,可耳朵尖红得可疑,还一直不敢正眼看莉兹。
莉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盯的是桌子的方向,只好指了指那个带滚轮的小笼子:“我要去找邓布利多,你在这儿跟你的‘老朋友’叙叙旧?记住,别弄死了。”
小天狼星这才把注意力挪到滚轮里的老鼠身上,咬了咬牙:“放心,我有分寸。”
莉兹点点头,转身走了。
等她回来,正好撞见小黑狗从寝室里弹射出来,急吼吼的。莉兹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
小黑狗急得直叫。
莉兹面无表情:“老鼠跑了?”
小黑狗心虚地呜咽了一声。
天晓得彼得那家伙有多狡猾,她天天钻心咒伺候着,居然还能从小天狼星眼皮子底下溜走……真是个人才。
莉兹用追踪咒定位老鼠,咒语的光点最后指向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
敲门之前,她把小黑狗塞进领口,用围巾一裹。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莉兹敲了三下,直接推门进去。
西弗勒斯听到推门声,迅速将什么东西遮掩住,这才转过身来,坐在桌后抬眸看她,皱眉道:“有事直说。”
莉兹摇摇头,又忽然一点头,指了指西弗勒斯的黑袍下摆:“教授,您衣服上有血。”
她闻到了一股腥味。
西弗勒斯动作一僵:“你看错了。”可他余光已经扫到地板上一小滩暗色的痕迹,立刻起身往里间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莉兹看见了那只老鼠正缩在书架旁边的阴影里。
她语气平静地念道:“钻心剜骨。”
老鼠瞬间僵住,浑身抽搐,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莉兹又补了一句:“魂魄出窍。”然后干脆利落地把它塞进了随身带的铁盒里。
偏偏这时候,西弗勒斯换好衣服从里间走出来,正好听见了最后那四个字。
西弗勒斯:?
他盯着莉兹:“……你刚才在说什么?”
莉兹眨巴眨巴眼睛,无比真诚:“没有啊,教授。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