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中场皮纳尔拿球,他观察了一下阿森纳的防线,忽然一脚直塞。
足球从坎贝尔和图雷之间的缝隙穿了过去。
他注意到了,图雷刚才稍微往右靠了一些,那空隙足够穿透。
“好球!皮纳尔的直塞!罗森贝里插上了!”
瑞典前锋罗森贝里从坎贝尔身后绕出来,速度飞快,追上了皮球。
单刀!
他回头看了一眼皮球的来路,调整了两次脚步,心中飞速盘算。
“单刀了,对面的门将会怎么选?出击还是守线?”
罗森贝里刚才看了林默扑出查理斯特亚斯头球的那一幕,知道这个华国人不好对付。
但也正因如此,他更想亲自把球送进这个门将把守的球门。
罗森贝里抬眼瞄了一眼林默,那个华国人还没有动的意思。
“好,那我就打你个措手不及。”
南看台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罗森贝里带球冲入禁区,抬头瞄了一眼林默的位置,心里盘算着。
“挑射?推远角?还是过掉门将?”
他原本想做一个假射的动作晃倒林默,然后轻松推空门。
他看到林默站在门线上,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击。
就在这时,林默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罗森贝里进入禁区,进入一个让他以为自己还有选择余地的距离。
林默早就看穿了罗森贝里的脚步节奏,他故意站在原地不动,给罗森贝里制造了一个“这个门将还在犹豫”的假象,引诱他做出射门的决定。
而不是过早变向或挑射。
果然,罗森贝里看到林默没动,心中一喜。
“他还在犹豫!”
罗森贝里决定推远角,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射门。
他调整了一下脚步,左脚支撑,右脚准备发力——
“就是现在!”
林默的身体像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骤然释放。
他没像普通门将那样侧身扑救,而是直接朝着罗森贝里冲了过来。
不是封角度,是直接冲人。
速度快得离谱。
10多米的距离在三步之内吞噬殆尽,每一步蹬地都像踩在罗森贝里的心脏上。
罗森贝里抬头的时候,看到林默已经到了身前,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怎么可能?他刚才明明还在——还那么远!那个门将刚才明明还在门线上,怎么会这么快?”
罗森贝里算好了距离,就算林默出击,也至少有一秒的时间让他完成射门。
但现在,林默像一道藏蓝色的闪电一样劈到了他面前,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罗森贝里慌忙起脚,想抢在林默扑到之前把球捅出去,但脚法已经乱了。
林默嘴角微微一勾:“想推远角?不可能让你们得逞。”
他等的就是这个瞬间,射门动作做到一半,来不及收脚,也来不及变向。
林默的身体倒地的同时,双腿呈剪刀形分开,右腿封住近角,左腿伸展开来封堵远角,同时右手伸出,五指张开,像一张网一样罩向皮球射出的方向。
罗森贝里心里一惊,这个门将怎么冲这么快?
他来不及多想,匆忙出脚,推射球门远角。
球刚离开脚面,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撞在了他身上。
林默扑球的同时,肩膀“不小心”撞到了罗森贝里的胸口。
更准确地说,是罗森贝里自己冲上去撞上了一堵墙。
“嘭!”
罗森贝里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后背砸在草皮上,滑出去老远。
他躺在地上,胸口闷得发慌,半天没缓过劲来。
他感觉自己刚才撞上的压根不像个人,像一头猛虎。
林默已经抱着球站了起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裁判的哨子依然没响,林默出击先碰到了球,随后的身体接触属于正常冲撞。
【叮!阿贾克斯球员罗森贝里被撞飞。撞晕任务进度:0/3。温馨提示:宿主控制力度过于精细,对方意识清醒,距离撞晕标准尚有差距。】
林默嘴角又抽了一下。
控制力度精细还有错了?
这系统怎么比温格还难伺候。
北看台的阿森纳球迷又开始欢呼了。
“林!又是林!他又扑出了一个单刀!”“我的天,他出击的速度太快了!罗森贝里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等,罗森贝里怎么又飞出去了?这个门将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解说员也有点懵。
他解说了这么多年球,见过各种门将。
扑救精彩的,出击果断的,脚下技术好的,但每次出击都能把对方前锋撞飞的,头一回见。
而且每次都看起来那么合理,裁判连犯规都不吹。
这就离谱了。
罗森贝里心里无比郁闷,他刚才看到林默站着没动的时候,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个门将的判断出了问题。
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犹豫,那是一个陷阱。
那个华国人故意放他进入射门距离,然后在最后一刻用匪夷所思的速度摧毁了他的射门机会。
他盯着林默的身影,迟迟没有站起来。
林默抱着球,又是一脚大脚开了出去。
“给老子跑起来,别想偷懒!”
这一次找的是左路的雷耶斯,皮球精准落在跑动路线上。
西班牙边锋接球后顺势内切,和皮雷做了一个二过一配合,杀入禁区后横传中路。
法布雷加斯跟上一脚推射,足球打在格里格拉身上弹出底线。
角球!
“阿森纳的反击很犀利啊。林默的两脚长传,每次都能精准找到前场队友。这个门将的脚法,比很多中场都要好。”
解说员忍不住感慨。
弗梅尔站在门线上,脸色有点难看。
他是阿贾克斯的主力门将,荷兰足坛的希望之星,今天这场比赛他本以为自己会是主角。
结果对面那个华国门将,又是扑单刀,又是送长传,风头全给他抢了。
弗梅尔咬了咬牙,“等着吧。”
角球。
皮雷站在角球点上,把球摆好,举手示意。
坎贝尔和图雷两个中卫都压进了禁区,林默也跑了上来。
他穿过半场,跑进阿贾克斯的禁区,站在点球点附近。
维尔马伦立刻贴了上来,一只手搭在林默的肩膀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后侧。
“小家伙,禁区里不要乱跑。这不是你的地盘,小心点,别被我们撞飞了,哭着喊妈妈!”
林默没理他。
海廷加从另一侧挤过来,两个人把林默夹在中间,像两块面包片夹着一块肉。
林默感觉肩膀上的手臂越压越重,膝盖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你们再夹紧一点,我就能直接弹开你们两个了。”
皮雷开出角球,皮球飞向禁区中路。
林默的双脚在草皮上猛地一蹬。
八极拳的沉坠劲让他整个人的重心瞬间降到最低,膝盖微屈,腰背绷紧,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
紧接着林默发力起跳。
维尔马伦和海廷加同时感觉到了压力。
他们压在林默身上的手臂,像压在一根正在弹起的钢条上,先是往下沉,紧接着猛地向上弹。
两人的手臂同时被弹开,重心失控,分别往两侧踉跄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