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没有拒绝,反而是通过了祁寒松的好友申请。
见通过后,祁寒松忽然消停了,时眠思考片刻,又把祁寒松当初发癫的视频发送过去。
视频一发,对面秒回。
【祁寒松:!!!】
【祁寒松:求放过!哭哭JPG.】
时眠勾唇,指尖在键盘上轻点几下:【细说人脉。】
消息一发,对面就源源不断发来了不少消息,时眠仔细看着。
祁寒松没撒谎。
他在A国的商学院,确实有不少学弟学妹,如今也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
祁寒松虽是知名纨绔,但毕竟是祁家的少爷,不能真废。
时眠将这些消息一一记下,最后,才答应祁寒松:开学那天带他一起去校园里头看看。
“……”
15号,天气晴朗。
夏语早就把时眠的东西收拾好了,顺带着把自己也收拾得明明白白,并眼神坚定地表示:“老奴誓死追随时小姐!”
时眠被她逗笑了,又觉得夏语总是叫她“时小姐”,太生分了。
“以后叫我名字就好了。”
夏语脸上的笑容一顿,反应过来,她一把将行李扔给身后的祁九,上去圈着时眠的胳膊,“那我叫你眠眠吧!”
小眠、阿眠都有人叫了,她抢不过,干脆换一个专属称呼。
时眠弯眸道:“好啊,语语。”
夏语撇撇嘴,“叫语语怪拗口的,还是叫全名吧!”
“听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往前走,行李都归祁九拿着。
祁九:“……”
合着长征路上就他一个人吃苦。
这时。
祁知节缓缓走过来,从祁九手中接过装时眠贴身物品的袋子。
祁九:“……”
虽然被分担压力了,但不多,而且他好像被喂了一口狗粮。
呵忒。
万恶的资本家!
祁九那张冰块脸下方,终于起了几分波澜。
“……”
祁聿川最近格外忙碌,祁瑾年也不见踪影,就由祁知节送时眠去学校,祁寒松带时眠去学校里转悠一圈儿、熟悉环境。
路上。
祁知节细细嘱咐着:“要是被人欺负了,记得及时说,注意身体,每周都要回来一趟,不然我就过来了,还有……”
夏语和正在开车的祁九对视一眼。
他们真是从未见过这么墨迹的二少,像是中邪了。
时眠乖乖点头,弯眸道:“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闻言,祁知节一直紧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些许。
——甜甜的时眠,就这么治好了祁知节的分离焦虑。
等一行人来到A大门前,时眠抬眼,就感受到了青春的朝气蓬勃。
彼时,祁寒松也在大门口等着,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桃花眼,依然有路过的小女生被他周身的气势吸引,上去要联系方式。
祁寒松正被缠着。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去,姐妹,你看那个,更帅!”
众人立刻循声望去。
祁寒松也跟着看过去,就见自家二哥正冲着车里伸手。
他嘴角一抽,暗暗感叹:二哥还是二哥。
不过……这些人怕是要失望了。
下一刻,车里就伸出一只手,搭在祁知节的掌心上,很是自然。
光是看见这莹白的肌肤,围观群众便呼吸一紧。
他们已经能猜到这只手的主人,会是一个大美女了!
果然。
时眠走下来时,也戴着墨镜、口罩和鸭舌帽,层层防护,却有肉眼可见的好身材,修长且白皙的脖颈,也让人浮想联翩。
“我去,气质美女啊。”
“切,说不定摘掉口罩后是丑八怪、见不得人呢!”
“能被帅哥这么呵护,肯定是美女!你啊,就是嫉妒人家。”
“帅哥果然早就被‘预定’了。”
“……”
一众讨论声中。
祁知节又嘱咐时眠几句,就先让夏语和祁九去给时眠的新家简单布置一下了——时眠本来是想租房的,可祁知节硬是不允,给她买了学校附近的一栋精装房,步行到A大只需要五分钟不到。
“好了,别担心我,我周末就回去看你。”
时眠像是在嘱咐孤寡老人般,嘱咐祁知节。
祁知节:?
他叹口气,还是接受了这种说法:“好,去吧,祁寒松在那等你呢。”
时眠颔首,又转身走向祁寒松所在的方向。
对祁寒松,她不讨厌也不喜欢,语气平淡:“我们走吧。”
祁寒松立刻挤出笑容,露出来的眼睛都要眯成缝了:“gogogo,出发了!”
时眠:?
这人的癫病还没被治好?
她暗暗腹诽一句,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悠哉悠哉地走着。
看见这一幕的围观者:“……”
啊?
“刚才那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做到在两个帅哥之间穿梭来、穿梭去的?”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他们肯定是兄妹!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得有好几个哥哥停下手中的工作、手术、考试,然后亲自送妹妹上学去。”
“……我真该把你收集的那些奇葩小说给扔了。”
“我有预感,接下来,学校里应该能热闹一阵子了!”
“……”
身为被议论的对象,时眠走在校园里,简单熟悉了环境。
祁寒松又把一打厚厚的资料递给时眠,“商学院有不少名声在外的导师,你要是想跟着学,指一个出来,我去打声招呼。”
时眠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考。”
她要凭实力让导师选她,而不是凭身份选择导师。
祁寒松顿了一下,看出时眠的意图,便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愿意走后门。”
“谁说的?”时眠挑眉反驳,“我能来这进修,不就是走的后门吗?”
祁寒松:“……”
他竟无言以对。
随后。
祁寒松又带着时眠去办手续,介绍了商学院的相关规定。
与此同时。
德育S楼,306。
“诶,你们听说了吗?我们的新室友今天就要过来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活泼灵动的女孩翘着椅子,扬声说了这么一句。
A大宿舍都是四人间,她一开口,其余两人反应各异。
坐在书桌前学习的微胖女孩只是顿了一下,连头都没抬。
另一个正在摆弄美甲的女孩,则是不屑地“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