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订婚的对象是周家长子!周墨朗!”
轰!掌声如雷。
我看着周墨朗缓缓带着笑一步步的走到祝绾旁边。
祝绾带着笑挽着他的手臂。
丝毫没有惊讶。
我顾盼全场,大家都在鼓掌,祝福。
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是另类的!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定婚不是童遥,是周墨朗!
迟尉看着我的惊慌,拉扯着我坐到一旁。
“你怎么了?”
我拿过旁边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冲他摇了摇头。
对了,崔臣骁呢?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祝绾带着假笑和周墨朗敬酒,对着那些人寒暄。
崔臣骁不是去找周墨朗了吗,他人呢?
我甩开迟尉,跌跌撞撞的跑到洗手间用冰水拍了拍脸。
看着镜子里的我,脸色微白,明显受到了惊吓。
我要离开这里,去找崔臣骁问个明白。
刚走到厕所门口,又被熟悉的方式禁锢了。
只是这次不同,这次是被拉进了男厕旁边的母婴室。
刚要张嘴咬,就听见那人说。
“别咬别咬,是我,迟尉。”
我翻了个大白眼,这都什么毛病。
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迟尉送了手,搭在我肩膀上,轻声在我耳边说。
“嘘,别吵,看我发现了什么。”
说着打开了一点点母婴室的门,带着我趴在缝隙里朝外看。
我这颗八卦的心哪经得住他这样引导,激动的我死命的从小门缝里往外看。
我他妈以为是谁打野战呢。
谁知道……
魏碧池哭的梨花带雨,扯着崔臣骁的手臂。
还别说,这魏碧池算得上有点姿色。
“特特,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抓着崔臣骁。
“我马上回去和他分手,只要你答应我,我们和好,行吗?”
鼻子里传出一声冷哼,我发誓不是我干的。
那股气流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跑出来的。
崔臣骁站在一旁,居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我会娶她的。”
“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我再也不谈恋爱了,再和谁在一起就是直接结婚。”
……
是一瞬间,我就醒酒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看着那个我无比熟悉的背影我觉得陌生。
只想冷笑。
那个百般呵护我,宠爱我,说喜欢我,和我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
我竟觉得不认识。
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崔臣骁,你是不是曾在心里庆幸我来自远方,不清楚你和她的过往?
我是不是很可笑,一小时前我为你放弃了我曾经的挚爱,是怕伤害到你。
可我从没想过。
我的存在就是用来想你前女友的一种证明。
原来你对我并不是爱,而是一种应该。
我是你用来填补人生,代替别人的工具吗?
崔臣骁,你远远比我,比祝慎黎都可耻多了。
起码他对我的爱是纯粹的。
呵呵。
原来,你比祝慎黎还不值得爱。
还好,我对你没感情。
一丝丝都没有。
原来我未负所有人,是你们再负我。
真是恶心呢。
我想就算我再去和他们争执也没意义了吧,留下迟尉我自己先出去了。
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看到祝绾和周墨朗,他们在门口送宾客。
祝绾看见我,急匆匆地走过来。
“你容我给你解释。”
我抬手打断祝绾。
“祝绾你不用解释,不管如何你幸福就好。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绪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头看。去过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听话,不是所有的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酒精开始麻痹我的中枢神经了。
我对她说了奇怪的话,她一下就哭了。
泪如雨下。
奇怪,我很久没见过祝绾哭了。
周墨朗在后面皱眉,不知如何是好。
在他这种人眼里,我们女人,都是很麻烦的生物吧。
呵呵,难怪他对平心的情感视而不见。
真是残忍呐,跟你的好兄弟一样残忍。
我不知道这番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管他呢……
迟尉跑出来,把我从祝绾手中拉出来。
还一个劲儿的跟周墨朗和祝绾解释。
“尽欢喝醉了,没事没事,你们去忙,这有我呢。”
祝绾不肯他把我带走,却拗不过周墨朗,被他硬生生的拖去一遍。
迟尉带我上车的时候,我看到崔臣骁和祝慎黎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向我跑了。
我收回了视线。
“开车。”
迟尉那辆玛莎拉蒂窜出去的那一刻,在我和崔臣骁之间划上了句号……
车水马龙在这城市间,每个人都那么忙碌,是去哪呢?
吃味问我去哪时,我脸上一片潮湿。
“回家吧。”
回我自己的家。
我不知是为祝慎黎在哭,还是再为崔臣骁哭,或是为了祝绾也不一定呢。
迟尉这个路痴找到我家的时候,我已经彻底醉的差不多了。
他扛着我上楼,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懵了。
“迟,迟尉,快报警……我家遭小偷了。”
我的东西呢?我家怎么变,变空了。
我推开他,在房子里转来转去。
东找找西看看。
我的衣服呢?
我的御用锅呢?
我的非洲迷你小刺猬呢?怎么就剩下窝了?
“连我的墩墩都不要我了,跑了……”
受不了如此打击的我,坐在地上痛哭。
“大姐大姐,别嚎了,你这几个月在家住了吗你,你不搬崔臣骁那住去了吗?东西是你自己搬走了吧。”
我自己搬走的?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那么多东西都搬到他那里了吗?
看了看迟尉。
“那,我的墩墩呢?是不是被我炖汤给崔臣骁喝了?”
“你快别瞎说了,人家什么山珍海味国家保护动物没吃过,惜的吃你那迷你刺猬啊。估计长大了自己跑了,儿大不由娘,别操心了啊。”
他把我拉起来,扛到卧室去。
“勒,勒死我了。帮我把裙子脱一下,”
胡乱的就这迟尉的衣领,叫他帮我的忙。
“别闹别闹,诶!我可告诉你啊,我是个商人向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可别考验我人品,这方面我没品……你真脱啊你!”
“废话那么多。”
等他帮我我都勒死了,自己把裙子脱下来,估计也都撕碎了。
为了效果,里面穿的是丁字裤,小乳贴。
看,我头脑现在还是清醒的……
身上一沉,压得我呼吸不畅,费力的睁开眼,是迟尉那张嫩生生的俊脸。
“迟,迟尉。”
“嗯?”
他的声音里面满是情欲,雄性荷尔蒙爆棚。
手放在我身体上,正上下齐手。
“别动……”
我挣扎的动作引起他的不悦,很少听见他和我这般正经的说话呢。
“迟尉,我今天没性趣。昨晚崔臣骁折腾的太狠了,我现在还有些疼。”
吃味手下一顿,身子都僵硬了。
“这种状态,咱俩就是做了也不尽兴,简直是给我的技术抹黑。”我闭着眼睛笑了笑,“迟尉,我现在不是大哥的女人了,想上我,明天早上赶早吧……今晚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抵在我身体的某一处渐渐柔软了下去,迟尉也从我身上翻下去。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没考虑你的感受。”
呦,这么严肃认真,看来小种马真的觉得伤害到我了。
冲他笑着摆了摆手,随手把他没摘掉的另一只胸贴撕下来扔向他。
“出去关好门……”
迟尉把我扔的一地衣服鞋子默默归拢好,便离去了。
他关门的声音惊得我睁开了双眼。
身上寸布未遮,我也懒得起身去拿衣服了。
从冰箱里脱出一箱啤酒,赤身裸体的坐在我卧室的窗台上,一个人喝起酒来。
手机在一旁响的心烦,顺着窗台扔了下去,不知道砸到哪个倒霉鬼的车,吓得我赶紧关上了窗户。
我他妈想唱首歌,却找不到什么歌适合我。
是啊,我唱什么呢。
我从小到大那么顺利,哪有配上的歌曲是我能唱的。
脑海里想演电影一样,一张张脸重叠在一起,我头疼得厉害。
冰箱里的所有酒都喝完了,我用座机打电话叫超市在送来几箱。
呵呵,你看酒量好有什么好处。
想喝醉的时候怎样都喝不醉呢。
门铃响的时候我踉跄着去开门,走到大门口,费了些力气。
“您好,你叫的啤……”
呵呵,看着那小哥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想我明天要上J市的头条了,某小区以女性,半夜身不着缕勾引外卖小哥。
“看够了没有,滚!”
刚关上门,就听见外面一阵惨。
吓得我又醒酒了!
他妈的,我操了。
我想醉一次就那么难吗?
这一下午,醒几次了!
留了个心眼,我从猫眼里向外看。
那小哥已经被打倒七窍流血,站不直了。
崔臣骁用刀把抵着送外卖小哥的眼睛。
“那只眼睛看得她?”
我很少看见他,这样,上一次还是我酒驾。
我想他是喝醉了,呵呵。
不知道后来他们怎么样了,总之我从里面反锁了门,推着我新叫的酒回到老位置继续喝。
没一会我就听见开门声,和后便是砸门声。
“唐尽欢!你给我开门!”
傻逼给你开门。
你他妈也配。
“唐尽欢我知道你在。”
我他妈没说我不在。
“唐尽欢你觉得一道门能拦住我吗?”
额……拦不住。
我下去拿够了想还是爬去给他开门了,毕竟赔上一道门就是额外损失了。
崔臣骁看着寸缕未着的我,严重的奴化一下就烧起来了。
一把拎起我想卧室走去,甩上了大门。
把我丢到床上。
“你他妈衣服呢?你他妈裸着叫外卖,故意给别人看吗?”
我火气蹭的一下冒上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地推他一下,把他推得撞在墙壁上。
“我他妈就是给别人看的,用你管吗?”
崔臣骁气的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自知自己话说的中了。闭了闭眼控制了一下自己。
“好,这儿是我们先不提。”
“我问你,我叫你等我,你为什么不等?离开以后你为什么不回家?你知道我这一晚上找你找了多久吗?”
我头有些晕,你有脸问我吗?
你以为你和魏碧池那些恶心的是我不知道吗?
你凭什么管我呢?
闭了闭眼看向一边。强压下我的眼泪。
“崔臣骁,我们就到这散了吧。”
我能看到他瞳孔猛地缩紧。
不一会冷笑着。
“怎么?唐尽欢?祝慎黎要结婚了你受不了了?想和我断了关系去找他?”
我不理他把头转到一边。
崔臣骁抬手猛地扭过我的头。
“看着我!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还爱他在难过是吗?唐尽欢你的良心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冷笑。
“呵呵。”
我把你当什么了?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我的这声讽刺彻底激怒了他,崔臣骁凶红了眼,撕开衬衫。
“喜欢喝酒是吧!好!我陪你喝!”
崔臣骁吧啤酒搬上来,打开了一罐又一罐,我赌气般的和他一起和,相识网肚子里灌酒一样。
谁也不低头,谁也不服软。比赛死的往嘴里倒。
最后我醉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只知道他进来的一刹那,我哭了。
“我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好想重新来过。我的心好痛啊……”
我哭得声嘶力竭,或是委屈,或是狠。
有人在吻着我的泪轻声哄我。
“不痛,尽欢不痛。”
“我好难过,我不想一个人,别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都骗我为什么……别走……慎黎……”
一瞬间天地安静了,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
过了许久,更猛烈的动作袭击而来。
痛得我想蜷缩成一团却被阻止了。
“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最后那人凶红了眼,疯狂厮杀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