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那只干枯的大手距离阮星竹胸前的饱满只剩寸许距离,他眼中的淫光已经大盛,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撕裂衣帛的美妙声音。
“住手!你这老毒物!”
阿朱急得双目通红,不顾一切地抽出腰间的软剑,手腕一抖,化作三朵剑花,直刺丁春秋的面门。她虽然武功远不及这等老魔,但为了救母亲,已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丁春秋冷笑一声,枯瘦的两根手指宛如铁钳一般,随意一探,便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阿朱刺来的剑锋。
随着他指尖微微用力,一股幽绿色的毒气顺着剑身如同灵蛇般飞速蔓延而上。
阿朱只觉虎口一阵剧痛,紧接着半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软剑脱手掉落在地。她惊呼一声,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姐姐!”阿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阿朱身后,声音带着哭腔,“你别管我了,快去庄子里找人救命啊!”
丁春秋并不急着下死手,他极其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看着她们绝望挣扎的变态快感。他收回夹剑的手,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满脸陶醉地说道:
“好香啊,不仅这少妇是个极品,连你们这两个小丫头也是出落得如花似玉。正好,老夫修炼神功,最近火气过大,今日便拿你们母女三人一起灭灭火!”
“你……你无耻!”阿朱气得浑身发抖,知道自己绝非这老魔的对手,她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恢复了一丝清明,猛地转身朝着庄内大声疾呼,“夫人!快来救命啊!有贼人闯庄!”
她的声音凄厉无比,在空旷的山庄前院回荡。
丁春秋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双手负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阿朱求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叫吧,大声地叫!就算你把喉咙喊破,今日也无人能救得了你们。老夫倒要看看,这什么狗屁曼陀山庄,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
片刻之后,庄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敢在曼陀山庄放肆?!”
伴随着一声冰冷威严的娇叱,山庄的大门彻底敞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庄客鱼贯而出,将丁春秋等人团团围住。
紧接着,人群向两边分开。李青萝身穿一袭华贵的月白色宫装,云髻高耸,凤眼含煞,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快步走了出来。在她的身侧,还跟着一袭淡黄纱裙、宛如空谷幽兰般清雅绝俗的王语嫣。
母女俩一出场,那等绝世的风姿,瞬间让周遭的景物都黯然失色。
原本还在得意洋洋的丁春秋,在看清李青萝和王语嫣容貌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如果说阮星竹是熟透的水蜜桃,那李青萝就是一朵带刺的带毒玫瑰,高贵、冷艳、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风骚。而王语嫣,则是那九天之上的谪仙子,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纯洁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却又疯狂地想要将其拉入泥潭。
“咕咚。”
丁春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腹中一团邪火蹭地一下窜上了脑门,烧得他理智全无。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阿紫和神木王鼎,满脑子都是怎么将眼前这几个人间绝色全部弄上床去。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丁春秋仰天狂笑,声震四野,
“老夫纵横西域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绝色美人聚在一起!今日,这曼陀山庄里的所有女人,老夫全都要了!我要将你们全部带回星宿海,日夜把玩!”
星宿派的弟子们见状,立刻十分狗腿地大声附和起来。
“老仙神威!收尽天下美女!”
“这些娘们能服侍老仙,是她们祖上积德!”
李青萝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气得俏脸铁青。她久居江南,自然听说过星宿老仙的恶名,也知道此人一身毒功深不可测。
她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段誉,以及面色潮红、欲火焚身的阮星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忌惮。
若是换作以前,她此刻恐怕已经在考虑如何妥协或者逃跑了。但现在……
李青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惧意,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嘲讽:
“老毒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敢在曼陀山庄大放厥词,你若是现在跪下磕头赔罪,或许还能留个全尸。等惹怒了庄子里的那位真神,你想死都难!”
“真神?哈哈哈,在这中原武林,老夫就是神!”丁春秋狂妄至极,根本没把李青萝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浑身真气一震,一层幽绿色的毒雾瞬间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周围的草木一接触到毒雾,瞬间枯黄发黑,化为灰烬。
局势瞬间降至冰点。庄客们被毒气逼得连连后退,满脸惊恐。阿朱和阿紫更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丁春秋狂笑着迈出一步,双手张开,犹如一头饥饿的恶狼扑向羊群。
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一道清冷、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的声音,穿透了那嘈杂的锣鼓声,轻飘飘地从众人身后的长廊深处传了出来。
“哪里来的老狗,吠得这般难听,真是扰人清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