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金陵城守军总指挥陈石馊将军求见!”
帐外传来陈石头的通报声。
“请他进来。”
张昊天起身相迎。
陈石馊能在关键时刻派兵出城配合夹击日军,足以证明他抗日的决心。
既然同为抗日将士,自然无需摆任何架子,日后说不定还要并肩作战。
“张少帅,久仰大名,果然是少年英雄,名不虚传!”
陈石馊大步走进营帐,笑着拱手。
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昊天。
少年面容稚嫩,可眼神中的沉稳与杀伐果断,却藏都藏不住。
比起山城那位最高长官,强了何止百倍!
陈石馊心中暗自感慨。
“陈将军坚守这座城市,威名传遍全国。”
“比起将军,我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晚辈罢了。”
张昊天笑着抬手,请陈石馊落座。
“少帅太谦虚,要不是你带队及时赶到,这座城市恐怕已经落入鬼子手里了。”
陈石馊摆了摆手,语气无比诚恳。
他没有想到,最后来救他的,竟然是奉军的少年将军。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的更加感慨了。
“对了少帅,我听闻日军76师团师团长筱冢贤二离奇失踪,不知您的部队,可有他的消息?”
陈石馊忍不住开口询问,满脸好奇。
筱冢贤二素有日军“军神”之称,攻防战术刁钻狠辣。
给金陵守军造成了惨重伤亡,此人一日不除,他便一日难安。
“筱冢贤二?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战场上了。”
张昊天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啊?少帅的意思是……”
陈石馊猛地一愣,满脸错愕。
“筱冢贤二已被我们当众处决,他的首级,三日之内便会送到上海日军指挥部!”
谭雅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什么?!”
陈石馊豁然起身,身下的凳子被带翻在地,险些绊倒自己。
“筱冢贤二……被处决了?”
他声音发颤,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可是号称日军军神的筱冢贤二,竟然就这么被张昊天轻易斩杀?
张昊天的实力,已然强悍到了这般地步!
无数念头在陈石馊脑海中翻涌,可他依旧无法接受这个震撼的事实。
“没错。”
“三日之内,他的人头,必定会摆在筱冢义男的案头!”
张昊天缓缓点头,语气笃定。
“这也太离谱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活捉他的?”
陈石馊满脸震惊,死死盯着张昊天。
筱冢贤二不仅被张昊天生擒,更是直接被当众处决。
这个重磅消息,让他愣在原地,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张昊天轻笑一声,开门见山:“陈将军专程过来,总不会就为了打听这点事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对方此行的目的。
城外的日军虽然暂时溃退,可已经撤往长州,和赶来的增援部队合兵一处。
一旦给了日军休整喘息的机会,等他们队伍恢复,这座城市将会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另外,十万奉军南下的粮草补给该由谁承担。
更重要的是,这座城市后面由谁来管理。
这些都是必须当面谈清楚的核心问题。
……
奉天城内,天刚蒙蒙亮。
张大帅就急匆匆赶到了电报室。
“书铭,秦淮那边有消息了吗?六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夜未眠,满心都是前线的安危,语气里满是焦灼。
郭书铭正撑着桌子打盹,熬了一整晚的他满脸疲惫。
闻言连忙抬头:“大帅,暂时还没……”
话还没说完,一旁熬红了眼的电报员猛地站起身。
声音激动得发颤:“大帅!少帅的急电!秦淮成有消息了!”
“快念!到底什么情况!”
张大帅一步上前,急声追问。
“少帅电告,??秦淮城外的鬼子已经撤走了,这座城市已经安全了。”
“日军第76师团师团长筱冢贤二被生擒,现已军法处决!”
电报员高声念出内容。
他虽不清楚筱冢贤二的底细,可日军师团长等同于奉军军长。
这般高级将领被斩杀,无疑是一场大胜。
“你再说一遍!”
“电报里写的真是筱冢贤二?”
郭书铭豁然起身,满脸不敢置信。
他太清楚这个人的厉害。
此人是日军年轻一辈的顶尖将才,是攻打这座城市的主要将领。
此前战报里,正是这个人指挥队伍,给防御将士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硬生生用几千兵力,换掉了守军数万将士。
可就是这么一个狠角色,竟然被张昊天活捉处决了?
就算见惯了大风大浪,郭书铭此刻也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一旁的张大帅更是目瞪口呆,满脸匪夷所思。
进攻的鬼子可是好好几万呢。
就这么轻易被打退了?
更何况第76师团是日军王牌精锐,怎么可能连师团长都被生擒斩杀?
“立刻回电核实!确认消息真假!”
张大帅沉声下令。
十分钟后,确认无误的回电送到手中。
张大帅再也压不住内心的狂喜,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不仅击溃了攻城日军,还斩杀了日军王牌师团长。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必定震动全国!
“书铭,这小子,真是给了我天大的惊喜!”
张大帅看向郭书铭,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大帅,这么振奋人心的大捷,必须立刻登报。”
“让全国百姓都知道这个消息!”
郭书铭当即提议。
“说得对!”张大帅重重点头,当即拍板:“就这么办!”
……
第二天。
“卖报啦!特大喜讯!”
“奉军少帅张昊天,生擒处决鬼子第76师团长。”
“城外日军全线溃败,向长州方向逃走。”
“鬼子逃走了,鬼子逃走了!”
“号外!号外!”
“……”
各大城市报童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奉军解了被鬼子进攻的城市。
而城外的鬼子,则是仓皇的逃走了。
……
山城。
最高长官的府邸内。
最高长官手里拿着当天的报纸,面无表情地看着头条新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下方站满了国府的文武官员,个个神色凝重,无人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