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看见了系统的提示，脸上直接乐开了花！
【叮！妹妹苏小小念动力境界提升至二重！】
【宿主获得110倍超能力境界反馈！】
【反馈计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超能力——念动力四重！】
好家伙，直接给他干到四重境界了！
不是一重。
也不是二重。
起步四重！
这不妥妥的血赚么！
一百万杀戮值花的也太值得了！
怪不得玩游戏的时候，所有玩家都喜欢抽金品装备呢，
金色天赋就是牛逼！
“一百万换来超能力体系入门，一入门就是四重念动力！”
“这是我叶某人迄今为止做过的做合适的一笔买卖！”
苏小小还在适应二重念动力。
几块碎镜在她身边起起落落，动作比之前稳了太多。
她自己也懵，没想到会意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晋级！
叶默没打扰她。
玻璃碎片对他而言太没有挑战难度了，
他要选择一个大点的东西！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装作在看迷宫，视线落在远处一块塌下来的镜墙残骸上。
那东西很大。
三四米宽，十几米长，厚得跟小楼承重柱差不多。
这玩意估摸着至少三十吨打底，
换成普通三级武者，想挪它那都得喊吊车。
叶默念头一动。
咔。
镜墙残骸从地面拔了起来。
这残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提溜了起来，
就这么稳稳当当的悬在半空之中。
叶默表面那是没什么反应。
可内里已经开始惊叹了。
“卧槽。”
“念动力这么牛批的么！”
这不是简单的隔空搬砖。
这完全就是压制性的控场啊！
有了这能力，想要阴别人都不需要靠近，
使用念动力隔空打人就行了！
难怪那些宗师家族把超能力者捧得跟祖坟冒青烟一样。
普通武者靠气血和武技贴身拼命。
你得冲过去，得扛刀，得吃伤。
超能力者不用。
人还没到你脸上，先把你腿掰了，刀夺了，墙砸你脑袋上。
这是使用力量级别上的压制！
不是嘴硬能抹平的。
叶默又把念动力往外铺。
从一百米延伸到了五百米。
最后差不多一千米的位置，感知才开始模糊。
镜面迷宫对气血感知干扰很强，很多地方像隔着厚棉被。
但念动力能绕过去。
不能全看透，却能摸到一部分死角。
这就很离谱。
叶默试着把那块巨大残骸往旁边一甩。
残骸擦着镜墙飞出去，砸穿两道拐角，卡在第三面墙里。
威力够狠。
单纯按打击强度算，已经碰到五级初期的线。
叶默收回念动力，心里把账算了一遍。
四级武者，加四重念动力。
近战有半龙之力、光爆、不动明王。
远程有念动力。
控场有神游八方。
防诅咒有净心印。
现在短板补齐了。
以前打架，他是武技多，手段杂，近战碾过去。
现在不一样。
隔着几百米，他也能把人按墙上摩擦。
如果苏小小以后念动力到三重、四重、五重……
他这边按好感度倍数返。
五重念动力反馈过来，搞不好能直接让他摸到六级武者层次的远程压制。
叶默越想越舒坦。
妹妹变强，哥哥起飞。
这才叫合理分工。
他负责投资。
妹妹负责努力。
系统负责结算。
完美。
苏小小终于收起念动力，抬头看他。
然后她愣住了。
“叶默。”
“嗯？”
“你开心什么？”
叶默回神，“我开心了吗？”
苏小小盯着他，“你刚才笑得比我还夸张。”
“有吗？”
“有。”
叶默咳了一声，强行把表情压回去。
苏小小更疑惑了。
“明明是我融合了深渊珠，怎么搞得像你超能力提升了一样？”
叶默顺嘴就来。
“其实哥也会超能力。”
苏小小眨了眨眼。
叶默拍了拍胸口。
“念动力四重。”
苏小小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把掉在地上的短刀捡起来。
“叶默。”
“干嘛？”
“你别拿这个开玩笑。”
叶默：“？”
不是。
哥说实话怎么没人信？
苏小小看着他，话没说重。
可那表情，分明是在照顾他的自尊。
“超能力不是武技。”
“也不是吃几颗丹药就能练出来的东西。”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查过你的资料。贫民区出身，没有宗师血脉背景，也没有超能力登记记录。”
叶默听笑了。
“登记记录没有，就代表我没有？”
苏小小没接这个茬。
她想起司徒峰说过的那些话。
没有超能力的普通武者，五级以后会越来越难。
瓶颈，资源，身体上限。
每一样都压人。
叶默能以普通武者身份走到四级，还能打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可再往后呢？
五级。
六级。
甚至宗师。
路会越来越窄。
苏小小看着叶默，轻声说了句：“可惜了。”
叶默当场满头问号。
“不是，我念动力比你还强，你可惜我？”
苏小小认真点头。
“你已经很强了。”
“真的。”
叶默：“……”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在安慰残疾人。
苏小小继续说：“你不用跟我逞强。普通武者能走到四级，已经超过很多人。以后就算瓶颈更难，也不是没有机会。”
叶默抬起手，本来想现场给她表演一个镜墙起飞。
手刚抬到一半，他又放下了。
算了。
解释个屁。
让她误会着也好。
信息差这东西，用好了就是打脸存折。
以后哪个不开眼的再拿“叶默没有超能力”说事，他当场把念动力甩出去。
那画面，比现在解释一百句都香。
叶默摆手。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苏小小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叶默钻牛角尖。
叶默把话题掐了。
“走，找剩下的镜魇怪。”
苏小小披紧矮人雨衣，紧紧的跟在叶默身边。
雨衣有点不太合身，至少大了两号，
不过这玩意毕竟是四级深渊防具。
她现在气血没恢复，披着它，至少不用担心被镜魇怪随手掏心，能保护她很多。
两人离开中心镜区。
叶默一边走，一边用四重念动力探路。
这能力越用越顺，有一点点使用雷达的感觉。
气血探过去，会被镜墙反射回来。
念动力不一样。
它能贴着墙缝往里钻，绕过一部分镜面干扰，把拐角后的结构摸出来。
有几处地方，表面看是死路，念动力扫过去，却能发现镜墙背后藏着空腔。
这地方的设计很恶心。
武者在这里跑，跑着跑着就会被镜子骗进圈套。
要不是叶默现在有念动力，真靠眼睛找路，能把人绕到怀疑人生。
苏小小走了十几步，发现叶默每次选路都很准。
“你怎么判断方向的？”
叶默随口回她。
“经验。”
苏小小看了他一眼。
经验？
你进第五层才多久？
这经验长得是不是太快了？
她没拆穿。
叶默这个人，身上秘密太多。
不想说就算了。
至少目前，他站在她这边。
两人穿过三条镜廊后，前方出现交叉路口。
镜墙之间，站着两道人影。
一个黑色战衣，背着窄刀。
一个抱着长剑，衣摆干净得过分。
苏小小脚步停住。
“竺怜幽？”
“姬寒衣？”
那两人也看了过来。
竺怜幽先开口。
“苏小小？”
她的视线从苏小小身上扫过，在那件矮人雨衣上停了一下，很快移开。
姬寒衣话少，只看了叶默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
叶默没急着说话。
念动力悄悄铺过去。
两人的气血波动在。
呼吸在。
影子也在。
乍一看，没毛病。
可叶默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大问题。
是一点小卡顿。
像假钞做得很真，但水印差了半毫米。
苏小小没注意到这些。
她看见熟人，戒备少了些。
“你们也到第五层了？”
竺怜幽点头。
“刚进来不久。”
叶默看着她，“你们遇到镜魇怪了？”
“遇到两只。”
竺怜幽拍了拍背后的窄刀，“一只擅长钻镜，一只擅长幻象。联手杀了。”
姬寒衣补了一句：“第五层怪不多。”
苏小小马上算了一下。
叶默杀了反弹镜魇怪和复制镜魇怪。
竺怜幽、姬寒衣杀了两只。
四只。
数量对上了。
限时挑战要求击杀所有镜魇怪。
如果情报没错，这一层应该清空了。
苏小小看向叶默。
“那现在只要找到通关门就行。”
叶默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是这么回事。”
竺怜幽看向他。
“你就是叶默？”
“你认识我？”
“叶大队长这话说的，考核第一人，估计没有大队长候选人不认识吧！苏小小也说过你，没想到你也回来这！”
叶默笑了，“她夸我了？”
苏小小脸一热，“我什么时候夸过你？”
“没骂我就是夸。”
苏小小无话可接。
竺怜幽看着两人斗嘴，表情没变。
姬寒衣抱剑站在旁边，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叶默的念动力在两人身边绕了一圈，又绕到她们脚下。
镜面地砖里，有一点反射死角。
很细。
细到普通感知会直接忽略。
叶默没点破。
他把手插进口袋，语气随便。
“行，那就一起找门。”
竺怜幽点头。
“正好，人多更安全。”
姬寒衣转身带路。
苏小小跟上去。
叶默落后半步，伸手在身侧轻轻一勾。
一小块碎镜从地上飞起，悄无声息贴在他掌心。
念动力包住碎镜，寒光藏了起来。
他看着前面两道背影，心里乐了。
这第五层，怪物数量到底清没清空。
不好说。
但有一点能确定。
这破迷宫，还没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