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吓我们呢,我偏要点燃看能怎么滴!“
王强撇嘴,拿起打火机。
林白面无表情,看着他的行为,没有阻止。
这两个人既然想作死,他就如他们的愿。
呼——
点燃灯芯的刹那间,猛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接着,以魂灯为中心,寝室的空间开始疯狂扭曲变形。
周围被绿莹莹的光芒铺满!
忽然,一条阴森的小路突然出现!
周围也变得漆黑寂静一片!
路的两旁有模糊的人影在走动,伴随着哭丧、嬉笑、低语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刺骨的阴风呼啸而来,在众人面前疯狂肆虐!
阴阳路,开了!
314寝室,在这一刻已经不再是人间居所。
它变成了一个连接着亡者的阴阳入口!
“啊啊啊啊——鬼!鬼啊!!!这是什么地方!”
李浩和王强脸上的嚣张,在万分之一秒内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赵峰也脸色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四周!
这里是哪里?!
他们此刻才明白,刚才林白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玩笑!
一时间!
两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火机和魂灯早已脱手。
魂灯悬浮在半空,绿光闪烁,维持着这条小路的存在。
“林白!白哥!救救我们!”
李浩吓得涕泪横流,急忙看向林白的方向。
周围,那些模糊的人影好像发现了他们,一个个伸出手来,抓住他们三人的四肢。
王强吓的倒在地上,疯狂的朝林白的方向爬来。
巨大的恐惧吞噬着他们的灵魂。
“让它消失!求求你快让它消失!林哥!”
林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我给过你们机会。”
忽然,他看向前方。
远处,有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正正顺着这条阴阳路缓缓走过来。
是鬼母!
一旦她真正来到跟前,那自己的护送任务就要提前,就必须送她回石碑村!
林白一步踏出,他无视周围那些影影绰绰的未知诡异。
也无视王强和李浩的哀求。
伸手拿起悬浮的魂灯。
看到林白对他们不管不顾的态度,王强两人吓的肝胆俱裂。
“林白,救救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就是好奇!就是手贱!”
王强疯了似的挣扎,但根本没有,那些未知的阴影诡异,把三人的身体越拖越远。
这时,赵峰也忍不住了,颤声求道:“林白...我...”
下一秒,他的手臂被林白一把拉起。
赵峰,不应该死。
紧接着,林白无视王强两人,对着那惨绿色的灵魂之火轻轻一吹——
噗。
一声轻响,魂灯熄灭。
那条小路和所有恐怖的异象如同退潮般急速消散!
惨绿光芒收敛,阴风、哭嚎、低语,全部戛然而止。
寝室恢复了寂静,只有赵峰剧烈的呼吸声。
他骇然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青色手印!
这一切,证明着刚才的恐怖并非梦境!
他猛然扭头看向李浩王强的位置!
两人没有恢复清醒。
他们依旧瘫在地上,眼神空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脸上是呆滞麻木的笑容。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
“林白,他们…?”
“他们的三魂七魄,在阴阳路上,被那些诡异强行拖走了一部分,永久地迷失在了那条阴阳路中了。”
林白淡淡道。
“剩下的,只是两具被掏空了大部分灵魂的空壳,也就是白痴!”
林白熄灭灯笼,冷漠地扫过这两个自作自受的室友,心中没有任何怜悯。
他目光落在赵峰身上。
赵峰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显然被刚才的景象吓得不轻。
林白冷漠地扫过这两个自作自受的室友,心中没有任何怜悯。
他走到赵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通知他们的家人,就说被诡异缠身了。"
赵峰呆呆地点头,目光仍然无法从地上那两个痴傻的室友身上移开。
林白不再多言,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利落地取出几件贴身衣物和重要物品,塞进一个简单的背包。
他不想在寝室住了。
需要绝对的安全和自由。
接下来,林白出了校门,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下。
用周瑞琼给予的不记名银行卡开了间顶层的行政套房。
过程顺畅,甚至因为卡内余额惊人而受到了前台格外恭敬的对待。
踏入套房,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套房内奢华宽敞,与他刚才离开的那个狭小的寝室形成了天壤之别。
等他舒舒服服洗了澡,裹着柔软的浴袍走出来时,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
张海海:“老板!您要的石碑村资料,能查到的都在这儿了!这地方邪门得很,很多信息都被封存或模糊处理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挖出这些!”
后面附上了一个文件包。
林白擦干头发,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点开了文件。
资料很杂,有扫描的旧报纸,也有模糊的黑白照片、甚至还有一些地方杂质的摘录。
张海海很负责,自己还整理了时间线和分析报告。
随着阅读的深入,林白的眉头渐渐锁紧。
石碑村,存在于60年前!
根据几份当时的报纸上的报道显示。
石碑村的村民似乎在暗中集体祭拜某个邪祟的东西。
报纸里语焉不详,但用了邪祟、惑乱人心等字眼。
并且记载了当时的情况,村民行为诡异,供奉的并非任何已知的神佛塑像,而似乎是一块古老的石碑?
随后,上级部门介入,定性为封建迷信和可能存在的危害公共安全行为,进行了查封和整顿。
据说当时从村里收缴并销毁了一批祭祀用具,并对村民进行了集中教育。
然而,真正的恐怖发生在查封事件后不到半年。
一份残破的档案记录显示。
某日,有邻近山民发现石碑村连续数日毫无炊烟,死寂一片。
壮着胆子前去查看,才发现石碑村全村上下百余口人,在一夜之间,全部离奇死亡!
报告里对死状的描述极其简略且被大量涂黑。
仅能看到面容扭曲、似遭受极大恐惧、死因不明等零星字样。
就像所有人同时在某个瞬间被抽走了生命。
由于事件过于诡异且无法解释,加上地理位置偏僻,此事被严格封锁消息,最终以“突发性群体疾病”草草结案。
并将整个石碑村区域划为禁区。
久而久之,那里便成了无人敢靠近的乱葬岗,荒芜至今。
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模糊的老照片,林白靠在沙发背上,陷入了沉思。
六十年前……
一个封闭的山村,集体祭拜某个邪祟……
然后是被查封,紧接着就是一夜之间的全灭……
这些透露着浓浓的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