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医馆。
大丫将药方如约交给了林参。
“林少爷,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药方偷来了,您能不能放了我爹娘?”
林家后院,林参拿着药方,反复看了几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确定这药方没错?”
大丫磕了一个头才回道:“林少爷,我敢保证,这肯定没错,是我从苏晓房中找到的,他们现在正在做的风寒宁,听说马上就要开始卖了,铺子就在县城。”
林参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不过你爹娘那两个老东西已经把你卖给本少爷了,以后你就留在本少爷身边跑跑腿吧,干的好,等你长大,本少爷就收了你做通房。”
大丫惊恐的睁大双眼,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结巴半晌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林少爷,咱们不是这么说的,您说,只要我帮您办好事儿,您就放了我爹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带着我爹娘远走他乡,再也不出现。”
“你这般惊吓作甚?莫不成本少爷会吃人?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爹娘亲手摁了手印的,他们这会应该已经带着你那个药罐子弟弟离开这里了。”
大丫看着地上薄薄的一张纸,颤抖着手指捡起来,她并不识字,不过她知道林参说的大概是真的。
“他们果然更喜欢弟弟……”
大丫似乎想通了一般,整个人被抽光了精气神,对着林参再次磕了一个头。
“奴婢听少爷吩咐。”
“这就对了,下去让她们教教你林家的规矩。”
翌日还未到午时,林家下人就进来禀告。
“公子,听说张老爷被抓起来了。”
这小厮是林参的贴身下人,也是林参的狗腿子,林参能变成如今这样,大多都是他怂恿。
“什么?姓张的被抓了?打听清楚原因了吗?”
林参急忙站起身,脸色不是很好。
他才刚拿到药方,还指着张松庭家提供药材,这个节骨眼上他入狱了,那他的后续计划就要变了,关键是谁有这个本事把他给送进去。
“县衙那边咱们没人,那些衙役口风紧得很,不过听说是绑架,具体原因不清楚。”
林参眉头几乎皱成一团。
“赶紧去打听,托关系也要打听清楚,这件事不要让我爹知道。”
小厮转身跑出去了。
林参独自坐在屋中,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的手笔。
看来这个姓张的还有事儿瞒着他。
林参再次拿出药方,看了一遍,这药方要赶紧找人来制作,一定要抢在苏晓的前面上市才行,那样苏晓的药方就是偷他们林家的。
反正他们林家底蕴深厚,他说苏晓是偷的,没有人会怀疑。
不过这本钱从哪来呢?这件事还不能让他爹知道,这老头儿好像知道苏晓的风寒宁,要是让他知道,必定会嚷嚷出去。
到时候他就不能发财了。
一定要先瞒着他,等到尘埃落定,他打着林家的名号将风寒宁给推出去,到时候老头子爱惜名声,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林参心中暗自谋划。
“对了,赌坊,这两天财运不错,接连赢了两百两银子,只要今儿能再赢一百两,那就是三百两,我就有开作坊的本钱了。”
林参揣上银子就去了赌坊。
他刚进赌坊不久,赌坊的人就出现在了县学门口。
“小哥,劳烦,我找一下董公子。”
门卫已经被董谦提前叮嘱过,只要有人来寻他,就传话。
董谦出来,就看见门口站着的赌坊老熟人。
“董公子,鱼又来了,收网吗?”
董谦又从身上摸出一百两银子。
“不用,让他今儿继续赢,看他反应如何。”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林参没想到,钱来的这么容易,才在赌坊待了一个时辰,就赢了一百两银子,这不比他开作坊挣得多吗?
不过他转眼一想,开作坊是长期买卖,且还能整死苏晓,这作坊必须开。
只是他现在赌红眼了,根本舍不得走。
接连几把下去,他又赢了几百两,直到天色黑透,他赢得那些已经基本全部输完了,只剩下一百两。
林参还想继续赌,却被赌坊给赶出去了。
赌坊楼上。
“掌柜的,这林家可是镇子上有名的富户,咱们为何不直接宰了?”
“你懂个屁,那董家你招惹得起吗?先听董公子的,玩儿他两天,记得到时候把董公子的那几百两银子还回去。”
“小的明白。”
林参被赶出赌坊,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迎面碰上一个女子。
那女子生的肤如凝脂,媚骨天成,月光下看美人,更是清辉拂面,顾盼生姿,月华凝貌,绝代嫣然。
林参当即就被女子勾了魂魄,怒息心倾,目醉神迷。
“公子,请恕罪,奴家无意冒犯,公子见谅。”
女子声音娇媚,真是一聆芳语,梦系神驰。
林参听得心神激荡,一把扶住女子,就势拉进怀里。
“小姐夜路难行,孤身一人,恐遇不测,不如我送小姐归家如何?”
女子含羞带怯,微微点头。
林参更是喜形于色,半揽着女子一同进入一个巷子。
直到天亮,林参都没有再露面。
县学后巷。
“公子,那姓林的已经中招了,如今还在温柔乡里,咱们的人什么时候撤?”
董谦半靠在墙上,吊儿郎当道:“今儿就撤吧,本公子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同他戏耍,本公子忙着呢,给赌坊的人带个话,可以收网了。”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董谦看着巷子口的方向,邪魅的勾起唇角,啪一声打开折扇,一步三摇进了县学。
北山村,苏晓一大早提了补品去了大房家。
顾舒江这次被绑架,虽没有受伤,但精神上难免有阴影,苏晓还是要好好表示一下,加上顾老爹也跟着操心,需要滋补。
“大伯娘,爷爷好些了吗?”
“大郎媳妇,这么早就来看爷爷了,你爷爷已经出门了,去后山看他们开荒整地呢,一会儿都闲不住。”
苏晓终于松口气,看来老爷子这是好些了。
“大伯娘,这些是给爷爷和二堂哥的,麻烦你有空给他们炖汤,我得空去打两只野鸡回来,您一块儿炖了,大家都能喝点汤。”
林氏推辞不过,只好接过去。
“你这孩子,这么生分作甚?你二堂哥的事儿,你不要自责,这不怪你,他自己没本事,还给你添了麻烦,你给他派遣的活儿也没做好,大伯娘可是都听说了,你那一百亩地,现在还没有着落呢,最难的还是你,大伯娘都晓得。”
苏晓轻笑道:“大伯娘,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今年就算种不了,明年开春也是一样的,正好可以让地过个冬,杀杀虫。”
林氏知道苏晓这是在安慰她,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苏晓送了补品,就家去了,她今儿要去一趟县衙,给她的风寒宁找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