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百岁替孙女参军,却成了镇国战神> 第100章 兄弟联手,据守城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00章 兄弟联手,据守城池!(1 / 1)

清晨,沧州府衙。

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入冬了,天气变得很冷。

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拓跋寒站在正堂的地图前,眉头紧锁,手指从青州划到沧州,又从沧州划回青州。

距离大王召他返回北狄的日子,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可拓跋烈迟迟没有来沧州。

大王只给了他三天时间交接,可主帅不来,他跟谁交接?

这成了他继续待在沧州的借口。

拓跋寒巴不得他不来。

他不来,沧州的军权就还在他手里。

只要军权在手,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而他,则是等黑云十三使的消息。

十三个顶尖杀手,潜入青州刺杀苏牧,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报!”

这时,一声急促的喊声从门外传来,撕裂了正堂的宁静。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正堂,单膝跪地,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王爷!大事不好了!”

拓跋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心猛地一沉。

“什么事?”

“探子来报,大乾军队已经杀来了!距离沧州只有十里地,很快就要兵临城下了!”

拓跋寒的瞳孔紧缩,震惊不已。

大乾军队杀来了?

苏牧没死?

黑云十三使失败了?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天晕地转。

“苏牧!”

“你的命就这么硬?黑云十三使都杀不了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猛地转身,朝门外大步走去。

“走!随本王上城墙!”

……

沧州城,南城门。

拓跋寒登上城墙,手扶城垛,朝南边望去。

远处的官道上,尘土漫天,遮天蔽日。

黑压压的军队从地平线上涌出来,如同一片移动的森林。

大乾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乾”字。

城墙上,北狄守军们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不要慌!”拓跋寒拔出腰间的长刀,厉声喝道,“都给我稳住!沧州城高池深,他们攻不进来!弓箭手上弦,滚石檑木准备好,听本王号令!”

……

距离沧州城五里地处。

苏牧勒住缰绳,汗血宝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他抬起枯瘦的左手,大军缓缓停下。

五万大军,列阵在旷野上,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阵型严整,气势如虹。

周虎臣策马上前,抱拳道:“苏老,距离沧州城只有五里了,要不要继续前进?”

苏牧摇了摇头。

“不急,先安营扎寨。”

“安营?”周虎臣愣了一下,“苏老,咱们不是来攻城的吗?趁热打铁,一鼓作气……”

“打铁需要趁热,攻城需要看势。”苏牧打断了他,“沧州城高池深,不是一天两天能打下来的,先安营,稳住阵脚,摸清地形,再做打算。”

“而且,老朽要先给拓跋寒送份礼。”

“送礼?”周虎臣更疑惑了。

苏牧没有解释,转过头,看向尤忠义。

“忠义,带上几个兄弟,把咱们给拓跋寒准备的礼物,送到城楼下。”

尤忠义抱拳道:“末将领命!”

他转身点了五个身手最好的特种部队弟兄,每人一面铁盾,翻身上马,从大部队中飞驰而出,朝沧州城奔去。

五匹马,五个人,五面盾牌,在晨光中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奔城门。

……

沧州城下。

尤忠义策马冲到护城河边,在弓箭射程边缘勒住缰绳。

他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张弓搭箭的北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城上的北狄蛮子,听好了!”

他的声音洪亮,在晨风中远远传开。

“我们家苏老,给你们家王爷准备了一份大礼!他老人家让末将转告拓跋寒,好好带兵打仗才是正道,搞刺杀这一套,实在是太差劲了!省省吧!”

身后的五名特种部队弟兄齐声大笑,笑声在城下回荡,刺耳而嚣张。

尤忠义一挥手,五个人同时从马背上解下一只布袋,用力朝城门方向扔了过去。

布袋在空中散开,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骨碌碌地散了一地。

十三颗人头,在晨光中格外触目惊心。

尤忠义大笑道:“拓跋寒,出来收尸了!”

城墙上,拓跋寒的脸色铁青,嘴唇在发抖,眼里全是血丝。

黑云十三使,一个不少。

脑袋整整齐齐地码在城下,像是在向他示威。

“苏牧!”拓跋寒歇斯底里地大吼,声音都劈了,“放箭!放箭!射死他们!给本王射死他们!”

城墙上,弓箭手们张弓搭箭,箭如雨下。

尤忠义等人早有准备,举起铁盾,挡在身前。

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却伤不到他们分毫。

“兄弟们,撤!”

六人拨转马头,策马狂奔,身后箭雨追着他们,却始终差了几步。

马蹄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弓箭手的视线,等到尘土落定,六人已经跑出了射程,毫发无伤。

拓跋寒站在城墙上,双手撑着城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城下那些头颅,盯着那些还在滴血的脑袋。

“苏牧……”

“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他猛地转身,拔出长刀,一刀砍在城垛上,火星四溅。

城墙上,北狄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二哥。”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拓跋寒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转身。

拓跋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城墙上,正站在阶梯口,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平静,目光深沉。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外罩暗青色披风,腰悬长剑,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忽必台和十几名亲兵。

拓跋寒的瞳孔猛地一缩,后背一阵发凉。

自己的这个三弟,什么时候进的城?

他的耳目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派出去的探子不是说拓跋烈一直在瀛洲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沧州?

秃发烈站在一旁,也是满脸震惊。

拓跋烈走到城垛前,低头看了一眼城下那些散落的人头,又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大乾军营,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二哥,你以往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不过就是吃了两次败仗,就变得如此心浮气躁?你这样的状态,如何统兵?如何守城?”

拓跋寒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反驳,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三弟说的是实话。

他失态了,被苏牧气得失了态。

拓跋烈转过身,看着拓跋寒,目光平静。

“黑云十三使的事死了,的确是你的损失,也是你的教训,但这不是你崩溃的理由。”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几分。

“如今大乾兵临城下,五万大军压境,苏牧亲自坐镇。”

“沧州若失,北境再无险可守,大王的一统大业,必将功亏一篑。”

“此时此刻,是兄弟联手、共御外敌的时候了。”

拓跋寒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手按着刀柄,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拓跋烈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心里的那股不甘、愤怒、屈辱,像潮水一样翻涌,却无处发泄。

秃发烈凑上来,低声道:“王爷,三王爷说得对啊,大敌当前,自家兄弟可不能先乱了阵脚,您想想,若是沧州丢了,大王那边怎么交代?咱们还有退路吗?”

拓跋寒咬着牙,沉默了很久。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疲惫。

“三弟……”

“你真的愿意跟二哥联手?二哥败了这么多次,丢了这么多城,你还愿意……”

拓跋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诚恳。

“可你是我的二哥,我不帮你,谁帮你?”

拓跋寒看着拓拔烈,就好像隔着一层雾,永远看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但是最终,他还是答应了。

至少在统一大乾北境这件事上,他们兄弟的目的是一致的。

“好,二哥听你的。”

秃发烈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连忙拱手道:“恭喜两位王爷联手!何愁北境不破?何愁大乾不破?”

城墙上,北狄士兵们面面相觑,然后也跟着齐声高喊:“王爷威武!北狄必胜!”

拓跋烈没有理会那些欢呼。

他转过身,望着城外那片大乾军营,目光深远。

“二哥,如今兵临城下,你打算如何应对?”

拓跋寒叹了口气,苦笑道:“不瞒三弟,二哥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苏牧来得太快,黑云十三使全军覆没,我措手不及,你有什么好办法?”

拓跋烈伸出手,感受了一下从北方吹来的冷风,又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入冬了。”

拓跋寒一愣:“什么?”

“北境的天,越来越冷了。”拓跋烈收回手,摸了摸城墙上的石砖,砖石冰凉刺骨,“城墙上这些石砖,到了冬天,又冷又滑,如果再往上泼一层水,会怎样?”

拓跋寒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水结成冰,城墙就会变得又滑又硬,梯子搭不上去,攻城锤撞不碎……”

“没错。”拓跋烈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沧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水源不断,咱们不缺吃的,不缺喝的,不缺守城的物资!”

“苏牧来势汹汹,五万大军压境,士气正盛。”

“咱们不跟他硬拼,得跟他耗!”

“入冬了,北境天寒地冻的,看他们能够顶到几时。”

“好!好计策!”拓拔寒一拍城垛,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人!传本王命令,立刻往城墙上泼水!每一块砖都要泼到,泼透了!再命人多备柴炭,守城将士轮班取暖!”

“遵命!”

城墙上,北狄士兵们忙碌起来,提着水桶,一桶一桶地往城墙上泼水。

水顺着石砖往下流,在寒风中迅速凝结,变成一层薄薄的冰。

拓跋烈站在城垛前,望着城外那片大乾军营。

“苏牧,你想速战速决?本王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