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很轻地闭了下眼:“非要在这儿玩么?”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让白昼更是来劲,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研究:“之前怎么没发现,嘿嘿,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司机还是那位司机,已经在沈家做了很多年,只是没想到时隔一年多时间,居然还会面临同样的状况,毕竟在白昼离开之后,沈岸潮连家都很少回了。
“额......需要我下去抽根烟吗?”对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管他。”沈岸潮料白昼也干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回去吧。”
司机记性很好,回忆起上回白昼喝多,也是这样类似的场景,非要打劫要信息素来着:“抽一包也行。”
“抽什么抽。”白昼轻嗅了下沈岸潮,对他清爽的味道非常满意,“还是你最好,香香的。”
经过多次实验证明,白昼似乎只有在喝多的时候才会做回自己,在沈匀灯手下工作很压抑吧,沈岸潮这会儿没什么别的心思,只觉得心疼。
然而怀里的人却非常不安分,好奇宝宝似的嘬来嘬去,从脸颊到喉结:“其他地方能动吗?”
沈岸潮觉得行车记录也得调一下,都是证据,不然明天某人清醒了又要耍赖。
还要追呢,都坐怀里了。
沈岸潮随他去,微微开了点车窗让风透进来,一手松松散散抱着人:“白昼,你其实很喜欢我吧。”
“一般。”白昼脑袋埋在他颈窝的地方,呼出一点热气,“比喜欢池逞和秦炽骁喜欢一点。”
“是这么放在一起比的吗?”沈岸潮瞥他,“你也这么坐秦炽骁身上?”
“那不会。”白昼这一点还是有着非常理智的认知,“他现在看起来有点凶,这种以前有道德现在没了的人最狠了。”
沈岸潮:“.........”
沈岸潮觉得跟一个醉鬼聊心意这件事简直就是愚蠢的决定,能指望从他嘴巴里听到什么好话。
不如享受。
沈岸潮拍了拍他,引导他往自己怀里按:“亲这儿。”
白昼反手就拍了下他的脸颊,力道没完全收着:“臭流氓,我不要。”
沈岸潮再次沉默,把车窗又开点了点让风吹进来稍微冷静,不生气,跟一个醉鬼置气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白昼歪着脑袋观察他的表情,手指划过他微微皱起的眉心,分析道,“看起来是,以前一不高兴就这样,你现在脾气可真好。”
“我现在想打你一顿。”沈岸潮淡声开口。
“如果有机会,我想带你去我的老家。”白昼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言乱语,想到哪儿说哪儿,“小格在那里,很可爱的,毛茸茸的一只。”
沈岸潮拧眉:“你老家?小格不是死了吗?你之前说再也见不到了。”
“你才死了,它没死,活得脑满肠肥的,吃得比我还好。”白昼气冲冲开口,说完又自顾自道,“算了,不知者无罪,我不怪你。”
沈岸潮嗯了声:“所以老家在哪?下个假期我们可以去。”
“去不了。”白昼瘪了下嘴唇,有点忧伤地靠在他肩膀上,轻声感叹,“我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可能以后也要死在海上,变成海鸥饿死,你以后记得来喂我面包。”
沈岸潮觉得沈匀灯可能真的给他堆了太多工作,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一边揽着人,一边低头给沈明崧发信息。
【S】:能不能管管沈匀灯,一天到晚就给白昼找事
【爸】:我跟他不是上下级
【S】:你说的话他敢不听?
【爸】:..........大晚上你抽什么风
【S】:要么,你把白昼调走,要么你把沈匀灯调走,你选一个
【爸】:威胁上你爹了是吧?我最近在选任期,不好越线
【S】:那你也不行
【爸】:........你行,你来调
沈岸潮很轻地啧了声,他确实跟总司令已经聊过这事儿,弄不走沈匀灯,把白昼弄过来还是非常简单。
“过来跟我工作好不好?”沈岸潮低头拍了拍他的脑袋,试图在对方喝醉的时候骗过来,“就不会变成饿死的海鸥了。”
“不好。”白昼严词拒绝,“跟你工作,我会变成走路都会飘的白昼。”
沈岸潮:“........”
沈岸潮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这两天确实有点没轻没重,毕竟又是一周不见,还直接给人弄出了心理阴影。
今天不管对方怎么撩拨,就忍一忍。
车停在家门口,沈岸潮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腰:“到了,起来,还是要我抱。”
“抱吧。”白昼懒懒地挂在他的肩膀上,把手臂收紧,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点羞涩,非常坦荡地享受对方的下车服务,“走快一点。”
沈岸潮单手抓着他下车,警告他道:“今天不玩了,回去就早点休息。”
“为什么?你答应了我的。”白昼非常不满,伸手就往他大衣口袋里摸,拿出手机点点打开,“还有视频,这是证据,反悔是小狗。”
沈岸潮本来就没什么道德:“反悔又怎么了。”
“怎么还耍赖呢。”白昼眉心紧紧皱起,拿着他的手机胡乱地滑,发现他相册里乱七八糟存了好多照片,大多都是以前的,也有最近新拍的,和自己相关的都在同一个相册里。
没有命名,像是一座无名的孤坟。
白昼直接上手把相册改名:宇宙无敌聪明白昼和他的追求者
看着顺眼多了。
他等沈岸潮把自己抱着上楼,死活不肯下来,心想着好不容易体验一把限时Alpha,机不可失:“那我来了,你现在可以反抗了。”
沈岸潮从来没被人这么挑衅过,很轻地皱了下眉,天性让他已经想把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就地正法。
“快点反抗。”白昼对于他的沉默表示非常不满,并做出评价,“你演技真差,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沈岸潮隐忍着怒火,提醒道:“差不多可以了,去洗澡。”
“我还没有玩够。”白昼挣扎着下来,玩心大起,往那面硕大的镜子一瞥,又有了新的鬼主意,“去那边去那边,这样我可以看到你的表情。”
沈岸潮在想,如果白昼是个Alpha,就这嚣张劲儿,搞不好他们俩真得打上一架。
他被白昼拖到那面镜子前,对方把他规规整整摆好后,还特意歪头比划了一下位置:“这里可以,好,这次你认真一点。”
白昼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自己被猛然一拽,被拎到了洗漱台上,骂骂咧咧道:“不是这样,你到底懂不懂怎么玩!”
不知死活。
沈岸潮抬手捂住他的嘴唇,低头朝着侧颈而去:“好了,你现在可以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