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众人都完全相信,他魏东来在这赌局中,肯定是完胜了。”
也在此时,江亨通来到会议室外,等待着被未来岳父接见。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拿资料的同事进进出出,但就是没有等到让他进去的指示。
“哈哈,这不是江副站长吗,怎么在外面不进去?”
还没等奖亨通回答,魏东来就自顾自嘚瑟道。
“哦,是不是后勤部表现不好,没有被书记认可而接见啊!”
在他说话时,会议室门被打开,陈春阳的身影出现。
在看到门外俩人时,他神情先愣了一下,然后眼珠一转急忙催促着魏东来。
“魏副站长,袁书记正等着你呢,还不快进去。”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可要进去了,领导还等着我回报呢。”
这一刻,魏东来感觉自己完全胜券在握,春风得意也就不自觉的嚣张跋扈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时,陈春阳向江亨通狡黠一笑。
对此,江亨通立即明白过来。
这魏东来这次被召见,恐怕不会是好事吧。
想到他这么高调的前去,若是知道是去被问责,他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丢脸了!
话语落下,魏东来就伸出有右手,准备推门而入。
只是在他半个身子都要进入会议室时,江亨通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魏副站长,你好自为之吧。”
听到江亨通这突然话语,魏东来身影一愣,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他只是不屑的摇头把这荒唐想法甩走。
省委书记可在会议室里,此刻是他最辉煌高光时刻。
还别说,在魏东来进入会议室后,立即引来了众人目光。
??“这位同志是魏副站长?”
说话的是叶难,他可是省住建厅的厅长,妥妥的高官。
被如此大人物叫出自己名字,魏东来感觉自己人都快飞起来了,幸福荣耀来得太突然了吧!
连忙向前踏出几步,魏东来主动的伸出双手,准备和叶难握手。
但随着他伸手走近,然后动作僵硬在原地,却没等来对方的伸手相握。
众人都一脸不解的看着魏东来,目光中带着浓郁的讥讽不屑之色。
叶难微皱眉头看着他,并没有伸出手,而是冷冷道。
“魏副站长,你还是先交代问题吗。”
嗯?
什么?
交代问题?
魏东来此刻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的看着眼前叶难,不知所解。
下一刻,一个省住建厅的人员拿着一份文件上前,严肃道。
“魏副站长,请你解释下这份文件。里面很多资料混乱不已,我们无法懂得,你能解释下吗?”
解释?
当魏东来目光锁定在对方手中文件时,他才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变得无比煞白。
乖乖!
原来自己此次不是被接见,是被叫来问责的啊!
“这个.这个那个”
“是安全部的员工做的,我真的不知晓。”
犹豫了下,最后魏东来理所当然把锅甩给了自己下属。
听到他的解释,袁传伟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魏副站长,你作为分管安全的领导,即便这资料是下面员工所做,你也应该谨慎审核才对。”
“现在一上来你就来个一问三不知,这可不行。
袁传伟发话了,魏东来惊恐得额头上全是汗珠。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照您说的办。”
本以为自己认错,袁传伟就会放过自己。但让魏东来没想到的是,他依然抓住这个问题不放道。
“魏副站长,作为站上老人你本该起带头作用,怎么会连新来的同志都不如。”
新来的同志?
谁呢?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样貌引入他脑海中。
江亨通!
自己这个仇人!
果不出魏东来所料,下一刻在袁传伟的示意下,叶难把后勤部的文件拿了出来。
“魏副站长,你看看江亨通所做资料。不比不知道,一比差距真的很大啊。”
果真是他!
此刻,魏东来心中愤怒不已,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忍受着。
不仅如此,还要态度卑微的的连连点头附和道。
“袁书记,叶厅长说的极是,我后面一定多多向江副站长学习。”
魏东来口中这么说,心中却很是不服。暗暗发誓,后面一定会找机会,把今日之辱找回来。
“好吧,那你就现在去霸江副站长请来,当着我们几人面,好好学习。”
玩味的看着神情难堪的魏东来,袁传伟笑道。
他早就知道这姓魏的是魏青山亲戚,能帮自己未来女婿打脸他对手,何乐而不为呢。
请江亨通前来?
还要当着众领导面虚心向他请教?
这对位魏东来说可是滔天耻辱!
但他又能怎么办,省委书记的话他敢不听吗?
“好的书记,我这前去。”
虽然双手已经因为愤怒握紧成拳,但魏东来依旧强忍着恭敬说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透过会议室门缝,LNG站的员工把里面刚发生的 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天啊,魏副站长前来不是受接见,反而是被训的。”
“你看他好卑微,哪里像在站内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报应!谁让他以前那么霸道的,现在活该!”
“对了,刚才领导好像是让魏东来向江副站长学习来着?”
“是啊,我也听到了。那这么说受接见表扬的是江亨通!”
一时间,这个消息漫天飞,众站内人员见魏东来吃瘪,兴奋极了。
而以此同时,在后勤部内,李娜在见到自己主子去会议室被接见后,神情更是嘚瑟务必,专门前来显耀。
“咳咳,江副站长,听说你就要卷铺盖滚蛋了,我特地来送送你呢。”
听到李娜那挖苦话语,江亨通自顾自的喝着茶没理会。
自己打赌会输?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该给袁家玉打电话,让她好好控诉下未来老丈人了。
不过,袁传伟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呢!
见对方竟然还不搭理,她感觉自己的挖苦如同打在棉花上,完全没让自己感到喜悦。
“不说话?”
“别以为装聋作哑就能混过去,我可是你和魏副站长打赌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