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
“想必另外一个我不会干傻事。”
刘季深知自己的底层代码。
能活着绝对不能去死。
当然,寿终正寝,病入膏肓那也没办法,只能安然去死了。
“这样看来,子婴这孩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当政之后居然没有出现解决不掉的问题。”
嬴政不禁把子婴和扶苏做对比。
怎么说呢。
幸好子婴不是他的孩子,不然扶苏危险了。
“你们忘了另一个人,萧何!”
嬴政:“......”
刘季:“......”
把这个大手子给忘了。
那个跟着刘邦起义,野路子出身的萧何他们不是很熟悉。
但是他们身边那个师出千古第一相李斯门下的萧何他们还不熟悉吗?
治国安邦的旷世奇才。
“ 与其讨论子婴还有没有在活着,不如说说你们那边如何了。”
“倭国岛打下来了吗?”
“早就打下来了,名字已经改成三仙岛。”
嬴政根据之前徐福跟他说的海外三座仙山的传说,将倭国岛更名为三仙岛。
这个命名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们还以为自家陛下会用蓬莱、瀛洲、方丈来命名。
谁曾想如此直白。
“目前大秦主要以基础建设为主,辽东郡正在加急建设港口。”
“三仙岛上也在建造港口,开辟道路。”
“就连西域也在铺设快速路,方便后续控制。”
听到嬴政这个基建狂魔又开始多线操作,林溯忍不住提醒。
“政哥,你别忘了大秦是怎么没的。”
“生产力提高了不假,但你也不能这么造!”
“放心!”
嬴政轻摆了摆手。
“辽东郡的主要施工人员是草原上抓来的蛮子。”
“三仙岛和西域都是使用俘虏来的奴隶。”
“所有的工程里除了核心技术外,大秦百姓的占比很少。”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蛮子和俘虏的奴隶而已,累死了也无所谓。
至于人权?
现在有,古代可不跟你谈这玩意。
更何况在他们眼中,蛮子和奴隶都不算人。
“其他就没什么可说了,几个月的时间看不出什么东西。”
嬴政之所以变得如此‘颓废’
一是年龄大了,精力确实不如从前那般。
二就是实在没有多少事情,所有人各司其职,过多进行干预反而不好。
“倒是先生你,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连看都不看一眼阳滋,真狠心!”
作为老父亲,嬴政有必要替自家闺女好好谴责一下这个渣男。
闻言,林溯面色顿时不自然起来。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抽不开身。”
忙?
嬴政狐疑看了眼林溯。
拿起吧台前的那本《刘猪猪的风流往事》
眼中像是在说:
‘你都闲的看这些野史了,还忙?’
“咳咳咳!”
林溯猛地咳嗽两声。
“别用咳嗽声来转移话题!”
“......”
林溯嘴角扯了扯。
不是哥们,我生病咳嗽还不行吗?
“先生,别怪我刘季多嘴。”
刘季语重心长。
“自从你走后,阳滋公主便投入到工作中一发不可收拾。”
“简直比年轻时候的陛下还拼。”
“这次你让我们来酒馆,刚巧公主殿下也在场。”
“陛下询问她来不来酒馆,公主殿下当场拒绝。”
“依我看,公主殿下绝对在生你的气!”
“真的假的?”
林溯一脸不信。
“当然!”
刘季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模样。
“军师,这个局面该如何解决?”
林溯向刘季请教。
“简单,你先......”
“咳咳!”
嬴政打断两人的对话。
“刘季,你好像很擅长男女之事?”
“略懂!”
刘季一脸自信。
去泗水亭打听打听,我刘季情圣的名号谁人不知?哪个人不晓?
“滚蛋!”
“好嘞!”
刘季麻溜的离开吧台。
没了刘季打扰,嬴政和林溯面对面。
“先生,朕知道你日理万机,但总能挤出一点时间不是?”
“阳滋的性子随朕,倔的很。”
“你不去看她,她也不可能让朕带着她来看你。”
“你总不能也性子倔吧?”
家里三头倔驴已经够多了,你要再是一头倔驴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分开容易,见面也容易。”
“但分开后见面,想要再分开就难了。”
“我这也是怕让阴嫚分心!”
林溯道出心中的想法。
“先生大可放心!”
“我嬴政用先祖的名誉担保,阴嫚绝对不是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
“不然也不会有那般宏大的理想!”
嬴政拍着胸膛向林溯保证。
“行。”
见林溯松口,嬴政面露喜色。
“有空一定去!”
“......”
倔驴!
......
说话间,赢子婴和章邯前后走进酒馆。
“子婴参见始皇陛下,见过林先生!”
“臣参见始皇陛下,见过林先生!”
“起来吧。”
嬴政见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异常,放心下来。
他最怕赢子婴身边出现佞臣之类的家伙用章邯手中的令牌搞事情。
让两人的关系破裂,生出间隙。
现在看来,君臣之间融洽非凡。
“呦,章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坐在卡座上的刘季见章邯和赢子婴到来,走了过来。
“刘季,好久不见!”
章邯笑着冲刘季点了点头。
另一个他这些年多次向他示好。
他也寻思着大家都是同僚,没必要把关系搞的那么僵。
接受了魏王刘邦的好意。
两人很快成了知己。
再一次面对刘季,他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
他居然冲我笑?
刘季心中大为震撼。
侬脑子瓦特了?!
“别站着了,坐吧!”
林溯端着茶壶来到一张大桌子旁招呼着几人。
众人落座。
“不知始皇陛下和林先生如此急着让我们过来有何要事?”
赢子婴象征性的抿了口茶,开口询问。
“听先生说你许久没有来过酒馆,还以为章邯将军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嬴政又换了个说法。
“劳烦始皇陛下挂念,臣没有任何问题!”
章邯一脸感动。
刘季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打消了调侃章邯的想法,默默地坐在一旁不说话。
“没问题就行。”
嬴政看向赢子婴。
“你那边的大秦发展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