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婴、章邯两人离去。
刘季半死不活的趴在摆台上,脸侧向嬴政的方向。
“陛下,您就不怕自己中毒吗?”
“中毒?”
“先生已经将朕身体中沉积的毒素都清除了。”
不然朕早就死了!
嬴政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先生您还能解毒?”
刘季支撑起身体看向林溯。
“你当初被项羽打到半死,我还不是用一杯酒就把你治好了?”
林溯笑着向刘季挑了挑眉。
也是!
刘季想起那场战斗,走马灯都被打出来不说,他甚至看到了一白一黑两道身影。
那么重的伤都能治好,解个毒不是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刘季苍蝇搓手。
“嘿嘿嘿,先生,不知能否给我也解解毒?”
“行!”
林溯拿出一杯阳春白雪。
“喝了吧!”
“谢先生!”
刘季一饮而尽。
“饿啊~”
舒坦!
对于刘季此种反应,嬴政表示没眼看。
“没什么事的话,朕就离开了。”
“不多坐一会?”
“大秦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事务?
打麻将吗?
刘季心中想到。
“行,下次见!”
“别忘了有空来趟大秦。”
嬴政叮嘱一句,带着刘季离开了。
......
大秦。
咸阳城外的一处荒地。
轰!
轰!
轰!
五门炮管长度不一,炮口大小不同的大门依次发射炮弹。
赢阴嫚站在不远处记录着这五门大炮的实际数据。
直至傍晚才结束。
回到皇宫,刚好碰到从酒馆回来的嬴政和刘季。
“陛下,公主殿下,天色不早了,臣告退!”
“回去吧!”
刘季告了一声,快步离开皇宫。
“忙完了?”
嬴政注意到赢阴嫚衣服上灰尘。
“嗯,没有出现意外情况,一切良好!”
“明天儿臣再去挑选最适合大秦的火炮,着重研发。”
“回去休息吧!”
“儿臣告退。”
赢阴嫚回到自己的宫殿。
“哟,好久不见!”
“谁?!”
顺着声音的方向,赢阴嫚一个眼刀看过去,极其骇人。
大秦公主的宫殿,哪个贼人敢乱闯?!
林溯抬到半空的手顿时僵住。
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重逢场景不一样。
不应该在我打完招呼的下一秒,阴嫚便听出我的声音,然后十分激动的扑进我怀中吗?
为什么她会用这么吓人的眼神看我?
不过......
几个月过去,阴嫚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虽然贵为公主,却极具亲和力。
看一眼就让有人有种如面春风的感觉。
而现在的阴嫚如同腊月的寒冬,又像是锋利的宝剑。
冰冷,锋芒!
尤其是这个眼神,给林溯看的有种想跪在她裙下喊妈妈的冲动。
“先生?”
赢阴嫚认出这道在她记忆深处的身影,却又不敢置信。
“妈...啊呸!”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阴嫚,是我!”
林溯露出一个自以为和煦的笑容。
实则十分猥琐。
这个阴嫚实在是太符合我的XP了!
赢阴嫚走了过来,上下看了看,又伸手抚摸林溯的脸。
确认是个人之后,神情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
“真的是你!”
这反应才对嘛!
林溯意满离。
“你还敢来大秦?!”
赢阴嫚语气突然变得阴森起来。
脸上激动的神情也变成了‘恼怒’
“???”
林溯一脸懵逼。
不是......你等会。
这变脸是在哪学的?毫无表演痕迹。
“此言何意?”
“六个多月,半年的时间,你居然一次都不来看我。”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说是说,做是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就才了新欢忘了旧人!”
“没有!”
“我不信!”
赢阴嫚别过头去。
林溯一阵麻爪。
这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在来之前请教一下邦子了。
刘季: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怎么不哄我?”
“呃......你不要生气了......”
“一句话就想让我原谅你?”
“那......”
林溯作为一个情感白痴,哪里经历了这场面。
也分辨不出来赢阴嫚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一时间乱了方寸。
赢阴嫚的余光看到林溯窘迫,抿起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肩膀也因为强忍着笑意而不自觉抖动起来。
准备好道歉话术,准备向赢阴嫚道歉的林溯见此一幕,反应过来。
“阴嫚......”
听到林溯语气的无奈,赢阴嫚脸上的笑意甚至,说话都断断续续起来。
“怎么了......你说......我听着呢。”
“你又逗我玩。”
林溯瞪着一双死鱼眼。
“噗哈哈哈哈!”
赢阴嫚绷不住了,宫殿内响起她悦耳的笑声。
“......”
这一刻,林溯体会到之前被他逗乐子的人是什么感受了。
他们面对自己,打不过,所以无奈。
自己面对赢阴嫚,不舍得打,所以无奈。
“别笑了,再笑我走了!”
林溯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
“好好...我...不笑了!”
赢阴嫚收起笑声,但她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收敛。
这副笑容有一部分是因为林溯刚才的窘态,更大一部分是见到心上人时发自内心的欢喜。
两人来到书房,相对而坐。
“你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大秦看我?”
赢阴嫚单手撑着雪白的小巴,盯着林溯的脸。
半年不见,又变的好看了。
“这段时间空闲,我不得来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家伙趁我不在翘我墙角。”
“如果有......我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林溯一脸‘凶狠’
“也有几个官僚二代向我示好,不过被我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来了。”
“再说,他们长得都没有你好看,你不用担心我会被其他人撬走。”
赢阴嫚如实说道。
“哈?原来你是看上了我这张脸?”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是看中了我的才华,你也是个肤浅的女人!”
“我好不容易绷住的,你不要逗我笑。”
两人没有久旱逢甘霖般的缠绵,就这么对视着,一言一语的聊着。
大部分时间都是赢阴嫚在分享自己这半年来的经历,林溯时不时附和几句。
包括她第一次上早朝时的激动。
为了推行新政和那些老顽固争吵。
或者是研究出新发明时的喜悦。
也有一些烦恼。
比如之前太过亲和的形象导致下属阳奉阴违。
这才变成刚才那个宛若女帝般的赢阴嫚。
“对了,这半年里我也在苦练画工!”
赢阴嫚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画册,里面都是她画的林溯。
“你看看。”
林溯拿过画册,在赢阴嫚期待的目光中翻开第一页。
“......”
“如何,好看吗?”
赢阴嫚迫不及待问道。
“......”
“你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