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歌听的毛骨悚然,无助的想要推开那些男人,可是却没有半分的力气。
她心里头涌起了无尽的绝望。
成寒,你究竟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你快过来救我!
韩如歌泪水汹涌而落,她想到了厉成妍,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恨意,她今天要是有什么意外,她发誓,她一定不会放过厉成妍的!
“啊!”韩如歌身体一凉,感觉一只粗粝的手在她胸口上和腿上游移着,她本来要激烈的反抗的,可是,她却觉得很怪异,莫名的觉得有趣,不由得发出了一些声音。
耳边,传来了比之前还要放开的笑。
韩如歌眼神迷离,眼前的那些男人全部都变成了厉成寒,她的理智在这一刻一下子的崩溃!
那些男人看的只想搓手,迫不及待的开始划拳。
韩如歌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准备爬着逃出去,就算有一丝的希望她也不放弃。
那几个男人一看,拽住韩如歌的头发将她发狠的截了过去。
“放开……”韩如歌抵着那个男人的胸膛,两手阻挡着他的侵袭,可是另一个男人开始扯她的裙子,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急的直叫厉成寒,可是她的呼唤太过微弱,那些男人压根就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我靠,这妹子可以噢,真不错。”
“去去去,我赢了,我先来!”
“行行行,你先来!”
韩如歌躺在沙发上,裙子已经被褪掉,露着雪白的肌肤,她看着那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灯光,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这个女人是我的,都给我赶紧滚!”
这个时候,耳畔传来了一道嘶哑而低沉的声音。
韩如歌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直觉得他很高大,浑身透着一种狠戾的气息。
是他来了吗?
她的心里重燃了一股希望,颤抖的呼唤着:“成寒……你快来,救我。”
身旁,准备对韩如歌怎样的那几个男人一脸的不服,但是,看着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却有些胆怯起来,这个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骇人的危险气息。
那种气息弥漫在了整个包间,一点点的扩散,似乎要将里面的所有人吞噬。
可是看着怀里的那个迷人的女人,那几个男人又不舍得离开,他们还没开始品尝呢,居然要拱手让给这个男人,凭什么?!
“嗯?要女人也要讲个先来后到,这个女人是我们先看到的,所以,我们先来,你到后面排队去吧!”
其中一个男人话刚说话,那个银色面具男人亮出了一把漆黑的武器,那几个男人见状,顿时吓得脸色变成了白色,他们举着两手,作投降状,个个缩着脑袋,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跌来跌去的逃了出去……·
厉成寒到了零点酒吧,锐目带着审视冻住了酒吧在场的所有人。
节奏感超强的音乐戛然而止,整个酒吧顿时静了下来,随后,杰克带着一干黑衣人开始搜查酒吧。
厉成寒站在酒吧正中央,不怒自威,看的所有人全部都战战兢兢的,酒吧的老板娘立刻将酒吧所有的客人驱散了,任由厉成寒排查。
这个时候,一个女服务员小声告诉酒吧老板娘:“三楼包房的先生不愿离开……”
老板娘一听,顿时变了颜色,厉成寒敏锐的察觉出了她的慌张,拳头不自觉得收紧。想也没想,去了酒吧包房的三楼。
冷凌的皮鞋声响在寂静的地板上,厉成寒的心一点点的下沉,每走一步,他的心变抽痛一分。
他一个房间一个的查找,推开门的时候,见里面空荡荡,他的那颗心稍稍的安稳。
“你快点,我现在真是憋屈。”
“宝贝,你真的是不错,我佩服。”
隐隐的传来了女人难受哭泣的声音。
厉成寒那双眸通红的几乎要充血,他捏着拳头,却在没有勇气朝那间包房走去。
他伸出颤抖的手,一点点的推开了那间豪华贵宾房。
那张秀脸紧蹙成一团,像是雪白的八爪鱼一样勾着男人的腰……
厉成寒浑身的血脉蹭蹭的往上涌,凝固,冻结。
银色面具男人半敞着衣领,坐在沙发上,那只手不停的触着她雪白的皮肤,她躺在男人的怀里嘴里发出一连串难受的哼声,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动情。
她偏着脑袋,看见了厉成寒那张生寒的俊颜,心里头咯噔一下。连忙推开那个银色的面具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眼睛里面充满了阴邪,拽住她的腰,不叫她逃离半分。
厉成寒捏着拳头,松开,再次捏住。
那双鹰隼的眸洞悉着面具内那双狠戾的漆眸。
是他?
“你来的还真是不巧,刚好,我们结束,要不然,你还能看上一场特别好看的战役呢。”面具男人嘶哑而得意的开口。
韩如歌听见面具男人的话,不听的摇头,绝望的看着厉成寒:“成寒,不是的……”
这个可恶的面具男,为什么要污蔑她!幸好成寒来了,要不然,她真的控制不住了。可是为什么,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显然,她已经相信了那个男人的话!
厉成寒紧绷着颧骨,大步走过去,一拳打在了那个面具男人的肚腹上,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然而,却一副不肯服输的姿态。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更是透着猖獗:“厉成寒,我现在才发现,看见你痛苦我就算死也甘愿,对了,另外告诉你,这妹子真是特别可爱,险些没把我榨干……”
还没说完,面具男人又挨了厉成寒重重的一拳。
“你胡说……”韩如歌有气无力。
厉成寒一个提离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力道加重,仿佛要镶嵌进了她滚烫的身体中。
这时,杰克和一干黑衣属下已经守候在外面。
“我现在可以一枪毙了你。”厉成寒趁着男人不注意,掏出他外套内的一把武器,抵在了男人的脑门上。
男人笑的更加猖狂:“我死了,你心爱的女人就会给我陪葬。”
厉成寒一听,那双眼睛像是冷箭一样,似要把那个男人万箭穿心,扣动扳机,又抵重了一分:“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