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一只手拽住汪俅胸口的衣襟。
猛地往上一提。
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两张脸，近在咫尺。
叶北盯着汪俅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了疯狂和暴戾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了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像小动物面对天敌时……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叶北笑了。
那笑容邪魅、张扬。
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的森然。
“汪俅，杂碎。”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想好怎么死了吗？”
汪俅整个人都瘫了。
他的心理防线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彻底崩溃。
此刻面对叶北，就像是站在奈何桥边。
看见了对面的孟婆在冲他招手。
他的声音发颤，劈叉。
像被踩住了喉咙的鸭子。
“北……北哥！北爷！”
“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高抬贵手，别……别杀我！”
“求求您，放我一条活路！”
“我给您当牛做马！我……”
此时的汪俅，哪还有半分当初的嚣张气焰？
当初那个在巴黎圣母院号上不可一世的恐怖头子。
那个扬言要让整个魔都给他陪葬的疯子。
那个叫嚣着“叶北算什么东西”的狂徒——
此刻，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因为面对叶北。
他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
是索命的无常。
是勾魂的厉鬼。
是阎王爷亲自派来收他的黑白无常。
叶北的声音。
更像是死神挥动了镰刀。
那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叶北仰起头，哈哈哈一阵森然凛冽的大笑。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被风吹向整座城市。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锋利如刀。
一字一句，如刀似剑。
劈头盖脸地砸向汪俅：
“你错了？”
“求我高抬贵手？”
“求我别杀你？”
“求我放你一条活路？”
“那么，问题来了——”
叶北的声音骤然拔高。
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汪俅耳边炸响。
“你可曾对我的女儿香缇高抬贵手？！”
“你可曾给我的弟弟叶煜一条活路？！”
“你可曾想过魔都千千万万无辜的生命？！”
“你一个汉奸、卖国贼的狗种，有什么脸面求我放你一马？！”
“你复仇国家？报复社会？”
“你竟痴心妄想搞臭满门忠烈的叶家？！”
“你这种败类，哪怕是一刀宰了你，都太便宜你了！”
叶北深吸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近乎癫狂的笑意。
一字一顿。
“能让我想到的，只有一种办法惩戒你。”
“那就是——”
“千刀万剐。”
这四个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判词。
带着不可更改的、宿命般的威压。
汪俅的瞳孔骤然放大。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这一刻。
无人机航拍将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地拍摄下来。
推送到了直播间。
四亿在线观看的吃瓜网友。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叶北一字一句里淬着的千年寒冰。
那种令人不寒而栗、心里发怵的压迫感。
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直播间里，信息洪流、弹幕核爆，彻底炸了。
【卧槽！握草！来了来了来了！叶神绝杀时刻到了！】
【啊啊啊啊啊我就说嘛！对汪俅这种人渣败类，光让他在东方明珠塔顶喊一万遍“我是汉奸我该死”，这哪够啊！必须弄死他！必须！必须！】
【对！没错！狗汉奸！卖国贼！该死！该杀！该千刀万剐！】
【汪俅和他爷爷汪靖卫一样可恶！祖传的汉奸基因！都该钉在历史耻辱柱上，遗臭万年！永世不得超生！】
【等等，叶神刚才说什么？他弟弟叶煜？是国安S级特工？卧槽卧槽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我刚看的新闻通稿！叶煜，国安S级特工，为了破获汪俅的K-2跨国犯罪集团，卧底三年，身份暴露后才惨遭汪俅报复！他是英雄！真正的英雄！】
【天啦撸……叶家真是满门忠烈啊！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叶北yyds！对汉奸、卖国贼零容忍！杀了他！全网公开处刑！千刀万剐！让所有人都看看，当汉奸的下场！】
【等等家人们，叶神掏刀了掏刀了掏刀了！！！】
【我的天，那把刀好帅，是传说中的夜魔军刀吗？】
【……】
东方明珠塔顶。
叶北已经掏出了夜魔军刀。
刀身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锋利的刀刃映出叶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还有他眼中那近乎偏执的、癫狂的光芒。
他对汪俅，没有任何废话。
“唰——！”
第一刀。
寒芒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汪俅的鼻子被整整齐齐地削掉。
像一颗丑陋的肉瘤。
在空中翻了个滚。
“啪嗒”一声落在金属平台上。
鲜血喷涌而出。
汪俅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惨烈的哀嚎。
那声音撕心裂肺。
穿透夜空，连地面上都能隐约听见。
“啊——！不——！”
他疼得浑身痉挛。
双手被绑着，连捂都捂不了。
只能任由鲜血糊了满脸。
“北爷！饶命啊！求您，求求您，饶命！饶命啊——！”
叶北面无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扬手一挥。
“唰——！”
第二刀。
寒芒再次卷噬。
汪俅的左耳消失了。
连带着一小块头皮。
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把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汪俅惨叫着，身体疯狂扭动。
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叶北依旧没有停手。
“唰唰——！”
接连两刀，干净利落。
右耳没了。
嘴唇也没了。
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牙龈上全是血。
看起来既滑稽又恐怖。
汪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像是野兽的哀鸣。
接下来的每一秒，每一帧画面。
叶北都化身为最暴力美学的代言人。
他挥舞着手中的夜魔军刀。
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不是在施以极刑。
而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
一刀快似一刀。
刀刀精准。
刀刀致命，却又不会致命。
他就像片鸭子一样。
一片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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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今天三更【6229字】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