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观察着周围，以及这两人的状态。
很奇怪，兰渺和鱼莎，都在这里。
如果按照自己的记忆来说。
这里给她创造了一个虚假的世界。
刚刚她们也说，
“没想到，先被观赏的是你的记忆。”
那就证明，她们被创造了这样的虚假。
但谁应和了这句话呢？
兰渺和鱼莎。
波息没有。
沈气猛地转头，看向还在“审判”着假沈庭的波息。
不合身的西装，波息的脸，波息的力量。
而在另一侧，
兰渺和鱼莎面容比之前年轻，但明显是她们自己的服装。
唯有波息，穿着的是蓝星的服装。
如果.....
波息也是假的呢？
沈栖迅速朝着波息冲去，
蛇尾甩起，在波息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狠狠绞住。
波息整个脸因为缺氧而涨红，
“你.....你......”
看着波息的样子，沈栖更确定了这是个假的。
真正的波息，才没这么容易被她绞住。
鱼莎注意到沈栖的动作，正准备出手，
但很快，她也反应过来，
面前的波息不是真的。
兰渺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面前三人，
“这是怎么了？要严刑拷打队友？”
鱼莎叹了口气，默默遮住了兰渺的视线。
兰渺：？
“你有办法确认她，对吧？”
沈栖转头，看向鱼莎。
她可以确认鱼莎是真的，因为鱼莎是突然闯入的。
至于鱼莎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一开始以为是因为她自己，毕竟她抢走了人家的宝贝。
但后面鱼莎在消防通道毫不犹豫了收了手，
她就知道，鱼莎的目的不是她。
鱼莎拿出钥匙，对着波息，钥匙发出淡淡的光线，
指向‘波息’的方向。
鱼莎垂下眼帘思考。
钥匙没错，人错了？
鱼莎收起钥匙，朝‘波息’走去，
她朝着‘波息’伸出手，手上突然长满了鱼鳞和长长的指甲。
指甲嵌入‘波息’的胸口，‘波息’还来不及挣扎，就没有了生息。
鱼莎的手收回时，手上多了一个鹿角。
看到这个鹿角的那一刻，鱼莎的心整个沉了下去。
波息.....
你究竟在想什么？你究竟是为什么，沉迷于这个幻境，
将自己的半个心脏，都交了出去。
沈栖皱眉，
“这是什么？怎么有波息的能量波动。”
鱼莎看了沈栖一眼，没有说话，将鹿角收起。
沈栖见鱼莎没有说话，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你们这群高级玩家啊，真是傲慢。”
下一刻，沈栖的蛇尾一松，以极快的速度朝鱼莎攻去。
鱼莎下意识后退，手上却猛地一空。
是沈栖转动蛇尾方向，拿走了那个鹿角。
“真不好意思，这东西，我要了。”
鱼莎笑了，
“是我傲慢，还是你太过自信。”
说着，兰渺侧身向前，站到了鱼莎的身侧。
“看样子，我们已经有了答案。那你，就没用了。”
说完，两道攻击同时朝沈栖攻去。
两道水刃势如破竹，
即使沈栖已经迅速闪躲，
但依然轻易地就被两道水刃击中了右臂。
半个手臂被砍下，身体自带的修复正在不断生长着最新的血肉。
沈栖猛地抬头，
震惊地看着鱼莎和兰渺两人。
鱼莎勾唇，
“你在惊讶？惊讶什么？”
“惊讶我们的天赋技能为什么没有被封存？为什么只有你的技能无法使用？”
“你的天赋很好，但第一赛场和第五赛场信息的鸿沟，不是你跟我们战斗几次就能弥补回来的。”
鱼莎一边说话，一边和兰渺夹击着逃窜的沈栖。
“因为你的天赋技能是祂赋予的，不是你自己握在手心的。”
“祂赋予的东西，祂当然可以收回。
不是祂赋予的天赋，除非我自己同意，不然祂无权收回和限制。”
沈栖身上的修复与血液的流淌并存，
但她依然紧紧握着手中的鹿角。
因为沈栖知道，这是她获取信息的唯一办法。
兰渺见沈栖已然强弩之末，心情颇好地说道，
“之前的你有道具有伊尔和波息，现在呢，你有什么？”
“如果不是怕这里崩坏再次重来，或许，你能见到我们真正的实力。”
“你很有天赋，但你，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沈栖靠在写字楼的玻璃窗上，不住地喘气。
身上的血液早就将她染成了血人，
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出一块好肉了。
沈栖侧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还能动的左右猛地用力，
将玻璃窗打碎，
沈栖笑着看着她们，
仰头落下。
鱼莎迅速追了上去，正准备拉住沈栖的蛇尾。
手却一空，是沈栖变回了原样。
鱼莎毫不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以玻璃面为地，迅速追赶着不断掉落的沈栖。
兰渺紧随其后，一边追逐，一边使用水刃攻击不断落下的沈栖。
所有攻击都落到了沈栖的身上，
可沈栖却好似未感觉到疼痛般，笑着看着离她最近的鱼莎。
越来越近了。
鱼莎看着沈栖的样子，自觉有口气梗在了喉咙，
“你以为，这个虚拟的世界能拦住我？”
沈栖摇头，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鱼莎，
裂开的嘴角大大勾起，诡异又恐怖。
而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好像并没有被这样的实力差距打击到。
“枪来。”
一柄红缨长枪自天空突然而下，
直往鱼莎的方向冲去。
鱼莎只感觉有一道恐怖的气息自身后而来，她迅速侧身躲过。
却见那个长枪往兰渺的方向去了。
兰渺也迅速放弃追逐沈栖，只躲避着这突如其来的长枪。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沈栖勾唇，身体在撞上地面之前，又变回了蛇形。
砰！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与此同时，红缨长枪凭空消失。
鱼莎和兰渺落地之时，
石沙遮蔽住了她们的视线。
视线清晰之时，
沈栖，
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