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第190章 黑日组织幻术师塞壬降临,企图洗脑整个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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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黑日组织幻术师塞壬降临,企图洗脑整个江海(1 / 1)

老梧桐树的树皮干巴剌手。上面长满了一层绿褐色的硬青苔。还黏着不知道啥大肉虫子拉的白屎,黏糊糊的。

塞壬蹲在一个粗大的树杈子上。黑色的风衣下摆挂在一截断树枝上,扯出几根线头。她闭着眼睛。眼皮上的假睫毛有点脱胶了,翘起一个角。扎得眼球生疼。

她没敢拿手去揉。浑身绷得死紧。风衣底下捂出了一身馊汗。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把里头的黑背心全浸透了。一股子夹着劣质香水味的酸臭直往鼻子里钻。

嘴角咧开一条缝。露出几颗因为常年抽烟发黄的牙齿。牙缝里还卡着中午吃剩的半片韭菜叶。

一股子看不见摸不着的阴冷气场。像下水道里漫出来的脏水。顺着这棵老树的根。贴着地皮。悄没声地往整个高档别墅区里头渗。

没声音,没影儿。但旁边树叶子上趴着的一只绿豆大头蝇。突然像发了羊癫疯。六条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啪叽”一下掉在塞壬的黑皮靴面上。

肚皮朝天,蹬了两下,死透了。

八号别墅的院子里。铺着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高级草皮。草皮上浇着水,湿漉漉的。

江海市有名的建材大亨刘胖子。这会儿正穿着一身真丝睡裤。光着两只大脚丫子,在泥水里打滚。

他那没剩几根毛的地中海脑袋。死死贴着地上的一个红色消防栓。双手把消防栓抱得紧紧的。像是抱住了这辈子最亲的亲爹。

“小翠啊!”刘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鼻涕泡吹得老大,“啪”地破在消防栓的生锈铁皮上。“我就知道你没死!”“你当年嫌我穷跟了别人,我不怪你!”

他张开那张镶着两颗大金牙的厚嘴唇。照着消防栓那个硬邦邦的铁管子。狠狠亲了一大口。磕得门牙都快掉了,嘴唇上蹭了一嘴的红漆和铁锈。他连疼都觉不出来。

“你看看我现在的钱!”刘胖子松开一只手,在草皮上胡乱划拉。抓起一把带着狗屎的黑泥。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他嚼得满嘴跑黑水。牙齿在泥沙里磨得咯吱响。“这都是金条啊!小翠你吃!敞开吃!”“不够我再去保险柜里给你拿!”

隔壁十一号别墅的二楼阳台上。平时走路都昂着下巴的贵妇赵太太。正骑在栏杆上。

她身上那件几万块的真丝睡裙被撕成了破布条。半边肩膀露在外面,上面全是她自己抓出来的血道子。皮肉翻卷着,看着瘆人。

赵太太披头散发。两只手死死扯着自己的头发。硬生生连着带血的头皮薅下来一大把。

“狐狸精!”赵太太冲着空无一人的楼下空气破口大骂。嗓子全劈了,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母鸡。“你敢勾引我老公!”“我挠花你这张烂脸!”

她对着空气疯狂挥舞着胳膊。长指甲在半空中乱挠。一巴掌扇在旁边的罗马石柱上。指甲盖直接折断,十指连心,鲜血顺着柱子往下流。

“你还敢躲?”赵太太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翻身跨出栏杆。一条腿悬在半空。“老娘今天非跳下去跟你同归于尽!”

塞壬在树上。听着风里飘来的那些歇斯底里的哭嚎和疯话。肩膀一抖一抖地闷笑起来。

这一笑。头皮上的几片大头皮屑掉下来。落在黑风衣的领子上,白花花的。

“这帮蠢猪。”塞壬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舔到一丝死皮,直接咬下来吐在树干上。“脑子里装的全是些脏心烂肺的烂事。”“稍微勾搭一下,全成了神经病。”

她懒得再管那些发疯的土财主。那些人死活都无所谓,就是个障眼法。制造点大动静,把江海市的警察全吸引过去。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苏家大别墅。只有那个叫苏清秋的女人。

苏家一楼大厅的冷气打得足。地毯上那摊被李翠花砸碎的茶水,已经渗了进去。留下一大块难看的褐斑。混着几片碎瓷片。

李翠花像条发情的母狗。四肢着地,跪爬在羊毛地毯上。

她那件大红色的真丝旗袍。下摆在刚才发疯的时候撕裂了。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肉色的丝袜在膝盖那磨出了两个大洞。红彤彤的膝盖肉直接蹭在糙地毯上,磨出了血丝。

她根本不知道疼。两只手还在死死扒拉着那些散落一地的塑料麻将牌。把麻将牌全搂在自己的肚皮底下。

“金子……全是我的金子……”李翠花嘴里淌着黏糊糊的哈喇子。滴在麻将牌上,拉着丝。她仰着头。对着天花板上那张根本不存在的、长满尖牙的脸傻笑。

“我的好妈妈。”塞壬的声音在李翠花的脑子里嗡嗡回荡。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味。“去开门呀。”“把门打开,外头有成吨的金条等着你搬呢。”

李翠花呆滞的眼珠子转了两下。眼白翻得多,黑眼珠子少。“开……开门……”她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她猛地松开怀里的麻将牌。双手撑在地上。像个僵尸一样,硬挺着从地上爬起来。大腿上的肥肉直打哆嗦。

她踉踉跄跄地往别墅的防盗大门走。拖鞋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脚底板一层厚厚的老皮。

“金条……”她一把抓住镀金的门把手。手指头上全是被碎茶杯划破的血口子。血水糊在门把手上。

“咔哒。”厚重的防盗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外头闷热的夜风裹着虫子叫,一股脑全灌了进来。

塞壬在树上长长出了一口气。防线破了。

这屋子里没那个叫陆渊的怪物在。只要门一开,这别墅的所谓安保系统就是个屁。她没急着动身。闭着的眼睛周围,青筋突突直跳。

通过李翠花这个毫无防备的跳板。塞壬的精神力像水银泻地。顺着楼梯的缝隙,贴着红木扶手。悄无声息地往二楼蔓延。

二楼最里面的那间书房。门缝底下漏出一丝刺眼的白光。

书房里冷得出奇。空调的温度大概调到了二十度往下。

苏清秋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手里捏着一根黑色的签字笔。笔尖在桌面上的一份报表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划出一团乱糟糟的墨疙瘩。

桌角放着一杯早就没了热气的白开水。玻璃杯外壁上结着一圈水雾,顺着流下来。在实木桌面上聚成一滩小水洼。

她太累了。连着几天没睡个囫囵觉。眼圈底下是一片化不开的乌青。刚才洗了把冷水脸,想提提神。额前的几缕碎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

一滴水珠顺着下巴滴在天蓝色的真丝睡裙领口。洇湿了布料。

苏清秋放下笔。抬起两根手指,用力揉着酸胀的眉心。手指甲有点长了,不小心戳在眼皮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帮洋人,到底想干什么……”她喃喃自语。脑子里全是在游轮上,那艘核潜艇破水而出的画面。还有陆渊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揍嘴脸。

越想脑仁越疼。像是有根针在脑神经里来回扎。

她端起那杯凉水。凑到嘴边。水喝到嘴里,一股子放久了的涩味。她硬着头皮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空响。

就在水咽下去的瞬间。苏清秋突然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只蚊子同时在脑壳里振翅。刺耳的耳鸣声瞬间盖过了空调机箱的运转声。

她手一抖。玻璃杯没拿稳。“啪”地一声砸在实木桌面上。半杯凉水全洒了出来。漫过那些刚签好字的文件,墨水立刻晕开了一大片黑渍。

“怎么回事?”苏清秋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股莫名的眩晕感甩出去。

她双手撑在桌沿上。手心压在那滩凉水里,黏糊糊的。她站起身。

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桌上的那盏台灯,发出的白光慢慢变成了惨绿色。像鬼火一样在墙壁上乱晃。

书房的红木门。在她的视线里,竟然开始往外渗血。暗红色的血水顺着门缝吧嗒吧唧往下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条小溪。

“陆渊?”苏清秋的声音变了调。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平时最嫌弃的名字。

塞壬蹲在树上。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就是现在!人在最疲惫、最恐惧的时候。精神防线就跟纸糊的一样。

塞壬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她把积攒了半宿的最强一股精神力。压缩成一根看不见的、锋利无比的毒针。

顺着虚空。无视了钢筋水泥的墙壁。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刺向了书房里苏清秋的脑海深处。

苏清秋只觉得后脑勺像被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

等她再睁开眼。书房不见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泥泞的荒草地里。天是血红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脚底下的泥巴像是有生命一样。软塌塌地往下陷。一股浓烈的死老鼠发酵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熏得她直接干呕出声。胃酸直往嗓子眼顶。

“清秋……”

一个熟悉、却又极度虚弱的声音。从荒草深处传过来。

苏清秋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踩着黏脚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拖鞋陷在泥里拔不出来,她干脆光着脚。尖锐的草叶子割破了她的脚底板。

流出血丝。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拨开一片比人还高的枯草。

她看到了陆渊。

陆渊跪在烂泥里。那件洗得发黄的灰T恤,现在全被黑色的血浆浸透了。破成了一条一条的布片,挂在身上。

他低着头。两条胳膊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体两侧。手腕的骨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白骨茬子戳在外面。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皮肉翻卷着,还在往外渗着黄水。

“陆渊!”苏清秋眼泪瞬间决堤了。她想都没想,扑过去想抱住他。双手沾满了他身上的黑血,黏稠得让人发毛。

陆渊慢慢抬起头。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欠揍笑容的脸,现在满是泥污和血痕。他的两只眼睛瞎了。眼眶里是两个血肉模糊的黑窟窿。眼皮子还耷拉着,往外流着血泪。

“老婆……”陆渊嘴里不断往外吐着血沫子。牙齿全碎了,说话漏风。他张开那张漏风的嘴,对着苏清秋咧出一个惨笑。

“我疼啊……”陆渊那漏风的嘴里,吐出来的字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清秋心上。“他们打断了我的腿。”“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苏清秋抱着他。眼泪鼻涕全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拼命拿手去堵陆渊胸口上那个往外冒血的大窟窿。“别瞎说!你不是废物!”“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不骂你了,我再也不扣你零花钱了!”

陆渊的身体越来越冷。像块冰坨子。他瞎了的眼眶对着苏清秋的方向。突然。他脸上的惨笑消失了。变得诡异,恶毒。

他那双断了骨头的手,猛地抬起来。像两把铁钳,死死卡住了苏清秋的脖子。

“那你替我去死吧!”陆渊的声音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尖锐的怪笑。

苏清秋被掐得翻起了白眼。舌头不由自主地往外吐。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干。她挣扎着,双手拼命拍打着陆渊的胳膊。

书房里。现实中。

苏清秋双膝跪在实木地板上。地上的凉水浸湿了她的睡裙。她两只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手指甲已经抠进了自己白嫩的脖颈肉里。掐出十道深深的血槽。

鲜血顺着指甲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的脸憋得青紫。嘴巴大张着,像一条濒死的鱼,拼命想吸一口空气。眼角翻着白。

“掐死自己。”塞壬的声音在书房的空气里虚无缥缈地飘荡。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对,用力点。”“你那废物老公就在地狱里等你呢。”

苏清秋的手指还在继续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人的苍白色。她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片血红色的荒草地,和陆渊那张没有眼睛的脸。

别墅一楼。那扇半开的防盗门外。

一阵老旧摩托车的排气管轰鸣声。由远及近。“突突突,啪!”排气管还应景地放了个响屁,崩出一股黑烟。

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响的破旧嘉陵摩托车。停在了苏家别墅大门外的喷泉旁边。

陆渊一条长腿撑在地上。大裤衩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响。他头上戴着个破绿胶盆当头盔,上面还印着个大红双喜字。

他伸手拔下车钥匙。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没吃完的鸭脖子。咬了一口,嚼得骨头嘎嘣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半开的防盗门,还有一楼大厅里像狗一样爬着的李翠花。

陆渊嘴里的鸭脖骨头停住了。他把骨头渣子吐在喷泉池子里。伸出那只油乎乎的大手。抹了一把下巴。

那双死鱼眼慢慢眯了起来。眼底那口枯井,瞬间结了一层万年不化的玄冰。

“真成。”陆渊把剩下的半截鸭脖子随手一扔。砸在草皮上。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暴戾。

“大半夜的。”“跑老子家里来装神弄鬼。”他抬起那只穿着人字拖的脚,踩在别墅大门的台阶上。

“活腻歪了不知道找死字怎么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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