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第216章 叛逃黑日!雅典娜哭着求陆渊收留:我要当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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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叛逃黑日!雅典娜哭着求陆渊收留:我要当个好人(1 / 1)

院子里的知了扯着嗓子死命地叫唤。吵得人脑仁直突突。毒辣的太阳烤在苏家别墅的铁大门上。黑色的铁皮门被晒得发烫,空气都在上面扭曲打晃。

雅典娜蹲在前院的水泥地上。手里捏着一块黄色的海绵擦。海绵上全是黑乎乎的机油和灰泥。她把海绵按在红色的塑料水桶里,胡乱揉搓了两下。

挤出一大堆灰白色的洗洁精沫子。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尖往下滴。砸在塑料桶的脏水里,“嗒”的一声。水面上飘着一层彩色的油花。她那件碎花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勒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

她抬起胳膊,拿沾着沫子的手背蹭了一下额头。把精心修剪的眉毛蹭得乱七八糟。留下一道灰黑色的泥印子。“真成。”雅典娜小声骂了一句,嗓子干得像吞了把沙子。

“这保时捷的车轱辘,怎么这么多泥。”

大腿根酸疼得要命。膝盖上磕破的皮,被汗水一杀,火辣辣地疼。她换了个姿势。一屁股坐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了。

就在这时候。她大腿内侧,紧贴着肉的那个特制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的微弱震动。“嗡。嗡。嗡。”

三短一长。这是黑日组织总部的最高级别联络信号。

雅典娜手里的脏海绵掉在地上。溅起几滴黑水,崩在她的白皙小腿上。她浑身一僵。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紧接着疯狂跳动起来。撞得胸口生疼。

老头子来催命了。帝释天那老怪物,肯定是在古堡里等急了。等着她汇报怎么把修罗迷得神魂颠倒的进展。

雅典娜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嘴里全是苦味。她转过头,透过院子的镂空雕花铁栏杆。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陆渊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个破藤椅上。旁边那个嘎达嘎达响的破电风扇,吹着热风。他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绿豆冰棍。冰棍化了,绿色的甜水顺着木棍往下滴。

滴在他长满腿毛的腿上。他也不嫌脏,伸出粗糙的手指头抹了一把,直接塞进嘴里嘬了嘬。

“舒服。”陆渊砸吧砸吧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雅典娜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烂泥样。眼眶突然就红了。鼻子发酸。她回过头,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泡得发白、起满老茧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杀人?下毒?色诱?去他娘的吧。

她猛地把手伸进大腿内侧的口袋。摸出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通讯器。上面还闪着幽幽的红光。像一只催命的鬼眼。

雅典娜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起来。她把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扔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抬起脚。用那双沾满泥水的破胶鞋。照着通讯器,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清脆的一声碎响。里头精密的电路板和芯片,直接被踩成了渣子。红光闪了两下,彻底憋了。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胶皮味。

她还不解气。脚底板在上面使劲碾了碾。把那些碎渣碾进了水泥地的缝隙里。

“去死吧老怪物。”雅典娜往地上啐了一口带土的唾沫。“老娘不干了!”“这辈子都不干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连地上的水桶和抹布都没拿。一瘸一拐地,拖着两条酸疼的腿。直奔后院走去。

鞋底的泥水在干净的地砖上踩出一溜黑脚印。她走到陆渊的藤椅旁边。“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长满杂草的泥地上。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疼得她直抽冷气。

陆渊正闭着眼哼小曲。手里捏着那根光秃秃的冰棍棍子。听到动静。他掀起那双死鱼眼。眼角还有一块没洗干净的黄眼屎。

“干啥?”陆渊嫌弃地往后缩了缩大长腿。人字拖的底子在藤椅上蹭出沙沙的响声。“车擦完了?”“跪地上干嘛,找碰瓷啊?”

雅典娜没说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往下掉。冲刷着脸上的黑灰和泥道子,弄得整张脸像个唱大戏的大花脸。她吸溜着鼻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哥……”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哭腔。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委屈。是那种把半辈子的憋屈全倒出来的哭。

“我坦白。”“我不装了。”雅典娜拿沾着洗洁精沫子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睛。辣得眼睛生疼。

“我是黑日的人。”她一边哭一边打着嗝。“我是帝释天派来杀你的。”“他让我来色诱你,给你下毒。”“让我把你搞成个废人,然后再把你切成块。”

陆渊把手里的冰棍棍子随手一扔。砸在不远处的垃圾桶边缘,掉在了地上。他抠了抠咯吱窝,抠出一撮汗泥。在手指肚上搓了搓。

“哦。”陆渊掏了掏耳朵。弹出一块干耳屎。“然后呢?”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啥。连个眉毛都没多抬一下。

雅典娜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她以为陆渊会暴怒,会跳起来一巴掌扇死她。或者冷笑着说他早就知道了。结果。就一个“哦”?

“你不生气?”雅典娜傻乎乎地问了一句。鼻涕流到了嘴唇上,咸咸的。

陆渊翻了个大白眼。伸手在肚子上的红蚊子包上使劲挠了两把。皮都挠破了,渗出点黄水。“生啥气?”“老子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好鸟了。”

“你那洗洁精兑水的比例都不对,天天浪费老子的水费。”

他拿脚趾头拨弄了一下人字拖断了的铁丝头。“黑日那帮老梆子,就这点出息。”“打不过就派娘们儿来恶心人。”“老套路了。”

雅典娜跪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双手死死扒住陆渊藤椅的边缘。指甲抠在竹篾子里,发出嘎吱的声响。

“陆哥,我不想干了!”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大得惊飞了树上的两只麻雀。“我真的不想干了!”“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古堡里待了十几年。”“天天算计这个,杀那个。”

“吃的是带血的生肉,睡的是石头床。”“我特么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人了!”

她仰着那张花里胡哨的脸。死死盯着陆渊。眼神里全是对那种咸鱼生活的极度渴望。一种近乎病态的向往。

“这半个月。”雅典娜吸着鼻子,眼泪糊了满嘴。“我天天在这刷盘子,擦车,铲狗屎。”“虽然累得腰酸背痛。”“每天晚上沾着钢丝床就打呼噜。”

“但我睡得踏实啊!”

她激动得直拍自己的大腿。“啪啪”作响。“我再也不用半夜惊醒,怕被人割了喉咙。”“我每天最愁的事,就是中午能不能多吃两块你做的红烧肉。”

“那肉炖得太烂糊了,肥而不腻。”“陆哥,那才叫人过的日子啊!”

陆渊嘴角抽搐了两下。看着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国际顶级杀手。觉得这世界简直魔幻到了极点。堂堂黑日首席军师。被一顿红烧肉和刷盘子给策反了?

这说出去,谁特么信啊。

“打住打住。”陆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少在这给我灌迷魂汤。”“你这嘴里跑火车的本事,比老子还溜。”“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指不定这会儿正录音呢。”

雅典娜急了。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抓住碎花衬衫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撩。露出雪白的肚皮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边。

“哎哎哎!干啥!”陆渊吓了一跳,赶紧拿双手捂住眼睛。指头缝留得老大。“大白天的你耍流氓啊!”“我老婆监控看着呢,你想害死老子啊!”

雅典娜没脱衣服。她手伸进内衣边缘,在肋骨下面一个隐蔽的伤疤处。狠狠抠了进去。“嘶——”她疼得脸色煞白,浑身直哆嗦。

硬生生从皮肉里,抠出一个带血的微型胶囊。

她把那个血糊糊的胶囊扔在陆渊脚底下。在泥地上砸出一声轻响。

“这是毒药。”雅典娜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帝释天给我种下的最后手段。”“任务失败,或者被抓,就咬破它自杀。”“现在我抠出来了。”

她又指了指前院的方向。“那个通讯器,刚才也被我踩碎了。”“我现在跟黑日,彻底断了。”“我回不去了。”

她重新跪下。双手合十,像拜菩萨一样对着陆渊拜了拜。“陆哥。”“我求求你,收留我吧。”“我要当个好人。”“我真的就想当个洗碗的保姆。”

“你让我天天倒泔水都行,只要别赶我走。”

陆渊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带血的胶囊。又看了看满脸是血和汗水的雅典娜。

这娘们儿,对自己下黑手是真狠。看这架势,是真的崩了。

“真成。”陆渊叹了口气。从旁边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要当好人,去庙里烧香去啊。”“跑我这要饭来了。”

他站起身。趿拉着人字拖,走到雅典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陆渊挠了挠下巴上的青胡茬。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咱们就得立点规矩。”

他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头。指甲缝里还有点灰。“第一。”“我家不养闲人。”“以后院子里的草,车库的地,还有那条拉屎贼臭的金毛犬。”“全归你管。”

“干不好,扣肉票。”

雅典娜连连点头,眼泪乱飞。“行!我干!我连猫砂盆一起洗!”

“第二。”陆渊把手指头往下压了一根。“以后在我老婆面前。”“你就是个从乡下来的远房穷亲戚。”“叫林娜娜。”

“要是敢漏出一句洋文,或者露出你那杀手的骚包样。”

“老子直接把你塞进下水道里喂老鼠。”

“我就是乡下来的!”雅典娜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还会扭大秧歌呢!保证不露馅!”

陆渊翻了个白眼。压下最后一根手指。“第三。”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点。一股子烟草味扑在雅典娜脸上。

“黑日那帮老鼠。”“在江南省的暗线,还有帝释天最近的动向。”“晚上给我写份报告交过来。”“错一个字,老子让你把这份报告吃下去。”

雅典娜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知道,这是投名状。交了这份报告,她就成了黑日彻底的死敌。但她没有任何犹豫。跟洗盘子吃回锅肉比起来,黑日算个屁。

“陆哥你放心。”雅典娜咬着牙,信誓旦旦。“我连帝释天那老怪物每天晚上起夜几次尿尿。”“我都给你写得清清楚楚!”

“得咧。”陆渊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心拍出“啪啪”两声脆响。“起来吧。”“去把脸洗洗,跟个鬼一样。”“顺便把厨房那堆葱给剥了。”

雅典娜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抹着脸上的泥水,一瘸一拐地往厨房跑。背影透着一股子绝处逢生的欢快。

陆渊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瘫回破藤椅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软饭吃的。”陆渊摸着肚子,小声嘀咕。“连打杂的都是国际顶尖杀手。”“还得管她饭,亏大发了。”

大裤衩兜里。那块掉漆的诺基亚手机。突然像发羊癫疯一样,疯狂地震动起来。“嗡嗡嗡——”震得大腿根一片发麻。

陆渊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判官”两个字。

“大中午的,催命啊?”陆渊按下绿色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

电话那头。判官的声音急得都快劈叉了。伴随着背景里杂乱无章的警报声和键盘敲击声。

“主公!”判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在拉破风箱。“出大事了!”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陆渊掏了掏左边耳朵眼。“老头子又把假牙掉进马桶里了?”

“不是老头子!”判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震得陆渊耳膜生疼。“是帝释天那个疯子!”

判官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咱们投送视频的计划,刺激到他了。”“黑日总部的所有通讯信号,在五分钟前全部静默。”“他们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灭世’预案。”

陆渊抠鼻子的手停住了。眼皮微微掀起一条缝。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而且……”判官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天网卫星刚刚捕捉到。”“帝释天那老怪物,竟然亲自带着黑日的十大元帅。”“已经越过了我国的西北边境线!”

“他们倾巢出动了!”

陆渊坐直了身子。藤椅被压得嘎巴乱响。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万里无云的毒太阳。嘴角慢慢扯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冷笑。

“没成想。”陆渊把大拇指上的鼻屎弹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句废话。“这老不死的东西。”“还真敢来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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