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第224章 护夫狂魔的宣言:谁敢看不起我老公,我就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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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护夫狂魔的宣言:谁敢看不起我老公,我就灭谁!(1 / 1)

“把他挫骨扬灰!”苏清秋的眼珠子瞪得通红。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眼白。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蓝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都快被崩开了。

陆渊的胳膊被她掐得生疼。那新做的法式长指甲,硬生生抠进了他二头肌的厚皮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深紫印子。陆渊呲了呲牙,倒抽了一口带着灰土味的凉气。

牙花子直发酸。

但他心里头。简直就像是三伏天灌了一大桶冰镇的雷碧。从发干的嗓子眼,一路爽到了脚后跟。爽得天灵盖都快飞起来了。

真成。陆渊大拇指在裤兜边缘蹭了两下。把刚才抠出来的半块干鼻屎抹在布料上。这软饭,老子算是吃到金字塔尖了。有这么个护犊子的漂亮老婆顶在前面。

下半辈子天天躺在藤椅上睡大觉,都有人兜底。

他站在苏清秋侧后方。看着她那气得微微发抖的削瘦肩膀。蓝色的真丝衬衫被冷汗贴在背上,透出里头黑色内衣的勒痕。一股子高级香水混着冷汗的味儿飘过来。

闻着还挺提神。

“老婆。”陆渊故意把大破嗓门夹得细了点。听着委屈巴巴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把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慢慢搭在苏清秋冰凉的手背上。硬茧子蹭着她细腻的皮肉。“我一个看大门的,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

“哪值当的你拼倾家荡产去护着啊。”“实在不行,我回乡下种地去吧,免得连累你。”

苏清秋猛地转过头。眼角还带着没干透的泪花,糊在睫毛上。她狠狠瞪了陆渊一眼。眼神跟刀子似的。

“闭嘴!”苏清秋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老娘乐意!”“我苏清秋的男人,就算是头猪。”“也轮不到这帮狗东西来说三道四!”

陆渊挨了骂,反而咧开大嘴笑了。露出两排被劣质烟熏黄的牙齿。牙缝里干干净净,啥菜叶子也没有。“得咧。”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辈子就挂在你这棵树上了,你撵我都撵不走。”

苏海瘫坐在老太爷的尸体旁边。裤裆里那泡尿早就凉透了。湿哒哒地粘在大腿根上,骚臭味直冲脑门。他捂着肿成紫茄子的半边脸。嘴角还在往外冒着带血丝的口水。

听着苏清秋这番不要命的狠话。苏海气得肺都要炸开了。“苏清秋!”苏海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肥大的身躯直打晃,踩在一块碎瓷片上,差点又摔个狗吃屎。

“你是不是疯了!”苏海指着苏清秋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为了这么个要饭的窝囊废!”“你连省城赵家都敢得罪?”

他一瘸一拐地往前凑了两步。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直抽冷气。“赵家那可是真正的百年豪门!”“人家资产千亿,跺跺脚咱们江南省都得地震!”

“赵家大少爷看得上你,那是你祖坟冒了青烟!”

大姑妈正把两根金条死命塞进名牌包里。拉链都快拉不上了。听到苏海的话,她赶紧跟着帮腔。脸上的厚粉底扑簌簌往下掉。

“就是啊清秋!”大姑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别不知好歹!”“你那个破清秋集团,在赵家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人家只要放句话。”

“明天你公司的资金链就得断,银行立马抽贷!”

她指甲缝里还有刚才抢金条留下的血道子。指着陆渊。“你再看看他。”“除了穿个破背心大裤衩子满街溜达,他能干啥?”“他能给你挡子弹,还是能给你拿钱填窟窿?”

内堂里的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绕着烂肉飞的绿头苍蝇。“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了个倒插门连命都不要了。”

“就是,赵大少一怒,咱们整个苏家都得跟着陪葬。”“赶紧把公章留下,赶紧滚!”

陆渊掏了掏耳朵。小拇指在耳朵眼里转了两圈,吹了吹指甲盖上的灰。他抬起那双死鱼眼。凉飕飕地扫过这群跳梁小丑。

“省城赵家?”陆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泪。“卖包子的,还是收破烂的?”

他用穿着人字拖的脚,踢了踢地上那个画着红双喜的痰盂。痰盂发出“咣当”一声闷响。里面的脏水晃荡了两下。

“我这人记性不好。”陆渊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前阵子好像是有个什么赵家的小崽子。”“带了一箱子破美金,跑我老婆公司楼下来显摆。”“后来咋样了来着?”

陆渊偏过头,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突然一拍大腿。“哦,想起来了。”“后来让他爹领着全家老小。”“在清秋集团广场上跪着唱《征服》来着。”

他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咋的,赵家那帮软骨头膝盖长好了?”“又想来江海市体验生活了?”

苏海一听。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你放屁!”苏海扯着破锣嗓子嚎叫。“就凭你?”

“让赵家家主下跪?你特么昨天晚上喝了几斤假酒啊!”

“吹牛逼也不怕闪了舌头!”

大姑妈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假睫毛都快笑掉了一半。“哎哟喂,笑死老娘了。”“这废物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他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苏清秋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她知道赵家来赔罪那事。但陆渊当时骗她,说是借了金财神的势,配合演的一出戏。这会儿这混蛋又拿出来满嘴跑火车。

这不是故意激怒苏海他们吗?

她用力拽了一下陆渊的胳膊。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还嫌不够乱吗?”

陆渊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他们不信拉倒。”“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真特么世风日下。”

他反手拉住苏清秋冰凉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心的一层冷汗上蹭了蹭。“走吧。”“这屋里死人味太重,熏得我胃里直反酸水。”“回家炖排骨去。”

陆渊拉着苏清秋,转身就往大门外走。那双破人字拖踩在青石板上。吧唧吧唧作响。嚣张得没边了。

苏海急了。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跨过老太爷的尸体,皮鞋踩在老太爷的衣服上,留下个泥印。“站住!”苏海冲着陆渊的背影怒吼。

“你特么打了我,就想这么一走了之?”“赵大少的命令,你敢当耳旁风!”

陆渊停下脚。连头都没回。只是微微侧了半个身子。眼角的余光像两把带着冰碴子的刀片。狠狠刮在苏海的肥脸上。

“闭上你那张喷粪的嘴。”陆渊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恐怖压迫感。“你要是再多放一个屁。”“老子现在就把你那条舌头拔出来。”

“塞进那个痰盂里泡着。”

苏海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裤裆里的尿意再次翻涌上来。

双腿发软,一屁股又跌坐在烂泥水里。

陆渊冷哼了一声。拉着苏清秋。大步跨出了苏家老宅的高门槛。

刺眼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外面的街道已经空空荡荡了。那些送礼的大卡车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孤零零地停在路边。车顶被晒得烫手,直冒白烟。

苏清秋甩开陆渊的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车门边。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砰”的一声狠狠砸上车门。

陆渊慢吞吞地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坐进去。一股极其闷热的空气包裹着他。座椅烫得大裤衩底下的肉生疼。

“真成。”陆渊扯过安全带。卡扣塞进槽里,发出“咔哒”一声。“这太阳毒得,快把老子烤成熟肉了。”他伸手把空调出风口全部掰向自己这边。

呼呼的冷风吹在脸上,这才舒坦了一点。

苏清秋没发动车子。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骨泛白。眼睛直视着前方被热浪扭曲的柏油马路。

“陆渊。”苏清秋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疲惫。“赵家的事,你打算怎么收场?”“你知不知道,赵天宇那个人就是条疯狗。”“他要是真派人来……”

她咬了咬下唇。尝到了自己咬破皮流出的血腥味。“我刚才放了狠话。”“但我其实连这辆车的油钱,都要算计着花了。”

“公司的账被我强行封了,苏海他们肯定会去法院起诉我。”

她转过头。看着陆渊那张满是青胡茬的侧脸。“如果赵家真的全面封杀清秋集团。”“我们可能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陆渊正拿着个脏兮兮的车载纸巾盒把玩。从里面扯出一张纸。揉成一团,擦了擦鼻梁上的汗油。随手扔在脚垫上。

他听到苏清秋的话。转过头。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牙缝里干干净净的。

“老婆。”陆渊伸手,在她紧绷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手劲有点大,拍得她身子一晃。“你这总裁当得,太累了。”“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个高个子顶着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老公我虽然是个保安。”“但也是个拿了两百块零花钱的保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个什么赵大少。”“他要是敢伸爪子。”

陆渊把腿翘在前面的储物箱上。人字拖的底子蹭掉了一小块真皮。“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熬汤喝。”

苏清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绝望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你拿什么剁!”她红着眼圈吼道。“拿你那张能把牛吹上天的嘴吗!”

就在这时。迈巴赫中控台上的车载电话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南省,省城。

刺耳的铃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像一道催命符。

苏清秋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去按接听键。

陆渊却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大拇指在屏幕上重重一戳。“滴。”电话接通了,扩音器自动打开。

“苏清秋。”一个极度嚣张、带着阴损笑意的男声从音响里传出来。伴随着旁边几声女人娇滴滴的调笑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是赵天宇。

“听说你在苏家老宅,挺威风啊。”赵天宇吐了一口烟圈的声音清晰可闻。“还扬言要灭我全家?”“哈哈哈哈!”

他笑得极其猖狂。“老子今天就在省城的赵家公馆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个卖肉的婊子,怎么灭我全家!”“给你最后三个小时。”“自己滚到我的床上。”

“不然,我先把你那个废物保安老公的腿打断。”“再把你们清秋集团,碾成一堆狗屎!”

苏清秋的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死死抠着方向盘,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陆渊坐在副驾驶上。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泪,拿手背胡乱抹掉。

他往前凑了凑。嘴巴对着中控台上的麦克风孔。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咳咳”两声。吐出一小块干痰在脚垫上。

“喂,孙子。”陆渊声音沙哑,带着股子刚睡醒的懒散劲儿。“大中午的,喝了几斤马尿在这发酒疯?”

电话那头的赵天宇愣住了。笑声戛然而止。“你特么是谁?!”

陆渊掏了掏耳朵。弹掉指甲盖里的一块黑泥。嘴角扯出一抹比万年寒冰还要冷的笑。

“我是你陆爷爷。”陆渊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眼底那口枯井深处,杀气轰然翻滚。

“你刚才说要在省城等着是吧?”陆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看你这逼装的。”“是家里的棺材板不够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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