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看众人忙得热火朝天,自个儿也不能在这干站着,得出门买点烟酒回来犒劳犒劳大伙,说干就干,跟陈爸打了声招呼就往院外走,出了门骑上摩托车就往供销社驶去。
等到了供销社门口,就看吕子在门口卸货,一旁的毛大爷叼着烟,跟个监工似的杵着。
陈有福停好车,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大爷,忙着呢?”
旁边的吕子正搬着东西,头也不抬的就张嘴:“你眼瞎……”一转头见是陈有福,连忙改口,“有福兄弟来啦,他忙个屁!站着看我卸半天货了,连手都不带伸的,纯闲出屁来的。”
一旁的毛主任瞥了吕子一眼:“你小子还好意思抱怨?你瞅瞅谁家主任亲自出来干活的?不都是站在一旁看着吗?”
吕子还想顶嘴,瞅了瞅供销社门前人来人往,只好小声嘀咕:“屁大点职位,还真把自己当干部了。”
陈有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毛主任顿时吹胡子瞪眼:“好好好,你小子,我看你最近是不想涨工资了。”
吕子脖子一梗:“年前刚调过,近期我是没指望了——有能耐你再给我涨一级试试?”
毛主任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造孽啊!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点名要你小子过来,这纯纯是请了个祖宗来气我。你等着,我晚上非去你家一趟,跟你爹好好唠唠嗑!”
吕子当场急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撂:“你个老头,这么大岁数咋还学人找家长?我跟你说啊,没事少去我家串门——去一次,我挨一顿揍!我爹打人可疼了。”
陈有福憋着笑赶紧上前打圆场:“毛大爷,走走走,咱不跟他置气。”说着又给吕子丢了根烟过去,“吕子哥,你抓紧干活吧,要不晚上回去又该挨揍了。”
吕子接过烟,低声嘀咕:“看在有福的面子,不跟你这老头计较,忙是一点没帮,净耽误我干活。”
“你这……我……”毛主任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哎,悔不当初啊!”
柜台里的陈妈看见儿子来了,赶忙绕出来:“儿子,一会儿妈就回去帮忙烧饭。”
“妈,不用,我请三大妈来帮忙了,秀兰嫂子也在,一会儿柱子哥说了厂里忙完,也要回来帮忙。”
陈妈感慨道:“这俩口子都是实在人,以后他们家要有啥事,你可得上点心。”
“我知道了妈,以后他们家有啥要帮忙我我肯定上心。”陈有福说着话,又从挎包里掏出一把钱和票递过去,“妈,村里来帮忙的人多,你给准备几条烟和几瓶酒,我等会儿带走。”
陈妈拍了下儿子的手:“妈知道,一早就备好了,走的时候你捎上。”
站在一旁的毛主任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走,难得来一回,上大爷办公室喝杯茶去,咱爷俩好久没唠嗑了。”
陈有福点了点头,跟着毛主任往供销社后面走。进了办公室,屁股一坐下,毛主任就递来的茶缸放到桌上。
“谢谢大爷。”说着从自己挎包里掏了特供烟递了过去“大爷,部队首长给的特供烟。”
毛主任眼睛一亮:“特供烟?”接过后仔细瞧了瞧,又还了回去,“这玩意儿可不好搞,太贵重了,你留着送领导做人情吧,给我糟蹋了。”
陈有福重新把烟塞过去:“大爷,我还有。”
“真有?”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真还有,你就留着抽吧。”
毛主任喜滋滋地接过烟放进抽屉里:“正好过两天去开会,我给领导送去——留着自己抽,纯属浪费。”
陈有福从口袋里又掏了一根递过去:“这个尝尝味儿?”
“哎哎,让我也尝尝这特供烟的味道!”毛主任划了根火柴点上,“顺口,不呛人,好抽!”
陈有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就那样吧,名头唬人而已。”
毛主任打开柜子,掏出两条大前门:“一早就听你妈说了,你家来人帮忙盖房子。大爷帮不上什么忙,这两条烟你带回去给干活的兄弟们散散。等房子修好了,我再去认认门。”
陈有福笑嘻嘻地接过来:“谢谢大爷!回头可别空着手去啊。”
“你小子,一点儿也不会客气!”毛主任笑骂道。
陈有福翘着二郎腿喝茶:“跟自家大爷客气啥?显得外道。”
毛主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知道我看重你小子哪一点不?”
陈有福嬉皮笑脸地问:“大爷,是我这份坦诚?”
“是你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将来肯定有前途。”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毛主任哈哈大笑:“我就是在夸你!你小子现在也是个干部了,以后办事记住:分内的事干好,别的事少干少错,不干不错。”
陈有福看着毛主任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了大爷,闲事我会少管的。”
“你小子一点就透。”毛主任弹了弹烟灰,“领导指挥下面的人干活就行。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干了什么大事被提拔起来,可我也知道危险肯定小不了。多想想家人,做事小心。”
陈有福心里暖暖的:“我知道大爷,危险的事我可不会干。”
毛主任点点头:“行了,知道你家里忙,我也不留你了,没事多过来喝喝茶。”
陈有福出了办公室,把陈妈准备好的东西塞进摩托车行李箱,就往家开。路过一个没人的巷子时,又从空间里摸出两条鱼。瞅了瞅空间里的存货,他摇了摇头——肉也就剩下几头野猪和一头没了前掌的熊,山羊还剩一头,苹果、南瓜、鸡蛋倒还挺多,可这会儿也没借口往外拿。
等陈有福骑着摩托车出了巷子,后座上已经多了个麻袋,他直接往新家大门方向开去。
到了门口,瞅着那扇掉漆掉得惨不忍睹的大门,陈有福也不打算修——保持原样就行,反正没事基本不会开这扇门。
提着麻袋走进去,就看见何雨柱正炖着肉,许久不见的许大茂在灶前烧着火——动作虽然生疏,添根柴得琢磨半天,但架势摆得挺足
“柱子哥,大茂哥,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