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醒来时天色已经一片漆黑了,只有莲花楼内的烛光散发着昏黄光芒。
他看着屋顶,茫然的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莲花楼内,他顿时想到了是谁带他回来的。
也顾不上身体虚弱,便撑着身体要坐起身,而等他刚刚坐起身时,就察觉动静抬头看去。
只见清浊身穿一件淡蓝色衣裙端着一个碗小心翼翼的走上楼,神情颇为紧张的看着手里的碗。
李莲花眉眼柔和的看着她,好似要把她牢牢刻印在心中一般。
清浊走上二楼,抬头就见李莲花已经清醒过来,此时脸色苍白的半坐在床榻上看着自己。
她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好看,缓缓走到他床边坐下,把药碗递给他,冷声道。
“喝药。”
李莲花见她神色不愉,也知道她是生气了,心里想着,他的清清生气也很漂亮。
他没有伸手接过药碗,反而一脸虚弱的望着清浊,伸手扯着她的袖口,声音很轻。
“清清,你穿裙子可真美。”
清浊脸颊微微一红,偏过头不去看他,“油腔滑调,我才走几天,你就能为了其他人赴死了?”
“清清,我没有,我心中有数的。”
李莲花见她别过脸不看自己,知道她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只是担忧自己。
他缓缓收紧袖口,低低咳了两声,就见她立刻转过头来,眉心蹙起。
清浊见他看着自己,除了脸色苍白并无其他异样微微松了口气,但脸色更加难看。
“有数?你倒是说说,你有数为何昏迷这么久?”
李莲花垂下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是因为我才中毒,我若是见死不救心中难安。”
“所以你就不顾自己的性命?李莲花我说没说过,你的命有我一半,你拿我的东西去送,你是觉得我很大度?”
清浊声音陡然拔高,眼眶却先一步红了,声音都带上几分颤抖和委屈。
亏她还想着给他找解毒的方法,他倒好,明明就没多长时间好活了,还去发散他的烂好心。
李莲花听到她颤抖的声音,猛地抬眸看去,就见她眼眶微红,一副要落下泪般。
忙心中发疼,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按进怀里。
“你别伤心,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我知错了。”
清浊被他抱在怀中,手中端着的药碗轻晃,她忙道,“药,药要撒了,快放手。”
李莲花差点忘了,连忙伸手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喝完药后,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苦涩的药味。
唇上突然一凉,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唇上,他下意识张口,一块糖就被清浊塞进了他口中。
李莲花含住糖时,顺势也把她微凉的指尖含进口中,目光灼灼的望着怀中娇美的女子。
清浊眼睫颤颤,羞的眼含春水,双颊绯红诱人,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娇羞,听的人骨头一阵酥麻。
“你…你快放开。”
李莲花眸色幽深,微微启唇放开了她的指尖,却在同一时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抬,随即覆唇而上。
清浊睫毛轻颤,随即顺从的闭上眼睛,双手摸索攀上他的脖颈,白皙柔嫩的指尖插入他的发中。
唇瓣研磨,唇齿大开,气息交融。
清浊柳眉微蹙,借着换气喘息抱怨,“唔…好苦…”
李莲花在她话音未落之时就再次捉住她软嫩饱满的唇瓣,这一吻缠绵悱恻,口中即将化开的糖块也尽了最后一分力。
被两人推来推去最终融化在两人交缠之下。
一吻终了,李莲花喘息着放开她软甜的唇瓣,擦去她唇上的水光,看着她眼角噙着泪一副娇软无力的模样。
心中更是无比的火热,但想到自己的毒,这样已经耽误了她,万一以后…也不算误她一生了。
把心中的思绪压下,视线重新落在怀里的温香软玉上,轻抚着她的面颊,嗓音柔的要滴出水来。
“还苦嘛?”
清浊依偎在他怀里,闻言睫毛再一次缠了颤,脸颊的羞红久久不消。
“苦…”
声音细若蚊蚋。
李莲花低笑一声,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轻声道。
“我倒是觉得甜的很,比吃的糖还要甜。”
清浊眼神迷蒙的看着李莲花,闻言勾起唇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伸手攀着他的脖颈缓缓坐起身。
手上微微用力把人拉近,两人鼻尖隐约触碰到一起,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是吗,那李神医觉得,我和乔婉娩谁更甜?”
李莲花闻言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无奈,伸手勾着她的腰贴近自己怀里,凑上前咬着她的下唇磨了磨。
声音低沉模糊不清,“你甜,你最甜。”
清浊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伸手一把推开他,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好啊,十年过去了,你还记着呢是吧。”
李莲花轻笑着顺着她的力度倒在床上,揽着她腰的手顺势一勾,直接把人拉倒在怀里。
清浊一不小心就被他带着趴伏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李莲花另一只手枕在头下,双眼含笑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宠溺和无奈。
“怎么才发现我的清清除了武功一绝以外,还是个小醋精?”
“谁吃醋了,我…我是在质问你。”
清浊脸颊微红,眼神飘忽的不看李莲花,语气却仍旧带着几分倔强。
李莲花只觉得可爱,伸手拉着她的手把人拉了下来,随即按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亲她的唇。
“好,你没生气,是我想要跟你解释。”
“我和乔婉娩以前年纪太小,所以那个时候的感情并不纯粹,更多的是久伴的情谊,所以每一次想到成婚我就下意识想要拒绝。”
“当时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们之间也许并不是爱情,而且我和她并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
清浊闻言半撑着身体抬起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
李莲花无奈,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就知道你不会信,但当年我每天基本上都醉心江湖之事,连跟她说句话的时间都难。”
“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亲亲额头牵手拥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