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扶额低低笑了一会,才撑着茶几站起身,不急不缓的朝着厨房走去。
清浊走到厨房门口,抱着手臂斜倚着门框,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在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的杨澄。
杨澄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调味料,找到了还要看一眼食谱上让放多少,当他看到书上写的适量二字。
“草!”
清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杨澄那气急败坏骂人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杨澄听到笑声,转头看去,就见清浊站在门口抱着肚子笑的身体轻颤。
他顿时又是无奈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清浊,视线下移落在她光着的脚上,皱了下眉走过去像是抱小孩似的把她抱起。
清浊撑着他的肩膀,停住了笑平复着呼吸。
杨澄看着坐在自己手臂上的清浊,无奈的抬手给她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就这么好笑?”
清浊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凌乱的像鸡窝的头发,笑着道,“确实很好笑,而且你做的东西我真的有点不敢吃。”
“哪有你说的那么难吃,我肯定会自己尝过再给你吃啊,而且我感觉我还挺有天赋的。”
杨澄有些不服气的反驳。
清浊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感觉到他呼吸一滞,才笑着道。
“是是是,你天赋异禀。”
杨澄抱着人出了厨房,走到客厅沙发上把人…在沙发上,对着她的唇吻了又吻。
清浊的衣服都被揉捏的皱成一团,她连忙推了推他。
杨澄就像一只闻到肉味的狗,最是受不得撩拨,如今更是一副红着眼呼吸粗重的发情模样。
清浊蹙着眉把人推开一些,含糊喘息道,“厨房,有什么东西糊了。”
杨澄浑身一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想面对的把脸埋进清浊的胸口。
清浊被他逗笑了,胸膛起伏着。
杨澄被她笑的耳朵通红,沉默的松开她,起身朝着厨房快步走去,随即里面传来一阵滋滋声。
一股更大的糊味从里面传了出来,清浊拉了拉掀起来的衣服,盖住纤细平坦的小腹和腰肢。
起身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等她把所有窗户都打开以后,杨澄一脸垂头丧气的从厨房里出来。
清浊转过身看到他这副模样,笑着倚靠在窗沿上,微微歪了歪头看他。
杨澄眼神有些飘忽,摸了摸鼻子道,“我打电话让餐厅送了饭菜过来,我在学习一下再做给你吃吧。”
清浊抱着手臂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可以啊。”
杨澄抬脚走到她身前,微微弯腰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一手抓着她的大腿。
清浊伸手虚虚环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
两人一起。跌至在沙发上,杨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长发,微微垂着眸…亲吻着她的脸颊、下颌、唇角。
清浊懒懒的坐在他身上,对他这副模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清清,搬来和我一起住?”
清浊闻言掀了掀眼皮,神情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杨澄,你别得寸进尺。”
杨澄用他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滑腻的脸颊肉,声音低沉暧昧。
“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我送你上学下课,嗯?”
温热的大掌灵巧的…她的衣摆,在她温凉的后腰上…着,白色的吊带轻薄又修身,外面有些宽松的白色衬衫外套,顺着她的光滑的肩头滑落。
杨澄低头…着她的肩头,但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像是在等待清浊的回答。
清浊微微眯了眯眼,声音低沉慵懒,“不喜欢麻烦,说不准住几天就又要搬走。”
杨澄的吻…微微一顿,抬头看着清浊,眼中闪烁着暗芒,“什么意思?”
清浊淡淡垂眸瞥了他一眼,“说不定我过两天就喜欢上别人了,也就不能住在你这里了。”
杨澄眸色一沉,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清清,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清浊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的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玩味。
“这么认真啊,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别谈什么长情了,惹人发笑。”
杨澄看着她眼中玩味的笑,和她语气中的不以为意,心中充满了郁气,让他胸口发闷。
“只注重当下不行吗?不要说以后的事,我当下最喜欢的是你不就好了?”
清浊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唇角微微勾着,“对啊,那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当下快乐不就行了?”
杨澄听着她的话,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是心里就是很闷,很不舒服,他的脸色不好看。阴沉沉的眉头紧蹙。
他也没再跟清浊争论,直接抱着人起身去了卧室。
清浊勾着笑一下一下的抓着他的头发,看着他一脚踢上卧室的门。
静谧的卧室内,清浊好整以暇的看着杨澄阴沉沉的眼睛。
杨澄周身的气息格外的低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享受当下的快乐吧。”
房间内窗帘紧紧闭合,一丝光亮都照不进来,一声声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回响。
“杨澄,你有病啊,我的衣服…”
“赔你。”
清浊微微仰头,雪白的天鹅颈微微绷紧露出…好看的线条,杨澄俯身…吻了上去。
杨澄呼吸越发急促,额间的汗珠一滴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的他双眼赤红。
钥匙对准锁孔,准确无误的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钥匙,锁芯打开…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锁,钥匙也随着陷的更深…
纤细笔直的…被杨澄*在手心,雪白细腻的…从指缝溢出些许,微微用力,膝盖…她的肩膀。
清浊眼神迷离,眉头微微蹙着。
杨澄在她耳边轻吻…,眼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情愫。
“清清,你真是我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