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生活其实跟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要说有的话,就是杨澄把公司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了手下人。
他只处理最重要的,再每隔一段时间检查一下就行行了。
这让他闲下来许多,他本来是想跟清浊一起出去度蜜月的,可是清浊不想丢下公司的事情。
杨澄有些幽怨,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唯一能让他报复的可能就是在床上的时候了。
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很用力,每每让清浊哭着跟他撒娇,他可以提出很多平时不敢提的要求。
或是让清浊在上面,再或者是叫他一些禁忌的称呼等等。
这天,两家公司同时收到了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两人携手一起去了举办的拍卖会场地。
台下一排排的座位,清浊和杨澄两人并肩坐在最前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对着过来跟自己客套的人笑意不达眼底的客套着。
等到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候,清浊突然察觉到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她疑惑的扭头看去。
看到自己身边的人时,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身穿西装的林言,一脸笑意的看着清浊,声音轻柔的道。
“清清,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清浊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弯起唇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
“阿言,好久不见。”
眼前的林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眉眼间的羞涩腼腆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淡淡的锋芒。
白皙的肌肤变成了古铜色,皮肤也带上几分粗糙,却不难看,反而多了几分硬汉的气质。
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他看着清浊的时候,始终明亮的眼睛。
杨澄看到突然出现的林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握住了清浊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护食的狼。
“真巧啊,林少校。”
林言这才把目光从清浊脸上移开看向杨澄,嘴角的笑容不变,却不达眼底。
“不巧,我是特意为了清清来的。”
他说的很是坦然,目光重新落在了清浊身上,声音重新放轻。
“清清,我们能吃顿饭吗?只有我和你。”
清浊还没开口,杨澄就冷笑一声揽着清浊的腰,宣誓主权道。
“林少校,约我老婆是不是也得问问我的意见啊。”
林言的目光落在两人手上的戒指上,虽然早就知晓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可是这个结果他想过的,去了部队这么久,自己在她的世界消失了这么多年,哪怕是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她寄东西。
“杨总这是害怕我把清清抢走?就这么没有安全感?”
杨澄面上一片冷峻,看着林言的目光好似要把他大卸八块一般。
清浊捏了捏杨澄的手,侧头对他笑了笑,安抚他道,“老公,拍卖会要开始了。”
杨澄被她的话安抚住了,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平常清清可是不叫他老公的,刚刚她居然叫自己老公。
林言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他攥着手,垂眸掩藏住眼中的不甘和失落。
清浊看着林言,声音轻柔却不夹杂几分情感。
“阿言,拍卖会结束一起吃饭吧,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拍卖会上的东西都不算珍贵,但也不少人举牌,毕竟这些钱最后都是要做慈善的。
杨澄和清浊也举了不少次牌,林言也跟着举牌,但目光始终在清浊身上。
拍卖会结束后,杨澄在不情愿之下,被清浊哄着先回了公司。
而清浊和林言则是找了个餐厅一起吃饭。
林言还记得清浊的口味,点的都是她爱吃的吃习惯了的。
在等上菜的时候,林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清浊。
“这是礼物,买了很多年了,除了送给你,我想我以后应该也没有能送的人了。”
清浊拿过那个小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戒圈是枝叶的形状每片叶子上都点缀了一粒钻石。
戒面一粒粒钻石围嵌环绕,正中是一颗椭圆形的粉钻,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清浊手上戴着的是杨澄后来买的一个五克拉蓝钻,原本杨澄还想买更大的,但清浊的手指太过纤细,戴太大的反而不好看。
杨澄又想清浊时时刻刻戴着,所以退而求其次买了五克拉的。
看着戒指盒里的戒指,清浊抬头想要拒绝,但林言好似察觉到了一般。
笑着道,“清清,我依旧喜欢你,我不知道这个喜欢会持续多久,但只要喜欢还在,我就不会恋爱结婚,所以收下吧,这原本就是给你的。”
“哪怕我没有机会了,也让它代替我陪在你身边吧。”
清浊看着他的眼睛沉默半晌,最终还是从盒子里取出戒指,给自己戴上,随即笑着手背对着他。
“好看吗?”
林言看着她笑靥如花的面庞,和她手上自己亲手寻找到的钻石和亲手设计打磨出来的戒指。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但却还是笑着道,“很美。”
一顿饭吃完后,离开时,林言没忍住俯身抱住了她,低声道。
“清清,如果腻了他,不要找别人,来找我好不好?我会一直等着你。”
清浊顿了顿,勾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告别林言,她一路回了家,打开房门却不曾本该在公司的杨澄,此时正站在客厅里。
见她回来,第一时间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开始检查。
清浊无奈的看着他,“你在干嘛。”
杨澄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幽怨道,“我看看你有没有让他占了便宜,毕竟你不太会拒绝男人,只会拒绝我。”
清浊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伸手捧着他的脸,笑着道。
“这么阴阳怪气啊,还这么在意阿言的存在吗?那我男人那么多,你要吃多少醋啊。”
杨澄刚想说什么,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他低头在清浊身上闻了闻。
清浊不禁有些心虚的收回手,打算去换衣服。
杨澄却不管不顾的追着她,“清清,那家伙是不是碰你了,你身上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清浊无语,“杨澄,你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清清,你手上是什么?你居然收了他的戒指,你快摘下来,不然我现在死给你看。”
“糟糕,我就说忘了点什么。”
“好啊,你还想瞒着我,明天你别想下床了。”
两人玩闹的声音回荡在房子里,而房子里的各处都是两人生活过的痕迹,温馨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