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随歌快步冲进殿内,看向窗边,就见清浊半撑着身子坐在矮榻上,正伸手要去碰身前跪着的男子。
他脑子轰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上前掐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脖颈,一把把人举了起来。
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的掐断了那人的脖颈,拖着男人的尸体,一路来到殿门口,随手把尸体扔了出去。
就砸在众人眼前的空地上,饱含杀意的眸子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随即转身来到清浊面前。
看着她慵懒的后仰着身子,双腿交叠,脸上丝毫没有惊慌,反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之意。
凤随歌被怒火充斥的大脑猛然清明,抿着唇上前单膝跪在她面前,丝毫没有半分介意的拉着她的脚踝。
低头在她脚面上落下一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声音略微沙哑,还带着几分无奈。
“你是故意惹我生气的,明知道我来了,还要让其他男人进你的寝宫。”
清浊垂眸看着他亲吻自己的脚,轻轻勾着唇角,声音慵懒漫不经心。
“那又如何?你是何人?我为何要惹你生气?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凤随歌叹了口气,握着她的脚踝,微微一个用力,起身的瞬间就把人拉进了怀里。
抱着人一个转身坐在矮榻上,低头吻上她的唇,带着妥协和无奈,声音含糊不清。
“我是疯了,我如果不疯也不会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你。”
啄吻着她的唇,熟稔的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些情绪,吻的有些狠,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直接缠上她的折,缠绕上只会越收越紧,像是在惩罚她此时的冷静一般。
清浊微微眯了下眼,抬手轻柔的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滑动着,又捏了捏,就感受到身前的人猛地僵了下。
凤随歌急急的喘了口气,眼里满是黑沉的情绪,眼底骤然燃起一撮名为欲的火苗,一双眼死死盯着她。
清浊感受到拉扯带来的微微酸疼,蹙了蹙眉,伸手推了推他。
凤随歌眼中浮现起一抹笑意,温柔的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殿内的床榻走去。
清浊踢了踢脚,伸手拍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放开自己。
凤随歌低头吻的更深,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
在凤随歌进来时,雪儿就带人出去了,她淡漠的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瑟瑟发抖脸色煞白的众人。
淡淡道,“收拾掉,其余人找个地方安置。”
殿内,床幔落下,地面上凌乱的散落着衣衫。
凤随歌喘息着,目光描摹着她的一寸寸肌肤,随即落在了她身上的粉红肚兜上,上面绣着牡丹。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吻,低哑的嗓音传进她耳中,“粉色更适合你,毕竟你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粉嫩。”
温热干燥的掌心随意的点着火,像是触碰到什么,轻笑一声,“还是这么闵敢。”
清浊不满的用脚踢他,顺便又又月退加住又又月退间的大手,“凤随歌。”
凤随歌低笑着吻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看着她染上粉意的肌肤。
“好好,马上就满足公主。”
清浊仰著頭,又又目迷離失神,又又月退環著他的要,遠離又拉近…
半個時辰后,清浊趴在床榻上,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雪白的脊背上,比她肌肤要深一个度的手轻轻撩开她的发丝。
凤随歌双眼痴迷的俯身吻上她的脊背,伸手找到她的手,从上到下插进她的指缝间,紧紧握住她的手。
拉开她的一条月退,跟她贝占的更加紧米,安抚着亲吻她的后颈,让她放松紧绷的审题。
“乖,殿下,放木公,我云力不了了。”
哪怕是清浊默认了凤随歌留下,却也没把那些人赶走,还时不时召几人来弹奏表演。
那些人看着坐在公主身边的男人,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长公主身份尊贵,长得又那么美,这人能在她身旁怎么能不让人嫉妒。
人被嫉妒冲昏了头后,做的事也就不过脑子。
一个唱曲的男人,笑的殷勤,顶着凤随歌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清浊似笑非笑的眼眸,脸不自觉地红了。
鼓起勇气上前跪在她身侧,声音轻柔道,“殿下,我给您倒酒。”
凤随歌闻言紧握着手心,搂着她的腰,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等待着她的回答。
清浊好似没感觉到腰间陡然收紧的力道一般,看着这个蠢货轻笑一声。
“好啊。”
男子以为他成功了,忙伸手要给清浊倒酒。
但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传来,男子下意识看去,就见凤随歌手中瓷片缓缓落地,随之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
他一时间被吓住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凤随歌多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把清浊抱进怀里,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
“清清,我受伤了,手好疼,你能不能给我吹吹?”
清浊第一次见他这么低声下气求她关注,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侧身小心翼翼的握着他的指尖翻转过来。
看着他被瓷片碎片刺破的伤口,皱了下眉,冷声道,“来人…”
殿内,那男子早就被凤随歌的人拖出去了,是死是活没人在乎,他垂眸看着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清浊。
眼中暗芒闪过,痴迷和病态交织缠绕,在眼中愈发浓重。
清清,如果这样能让你把全部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也甘之如饴。
清浊给他处理干净伤口里的破碎瓷片,轻轻吹了吹,这才小心倒上药粉,给他包扎好以后。
抬头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扣着后脑勺吻住。
她愣了一下,看着他紧闭的眼眸,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伸手环抱住他,眯着眼眸开始回应他。
她的回应好似在热油里泼了一盆水,只会让火烧的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