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如沈默所想,谢征在夺回锦州城后没过几天,就收到了京中的旨意,说是旨意不如说是魏严的命令。
谢征离开了锦州,但他走之前下令锦州的一应事宜全都听从沈默的命令行事。
沈默有了他的话,掌握锦州更加轻松了些。
锦州的百姓渐渐的恢复到从前,商铺也陆续重新开门营业,清浊也没有闲着,趁乱在城内开始把姜家的生意发展到了锦州。
沈默则是暗中征兵平匪盗,但那些匪盗其实都招安归入军中,粮草也是暗中运往锦州和凉城,为日后起兵做着准备。
谢征回京后,没有完全信任沈默的话,也让自己父亲的旧部帮忙查探真相,但以他现在的手段和手下的人。
根本查不到真相,可越是查不到,他就是越相信沈默口中的真相,更别说当年他母亲死前那番话。
现在想来,肯定是母亲知道了真相,所以无法承受才会…
时间在紧锣密鼓中悄然流逝着,春夏秋冬好似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沈默彻底掌握了锦州和凉城,在这两座城池内,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百姓其实并不在乎谁做皇帝,只要让他们能够活下去,能够吃饱饭就够了,而沈默做的比这些还要好。
锦州府邸书房内。
清浊端着厨房刚刚炖好的汤推开书房门,抬脚迈过门槛走进去,就见沈默正低头翻看着桌上的密信。
烛火跳动着暖光映照出他侧脸的线条,清浊浅笑着走过去,把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到桌上。
沈默听到声音抬起头,见状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密信,伸手拉着清浊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清浊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嗔怪道,“你都在书房坐多久了。”
沈默笑着凑上去蹭了蹭她的鼻尖,长长叹了口气道,“这不是京城那边谢征传信过来了,还有凉城的事,我头都愁白了。”
清浊被他的话逗笑了,伸手撩起他一缕黑发,缓缓缠绕着指尖,好似上好的绸缎一般顺滑。
“你的头发让多少女子羡慕的眼红呢,听到这话怕是要把你吃了。”
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连带着缠绕在她指尖的发丝放到唇边轻吻,语气温柔道。
“不如清清,而且我更想被清清吃掉。”
清浊微微红了脸,顶着他带着侵略感的目光,凑上去张嘴咬了下他的下巴,又笑着推开。
“好啦,满足了嘛?”
沈默眸色更深,刚刚凑上去准备好好教教她的时候,清浊娇笑着躲开了,转身端起那碗甜汤。
白皙如葱白的手指捏着汤匙轻轻搅拌着甜汤,笑容明媚甜美,又带着些狡黠和挑衅。
沈默的手按在她后腰,身子微微后仰,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清浊。
清浊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舀了一勺甜汤送到他嘴边,软声道,“默哥,啊…”
沈默垂眸扫了一眼碗里的甜汤,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就张嘴咬着汤匙喝了下去,入口甜腻清香,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他捏了捏怀里人的腰肢,噙着笑调侃,“自己爱吃甜,就每次都给我送甜汤?”
清浊不以为意的又舀了一勺送过去,沈默来者不拒的张嘴。
“我爱喝你肯定也会爱喝的。”
沈默一直笑着看她,但她喂的每一口他都喝的欢快,倒不是他有多爱喝,甚至他其实是不嗜甜的。
但谁让喂的人是她呢,哪怕是喂毒药,他看着清浊的那双眼睛,怕是也舍不得拒绝吧。
清浊喂了他几勺后,就有些馋了,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唇。
沈默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中笑意弥漫,这个场景几乎在这一年间每天都在重演,但每次他都觉得她可爱极了。
嘴馋却又顾及面子不想开口,就时不时抬眼瞄你一眼,暗示意味极其明显。
但这次沈默可没这么轻易如她所愿,反而当做没看到一般,一口接一口。
清浊喂的速度都慢了,见他不按套路出牌,顿时瘪着嘴不肯喂了,改暗示为明示道。
“默哥,你不是不爱喝甜汤嘛?”
沈默没忍住低笑出声,抬手端起她手中的汤碗,在她震惊的目光下,一饮而尽。
清浊眼睛瞪的圆圆的,像是没想到沈默会一点都不给她留,刚想闹脾气,眼前的人面容陡然间放大。
沈默含着口中的甜汤,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印了上去。
甜汤甜腻的味道在两人口腔蔓延,清浊仰着头咕嘟咕嘟吞咽着,想要呼吸却是找不到机会。
手不自觉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等甜汤尽数渡进她口中后,沈默更加没了顾忌直直闯了进去。
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直到甜汤的甜腻散去,只余清浊清甜的味道。
清浊被吻的七荤八素,一阵酥麻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她逐渐晕乎乎的。
良久,沈默才稍稍退开些许,但两人的呼吸早已交织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蔓延。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唇边,沈默垂眸,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红唇轻启露出其间的一点粉。
他抬手按上她的唇瓣,指腹重重擦过她的唇,拭去她唇上的那点晶莹水光。
“现在,可还想喝甜汤了?”
沈默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欲念,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清浊气息不稳,眼尾泛着红,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娇娇的抬眸瞪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和撩拨。
“哪有你这样喂的。”
沈默低低笑着,垂头吻上她的颈侧,细微的啃咬,湿热的触感一路向下,从下颌线一直蔓延到锁骨。
清浊被迫仰起头,脖颈更显修长,好似高傲的白天鹅一般,红唇轻启,水雾凝聚成泪珠,一声极轻带着压抑轻颤的喘息溢出。
沈默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的衣摆,温热的手掌贴着她后腰细腻的肌肤,撩动她背后的细带像是在撩拨她的心弦。
温热掌心顺着细腻肌肤缓缓摩挲蔓延,所过之处,都带起一层细密的酥麻战栗。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书桌后交叠的两道身影,投射在背后满墙的舆图上,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
清浊紧张的抓住沈默的衣襟,身子不住的轻颤,却又使不上力气,只能娇娇的喊着沈默的名字。
“默…默哥…”
娇软轻颤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
沈默听在耳中,低低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热烈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又是激的她一阵轻颤。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捶,轻轻一口允,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欲求不满。
“清清别怕,你吃了你最爱的甜汤,那现在我也想吃点我最爱的。”
话音落下,清浊身子又是一颤,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肩,只因他的指尖,正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的缓慢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