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环顾一圈,随即互相对视一眼,小凤也不害怕了,但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她举手道。
“我们不是有身份卡嘛?先互相说一下自己的身份和身份卡里的线索吧。”
随后她就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身份,但她也没有傻到把所有信息都告诉他们,虽然没玩过,但也差不多明白了大概。
而其他人也是跟她一样,说一半藏一半,彼此都怀疑的看着彼此。
众人从已知的故事背景和其他人的身份初步分析,民国十四年,百乐门头牌舞女玫瑰。
遇一人失了身心,也被骗走全部钱财,后入大帅府,不知怎的,大帅府出了人命,三条人命,至今成谜。
而他们的任务应该就是找到凶手,然后就能过关了。
庄序淡淡看了一圈周围,视线在几道上锁的门上顿了顿,开口提醒道,“我们应该要找那几扇门的钥匙,房间里应该有线索。”
几人闻言也是打量了一圈,果然看到几扇紧闭挂着锁的门,顿时兴奋的摩拳擦掌。
十人就分散开来在舞厅内翻找起来,也许是刚开始比较简单,没一会就找到了一把钥匙。
在门上挨个试了试,才终于打开了其中的一扇门。
门锁取下来后,男生也是站到女生前面,缓缓伸手推开门,门吱嘎的打开,就见里面的灯猛地亮起,又闪烁几下才维持着微亮。
这是一间化妆间,同样很是破旧,甚至还能看到墙角的蜘蛛网,衣架上还挂着挂满灰尘的裙子。
众人匆匆打量一眼,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搜寻起来。
庄序则是在梳妆台下的缝隙里,找到一个胭脂盒,他缓缓打开,就看到里面的一张泛黄的纸张。
字迹好似被水迹晕染了,大概能看出来这是一封情书,看字体像是古代那种簪花小楷,应该是女生写的。
而就在他低头看着情书的时候,其他人也找到了一个线索,同样的也是一页纸,只不过是被撕碎了。
几人拼了好一会才看到上面的字,是一封有些潦草的婚书,下面写着两人的签名。
同样潦草的名字也让他们熟悉,叫顾学舟。
而另一个名字跟那张簪花小篆的字迹一模一样,叫苏玫。
纸张上还沾染着暗红,看着像极了鲜血干涸的颜色,众人心中发现线索的激动兴奋悄然消散,不知不觉间越发的融入其中。
在联合他们身份卡上的信息,和那模糊的线索,心情越发的沉重。
而就在此时,门口悄然站着一道一身影,但众人都围在一起看线索所以都没发现有人靠近。
“真心不值钱,起码不值那么多钱。”
平淡空洞的声音突兀响起,吓得几人一个激灵,女生顿时吓得互相抱住,纷纷惊恐的看向门口。
清浊好似没察觉到他们的异样,神色平静,眼神空洞飘渺,缓缓朝他们走近,从她们手中拿过那纸婚书。
垂眸看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但随即她神情陡然变得癫狂,几下就又把他们好不容易拼好的纸撕了个粉碎。
她癫狂的仰头大笑,边笑边踉跄的跑出门。
等几人追出去,就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庄序很聪明也很冷静,他不想其他几人入戏,虽然也很融入,但还是保持着理智和冷静。
他在心里把线索归结到一起,就好似答案就摆在他们眼前一样,只要想一想就能想到谁是凶手。
但他的任务好像跟其他人的不一样,所以他也没开口提醒。
接下来几人又是翻箱倒柜,但却一直没找到下一个房间的钥匙,无奈之下,庄序只能用对讲机联系员工要提示。
对讲机那边很快有了回答,钥匙就在他们找过的胭脂盒里,胭脂盒有个夹层,抠开地下那层薄层就能看到。
但庄序那时注意力早就放在了情书上,哪还会想有夹层。
众人缓缓推开下一道门,眼前一阵漆黑,屋内没有开灯,对讲机则是滋滋滋响了起来。
“进房间把门关上。”
庄序握紧对讲机,等其他人进来回首关上门,而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屋内陡然亮起一道红光。
他们这才看到屋内的环境,不出意外的破旧,雕花沙发、老式电话、复古台灯等等很复古的风格。
但最吸引他们的是中间的大床上微微隆起的弧度,盖着的被子还轻轻颤抖着。
就在他们准备上前想要查看时,被子被掀开,里面的人突然坐起,经过几次惊吓,他们反而有些习惯了。
清浊一身白色丝绸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着,最让几人目眦欲裂的是,她身上那青紫血红的鞭痕。
一条条一道道手臂身上遍布,让人心都揪了起来。
清浊看着几人,像是在看他们又好似在看着其中一人,轻轻的带着颤音道。
“丽丽,学舟可有给我回信?”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庄序则是一直看着床上的女生,眼神在她身上的伤上停顿了许久,抿着唇垂下眼不再看。
床上的清浊得不到回应,像是急了一般,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思靓身前,在众人的注视下,伸手拉住她的手。
“丽丽,你说话啊,学舟…学舟不是说他是有苦衷嘛?他有没有给我回信?”
思靓看了眼清浊,又看向其他人,抿了抿嘴含糊道,“我的身份是她的丫鬟。”
其余人这才想起思靓的身份叫丽丽,这也不怪他们,突然一下子记这么多人名肯定没什么印象啊。
思靓眼神复杂,对着清浊道,“顾公子没有回信,你别等了,你的伤…”
清浊却是没给她继续问的机会,转身失魂落魄的走了几步,路过庄序的时候,脚下一软就要跌倒。
庄序没有思考一把把人托住,想扶着她站稳,但怀里的人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他有些无奈,又像是安慰般道,“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了。”
清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最后都化作一滴泪顺着脸颊落下。
接下来又是一阵搜证,清浊也没离开,只是面对他们的问话没有丝毫反应,只有到剧情的时候她才会幽幽开口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