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京市下了很多场大雪。
温梨一到冬天就懒得动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和咖啡厅,撸撸猫,或者看视频学做新的甜品和咖啡。
考研成绩出来那天,温梨拿着平板查询,紧张得手指都在颤抖。
“老公,还是你帮我查吧,我太紧张了,准考证号都输不对。”
她把平板塞给薄先生,抱住沙发上的梨子抱枕,像鹌鹑一样把脸埋了进去。
考试的时候没那么紧张,到了出成绩这天,她反而紧张得手心冒汗。
毕竟她备考的条件足够好了,有薄先生精心照顾,甚至还帮她请了教授辅导,如果这都没考上,那她也太丢脸了。
薄聿川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输入妻子的信息。
片刻后,他漆黑的瞳孔亮起。
“总分404,复试线365,宝宝考过了。”
“真的?我考了四百多分?”温梨一下子抬起头,凑到平板前。
看到上面的分数,她高兴地转了两圈,扑进薄先生怀里,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404分!我好厉害!京大的题目一向是最难的,压分也很严重,我居然考了这么高,daddy快夸我!”
薄聿川搂住妻子的腰,由衷地为她骄傲。
“宝宝这么聪明,还这么努力,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考过。”
温梨捧着丈夫清隽英俊的脸,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男人刚洗完澡,深灰色家居服随意地套在身上,倚靠着沙发。
微潮的黑发搭在额前,遮住一点锋利的眉眼,气质落拓不羁,有种懒散又不好惹的野性。
比他穿西装的样子,年轻了好几岁,像是动漫里走出来的清冷禁欲的学生会会长。
“daddy,你好香啊。”
温梨埋在他颈窝,嗅到好闻的木质香,和干净清冽的薄荷气息。
薄聿川身体忽然僵住,隔着衣服按住她作乱的手。
“宝宝在做什么?”
温梨脸不红心不跳,“我一直不明白,daddy的腹肌怎么这么好摸,所以我得多摸几下,好好找一下原因。”
她的手被人按住,动弹不得。
温梨像小猫一样蹭着男人的下巴,声音娇甜软糯,像是融化的蜜糖。
“daddy,我考这么好,没有奖励吗?”
薄聿川托住她柔嫩的脸,声音低哑,“乖孩子,想要什么奖励?”
温梨拍了拍他,“想吃。”
薄聿川的身体更烫了,幽邃的眼底染上了浓重的欲,呼吸也乱了节奏。
“小馋猫。”
他无奈地笑了下,低头,温柔地咬住她的唇瓣。
……
外面飘雪,房间内暖气开的足,落地窗上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女孩的双手按在玻璃窗上,白皙的指尖微微泛红,留下两道凌乱的掌印。
大雪不知疲倦地下着,仿佛永不停息一般。
……
温梨每次主动招惹,都会后悔。
可她下一次,又会忍不住被男人勾引到,不长记性地继续招惹他。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薄聿川点了外送,除了送来一些生活用品和食材以外,还有几盒必需品。
温梨看到他补货,脸不争气地红了。
他们消耗的速度也太快了。
这像话吗!!
薄聿川明知故问,“宝宝怎么脸红了?”
温梨还在神游天外,下意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岁吗?”
为什么薄先生一点都不像?
薄聿川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高大的身体靠向她。
男人语气低沉,蕴藏危险,“宝宝觉得,我老了?”
他的衬衫解开了两枚扣子,一俯身,衣襟微敞。
温梨恰好看到,冷白胸膛上的凌乱红印,像是被猫抓出来的。
她的心跳的更快,小声反驳,“没、才没有,daddy一点都不老。”
温梨快速瞟了他一眼,蓦地想起什么,眨了眨眼。
“老公,你什么时候刮的胡子?”
“早上,怎么了宝贝?”
温梨躲在被子里,小声哼唧,“下次,晚上也记得刮一下。”
薄聿川眉尾微扬,“是不是扎到宝宝了?”
温梨的耳朵一下子红透,掌心推他的胸膛。
“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薄聿川溢出一声低笑,“怎么会?宝宝那么可爱,我才不舍得扎到我的宝贝。”
“下次宝宝帮我刮胡子,好不好?”
温梨眼睛一亮,“好呀,可是我不会用剃须刀。”
“没关系,我教宝宝用。”
起床吃过饭,温梨开始思考,怎么应对下一步的复试。
京大的复试一向严格,虽然她的分数算是比较高的,但万一发挥不好,还是存在翻车的可能。
所以,她必须好好准备才行。
她倒不担心自己的科研能力,唯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面对老师的提问,一紧张就容易反应慢,该答的问题答不上来。
她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薄先生。
“宝宝不用担心,下次召开董事会,我带你一起去,多锻炼几次就好了。”
薄氏集团董事会上的压迫感,自然不是一场复试能比的。
温梨第一次被带去参加董事会的时候,听着那些人绵里藏针、滴水不漏的对话,只觉得大开眼界。
每个人都是面上春风,眼底刀兵。
平静的冰面之下,藏着无数的暗潮涌动。
会议结束后,温梨后背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休息室里,她坐在男人怀中,把自己不理解的地方问出来。
薄聿川语气平稳,细致地帮她分析这些交锋。
温梨捂着脑袋,“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跟这些顶尖聪明的人打交道,真的好累。
你不知道他的哪一句话,是不动声色的试探,不知道他的眼神里,藏着几分轻蔑和打压。
薄聿川温柔安抚,“没有人天生就能应付这样的场面,都是从不懂到熟悉,一点一点慢慢学来的。”
“daddy第一次参加董事会,是什么时候?”
薄聿川眉心微动,“十四岁。”
温梨心疼地抱住他,“daddy好厉害,十四岁就这么棒了。”
从前,集团局势还没那么明朗,有不少元老盯着薄家,虎视眈眈。
薄聿川第一次参加董事会的时候,面对的场面比这要恐怖的多,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把他们父子拉下来,把集团拆骨吃肉。
温梨现在参加的董事会,已经是被削弱过无数次的版本。
那些能搞事的老东西,早就被薄聿川用雷霆手段清理干净了。
有他坐镇,没有任何人敢把刀锋对向她。
“宝宝,如果让你以投资人的身份,参加其他公司的董事决策会,宝宝敢去吗?”
温梨心里一紧,“我一个人单独去吗?”
“嗯,宝宝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直都在。”
“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
薄聿川轻笑,语气里是充满掌控感的笃定与沉稳。
“宝宝尽管放手去做,万事有我兜底。”
参加自家公司的董事会,薄先生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温梨只是旁观别人的争斗。
可要是去其他公司参加会议,面对的是公司决策者,其他投资人,还有公司的管理人员。
各方都在争夺话语权,局面一下子就复杂多了。
但越是这种复杂的情况,越能历练一个人的能力。
温梨鼓起勇气,“好,我试试。”
有薄先生这个王牌外援,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办好。
退一万步讲,就算把事情办砸了,也有人为她收拾烂摊子,永远为她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