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苏知屿回家过周末,他比同龄人要沉稳得多,但是在苏知窈面前,依旧像个小孩子。
姐弟俩二十天不见,他告诉姐姐,在学校的开学考试中得了班级第一名,他还交了新朋友。
其实这些事早在电话里他就讲过一遍了,但这会儿他又不厌其烦地讲了一遍,苏知窈耐心听着,霍砚峥在厨房刷着碗,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他觉得很幸福,
此时,刘建彬家,刘婆子正在向儿子告状,“建彬,你是不知道苏知窈有多嚣张,她今天还打我一巴掌。”她指着左脸,“你看,巴掌印还在呢。”
她脸上哪有什么巴掌印?早就看不见了,但傅婉晴却帮着拱火,“建彬,咱妈被欺负了,你不能不管。”
刘婆子感动地握着傅婉晴的手,“好儿媳,还是你知道心疼人。”
傅婉晴面上露出一丝嫌弃,毕竟刘婆子不爱洗手。
刘建彬很烦躁,“我能怎么办?人家现在是厂长夫人,霍砚峥是我大领导。”
刘婆子骂道:“当时在大柳树村就应该让建才早点下手,这样也不会让这个小贱人跑到这来祸害你。”
刘建彬眉头一皱,“建才早点下手?什么意思?”
刘婆子这才想起他还没和儿子说过当时他们想让苏知窈和刘建才生孩子的事。
她讪讪一笑,将这件事讲出来。
听完后,傅婉晴有些兴奋,“这么说,苏知窈和建彬表弟两人之间有事啊。”
刘建彬抿了抿唇,“你怎么听的?妈说的是苏知窈不知情,这事是她和爸一手安排的,想让知窈给生一个属于刘家的孩子。”
“刘建彬,你这是在维护苏知窈?怎么,你还对她贼心不死?”傅婉晴很不高兴。
刘建彬连忙赔笑,“怎么会?我就是在说事实,没别的意思。”
“你们说要是霍砚峥知道苏知窈和你表弟有事,他会不会很生气?说不定两人就离婚了!”傅婉晴越说越兴奋。
刘婆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婉晴说得对,建彬,明天你就给建才发电报,让他赶紧来沈城。”
刘建彬有些犹豫,苏知窈这人有些邪门,每次针对她发生的事,最后总能被化解。
“你怕啥?要是出了事就把这事推到你表弟身上呗。”傅婉晴语气随意。
其实还有一句她没说,这事全程让刘婆子去联系刘建才,真要是出了事就说是刘婆子擅自做主,他们不知情。
刘婆子点头,“儿子,你媳妇说得对,这事你俩别掺和,真出了事,咱们就往建才身上推。你不是和那个霍厂长很不对付吗?要是这事成了,他面上也无光,很丢人啊。”
刘建彬沉思半晌,点头,“行,明天我就给建才发电报。”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苏知窈要真和霍砚峥离婚了,到时候他又有机会了。
如今苏知窈肤白如雪,明艳照人,他每天看着苏知窈在他眼前晃,心里别提多痒了。
翌日,霍砚峥开着吉普车带苏知窈和知屿去了东帽山,这些日子秦伯正一直在这了。
中药种植基地建在山脚下,中药厂依山而建,秦伯正和他的中医小组就在这安营扎寨了。
当苏知窈下车后看到远处的建筑工地,她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厂子已经初具雏形,这建设速度太快了。
“这是国家基建项目,自然建设很快。”秦伯正突然出现。
“秦大夫。”苏知窈唇角上扬。
“走,我带你们去参观参观。”秦伯正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他看起来黑了不少,但整个人却洋溢着幸福快乐。
苏知屿已经玩去了,苏知窈和霍砚峥跟着秦伯正参观了种植基地,足足规划了一千亩。
秦伯正笑了笑,语气里带着自嘲,“说实话,我现在是既高兴,又不高兴。我觉得我是在为他人做嫁衣,我助纣为虐。”
“我最近也在想,魏家这样做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政绩吗?”
苏知窈沉默几瞬,“魏家以前和顾家关系好,但现在他们丝毫不怕得罪顾家,我觉得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新靠山。”
“也许魏家大力扶持中医药产业和背后的人有关。”
秦伯正点头,“很有可能。”
“魏家最近联系我,让我多收集古方,尤其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方子。你给周司令做的长春丹的事,魏家人想必还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找你要方子,你要小心。”
霍砚峥:“放心,我会保护好知窈。”
苏知窈倒没有这么紧张,“你们不用担心,他们要是知道我手里有古方,巴不得供着我。这也是我要让街道办建集体药材加工点的原因,我必须将核心配方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秦伯正很欣慰,“知窈,你很聪明,医术也高,我当年在你这个年纪,比你差远了。”
“谁让我得了秦家先祖的真传呢?”苏知窈笑眯眯道。
秦伯正哈哈大笑,“你说得对!”
中午,他们在秦伯正的小屋里吃了饭,下午苏知窈他们早早回去了。
接下来两天苏知窈专心在家看书,两天后她去参加了考试。
家属院不少人都知道她今天去参加行医资格证考试了,因此看见她后都笑眯眯打招呼,“知窈,考完了?”
苏知窈落落大方,“考完啦。”
刘翠萍磕着瓜子,“知窈,你这一天天的这么忙,我也没见你看书,你能考过吗?”
苏知窈冷笑,“刘大姐,难不成你从早到晚都躲在我家偷窥我了?”
刘翠萍瓜子都往地上一扔,“瞎说啥呢,你可别造谣我。”
“既然你不是24小时都在我家,你咋知道我没看书?”苏知窈面色冷了下来。
刘翠萍呵呵一笑,“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你咋还这么较真呢。”
“刘大姐,你知道小明的爷爷为什么能活103岁吗?”
刘翠萍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好奇,“为什么?”
苏知窈冷嗤,“因为他从不多管闲事。”顿了顿,她啧啧两声,“像你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一定不长寿。”
刘翠萍急了,“你咒我?”
苏知窈嘿嘿一笑,“急什么?我就随口一说,你咋还较真了。”
说完她飘飘然离去,独留刘翠萍站在原地。
旁边的大娘劝她,“翠萍,你说你非得和苏同志较劲干啥?人家也没得罪你。”
刘翠萍黑着脸坐下,苏知窈怎么没得罪她?当初她让苏知窈和他弟弟相亲,苏知窈把她拒绝了。
结果转脸苏知窈就和厂长在一起了,她就是气不过。
每次她也告诉自己要和苏知窈搞好关系,但只要一见到她人,她那张嘴就控制不住。
接下来几天,家属院后边的仓库开始修缮,大家都在猜这是要干什么?
“难不成又要办集体加工点?”
“之前都亏了两回了,应该不会再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