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彬低眸掩去眼神里的恨意,“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苏知窈。”
他站起身离开了,看都没看傅婉晴一眼。
傅婉晴起身想追出去,傅望山喊住她,“你给我站住!怎么?难不成你还要和他一块去丢人?”
傅婉晴咬紧下唇,“可他要去找苏知窈,万一他们两个……”
傅望山都气笑了,“苏知窈都嫁给霍砚峥了,你觉得她还能看上刘建彬?”
他真想掰开闺女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刘建彬是给她下蛊了吗?
顾令仪也劝,“婉晴,今天晚上你在家睡吧,这事让刘建彬去解决。”
家属院里
苏知窈正在院子里刷鞋,突然院门被推开,苏知窈还以为是霍砚峥,扬起笑脸,正要说话,但看到来人是刘建彬,她笑容敛起。
“刘建彬,你来干什么?”
刘建彬将院门关上,往里走了两步,表情失落,“知窈,我是来替建才还有我娘道歉的,这事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肯定会拦着他们。”
“窈窈,咱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以前你受欺负了,我都会护着你。在我心里,你比婉晴还重要。”
“站住,你就站那别动了。”苏知窈指着他开口,她听着这些话实在是腻歪,“刘建彬,少打感情牌,直说吧,你来干什么?”
刘建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知窈,声音很是温柔,“知窈,你能不能去派出所签一个谅解书?”
当年在大柳树村,他就总是这样看着苏知窈,每一次苏知窈都招架不住。
在他心里,他一直认为苏知窈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所以这会儿他又想着对她用这一招。
苏知窈翻了个白眼,“不能,赶紧滚。”
苏知窈发现刘建彬这人好像有大病,竟然认为自己还惦记着他,这会儿她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了,以免再被他过度解读。
这会儿霍砚峥下班回来了,他走到院门口正要推门,就听见了刘建彬的声音。
“窈窈,以前你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建彬哥哥,你忘了吗?咱们哪怕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好朋友,以后你有事了我也可以帮衬你。你何必把咱们的关系搞这么僵?”刘建彬一边说话一边往苏知窈走去。
他一步步走近苏知窈,苏知窈眼睛微眯,她端起刷鞋的那盆子水向刘建彬泼了过去。
与此同时,霍砚峥推开门,手里的小石头扔向刘建彬的膝盖,刘建彬刚被水淋湿全身,又摔了个狗吃屎,实在是狼狈得很。
“砚峥,你回来啦!”苏知窈很是惊喜。
霍砚峥上下打量了一眼苏知窈,发现她没有受伤,心里放心不少。他大步走到刘建彬面前,拎着他的后脖颈将他在地上拖着扔到了门外。
“刘建彬,再敢来骚扰知窈,下一次我让你滚出机械厂。”霍砚峥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声音很冷。
刚刚刘建彬来苏知窈这是避着人来的,而且刚才厂里的人还没下班,在家的人都在做饭,还真没人看见他过去。
这会儿是下班时间,看见刘建彬被霍砚峥从家扔出来,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刘建彬身高一米八,长相英俊,在人前一直都是一副体面的样子。但这会儿他浑身湿透,衣服上沾满了泥,整个人十分的狼狈。
“哎呦,建彬,你这是咋回事啊?”
赵大娘看似关心,但这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刘建彬故作愧疚,“我娘对知窈做出那种事,我心里过意不去,来道歉,想求取她的谅解,但是知窈不领情。”
“以前知窈最是单纯善良,自从嫁给霍厂长,她就变了好多。”
苏知窈在院子里翻了个白眼,刘建彬当自己耳聋了不成?还敢在这扭曲事实。
她大步走到门口,故作委屈,“刘建彬,分明是你上门要求我签谅解书,我不答应,你就威胁我,还想动手打我。”
说着,苏知窈缩在了霍砚峥的怀里,装作害怕的样子,“幸好砚峥及时回来,不然真是危险。”
大家看到苏知窈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忙安慰,“苏同志,你没吓着吧?”
“这青天白日的,刘建彬还敢跑你家威胁你,真是胆大包天。”
“这刘家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刘建彬能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霍砚峥低眸看了眼怀中的人,他大手揽住她的腰,语气严肃,“我们知窈单纯善良,但是不傻。对你们刘家这种无耻之人,她如果再一味纵容,那就是助纣为虐。”
苏知窈刚才还霸气十足的泼了自己一盆子水,这会儿竟然成了一个柔弱可欺的弱女子,霍砚峥还和她一唱一和,刘建彬简直是要气死了。
但这次他的确没理,他咬紧牙关,狠狠瞪了眼霍砚峥,一瘸一拐离开了。
苏知窈和霍砚峥回了家,但霍砚峥却总板着张脸,不高兴。
吃完饭,霍砚峥也不像往常一样和苏知窈一起看电视,而是回了卧室看报纸。
“你怎么了?工作不顺?”苏知窈站在卧室门口,探着头眨了眨眼。
霍砚峥轻叹一声,放下报纸,他对着苏知窈招手,“过来。”
苏知窈慢慢走过去,霍砚峥嫌她速度太慢,一把将人拉过来坐在腿上。
他的手顺着衣服下摆伸进去。
苏知窈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给他回应。
……
今晚霍砚峥很有耐心,每次到关键时候,他都会停下。
反复几次后,苏知窈眼泪汪汪看着霍砚峥撒娇,“老公。”
霍砚峥眼神深邃黝黑,声音嘶哑,“换个称呼。”
“阿峥。”她声音泫然欲泣,听着很是可怜。
但霍砚峥却并不满意,他继续折磨着她,“不对,再换一个。”
“霍厂长?”苏知窈实在不知道还能喊什么。
霍砚峥听见这个称呼更不高兴了,他咬牙切齿道:“你以前喊怎么喊刘建彬的?”
苏知窈怔愣了下,猛然反应过来,一定是刘建彬说自己曾喊他建彬哥哥,霍砚峥听见这句话吃醋了。
这人难不成是醋精转世?
“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后来没喊过了。”她为自己辩解。
霍砚峥声音嘶哑,“我想听。”
苏知窈现在太难受了,只想赶紧舒服,“砚峥哥哥。”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霍砚峥听了后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一顿疾风骤雨过后,苏知窈被折腾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