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不信。
她学了这么多年芭蕾,就没听过这么荒唐的事。
男搭档见她不信,领她去了后台。
化妆室内,她亲耳听到另一组搭档正在相互帮忙解决。
其中的男生还有女朋友。
阮泱吓坏了。
男搭档一笑,搂住她的腰,“这次你信了吧?”
而阮泱一把推开了搭档,回到了家。
她大病了一场,索性辞了剧团的工作。
后来,阮泱问了关系很好的学姐,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宝贝,剧团根本没有那种说法。”
“搭档就是搭档。谁会对同事有反应,讨厌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现在的男生都精着呢!我的男搭档就被富婆包养了,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实女孩!”
阮泱吃了哑巴亏。
可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
她没法说出口,只能说自己不适应剧团的工作节奏。
大家表面没说什么,可能私下里都和江灼一样,认为她是个不能吃苦的。
可学舞蹈的女孩子,哪个不是一路吃苦走来的?
……
阮泱顶着烈日,思绪回拢。
电话里传来江灼的笑声。
他说:“阮泱,我知道了,你看了昨天我发的朋友圈吃醋了,才闹离家出走的,对不对?”
“啧,不知道是谁说的,不管我和别的女人交往来的?”
江灼学着她的语气,很欠揍。
以至于阮泱气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好了,下不为例。”江灼声音有点哑,哄人时很入耳,“这次我原谅你,但你不能再作了,不然我们就永远分手,听到没?”
江灼总是这样。
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阮泱想起来,有一年她过生日,江灼带她去玩恐怖密室。
进去之前,他信誓旦旦,“别怕,小爷保护你”。
可中途,他不见了。
阮泱吓哭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她一个劲儿地喊他的名字,嗓子都哑了。
可江灼没回来。
也没人领她出去。
她一个人,跌跌撞撞,走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门开了。
和阳光一起映入她眼睛里的,还有江灼和他的朋友们。
他站在人群中间,懒洋洋地捧着蛋糕。
“阮小泱,笨不笨,才走出来,小爷的胳膊都举酸了。”
说着,还笑着模仿着她在密室里惊恐的样子。
大家也跟着笑。
“别哭啦。”江灼走上前,擦去她的眼泪,声音难得温柔,“这蛋糕可是小爷找人订做的,吹蜡烛吧。”
下一秒,阮泱把蛋糕糊在了江灼脸上。
江灼愕然。
旋即,白玉似的少年脸庞笼上了怒意。
“阮泱,小爷辛辛苦苦包场给你惊喜,还跑去城南给你取蛋糕,你作什么?怪不得你爸爸妈妈也不喜欢你!”
那一次,两个人冷战了很久。
直到江灼的朋友打电话给她,说江灼赛车出事了。
阮泱吓得差点晕过去,翘了一门专业课的考试,赶去了赛车场。
就在训练场上,江灼倒在血泊中。
阮泱哭得眼睛红了,求江灼不要死,说她以后再也不惹他生气了。
不料,江灼噗嗤一笑。
“笨蛋,这么好骗,笨不笨?”
阮泱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不明所以。
就见“重伤”的江灼灵活地从赛车上跳下来,对周围的兄弟们扬起下巴。
“我说什么来着,她真信了,愿赌服输,这周小爷的脏衣服你们包了!”
……
此时此时,恰如彼时彼刻。
两道声音在脑海里重叠。
阮泱脑袋嗡嗡的,好似只听到了“作”和“永远分手”。
她最怕听到的,就是“作”字。
她不敢作。
原著里,她就是把自己作死的。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仿佛感受到了非洲太阳的炙烤。
阮泱脸色一变,小鸡啄米点头。
“好的好的,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