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泱做了梦。
梦到她在练功房,让大哥帮忙压腿。
可是大哥却把她按在压腿杆上。
她吓得要从压腿杆上下来。
可大哥却从后面抵住了她,捏住了她的下巴。
“跑什么?”
“*成这样了,不难受?”
阮泱吓醒了。
晨光照映在她绯红的小脸上,眼底泛着水雾。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
可她怎么会梦到和大哥……
大哥一向克己复礼,可在她的梦中,却是一个满口荤话的坏种。
阮泱翻身,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都怪阮明珠的“小电影”。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大哥?
还好,昨晚江宴辞催眠了她。
她只要假装不记得,就不会尴尬了……吧?
可当阮泱走出房间,看到了江宴辞时,梦里的画面全都涌了上来。
……这怎么当做不记得?
“泱泱,你怎么脸这么红,是感冒了吗?”
姚金枝关切,递来了一杯牛奶。
阮泱紧紧垂着头,“嗯,是有点感冒了,昨天我太困了,在练功房地板上睡着了……”
姚金枝心疼不已,不赞同地看了眼大儿子,“宴辞,不是你每次陪泱泱练功吗,怎么连泱泱睡在练功房都不知道?”
阮泱下意识帮江宴辞说话,“不怪哥哥。”
“怎么发烧了?”江宴辞也有些担心。
干燥的掌心贴在了阮泱的额头上。
皮肤接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经过。
阮泱身子一颤,向后躲了躲。
“怎么了?”
江宴辞见她反应这么大,眉心微拧。
平时阮泱一生病,恨不得把额头贴在他的掌心,撒娇道:“哥哥,我病了,今天不能训练了。”
要不就是,“哥哥,我病了,可能缺包了,因为包治百病。”
总之,不是现在这副反应。
阮泱结巴道,“有……静电。”
江宴辞眉梢微动,“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姚金枝出声,“你当然感觉不到了,泱泱皮肤娇嫩,所以才敏感。”
阮泱捧着牛奶,小口小口喝着,就差点埋进牛奶碗里,根本不敢抬头。
江宴辞偏过头,就见小姑娘垂着脑袋,侧颈泛着一层薄红,樱唇啜着牛奶。
是挺娇的。
他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想起昨晚的梦。
梦里,阮泱咬着唇,坐在了他的怀里,两条漂亮的长腿绞着他的腰,撒着娇:
“我想帮哥哥……”
又白,又娇,还敏感。
被他欺负得嘤嘤直哭,还乖乖地凑上来,张开了香软的小嘴,“哥哥亲我嘛。”
江宴辞收回了目光。
他平静地切开了鸡蛋,面无表情咀嚼着。
——“我来晚了。”
伴随一道娇甜的声音,阮明珠姗姗来迟。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短裙,坐在江宴辞身边时,裙摆上移,几乎遮不住什么。
都说越禁欲的人,越重欲。
而男人无一例外,是腿控。
阮明珠对自己的腿很有自信。
她坐下后,瞄了眼江宴辞的表情。
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有些失落。
可随着她目光下移,视线落在了他双腿之间时,心猛地一跳,脸上发烫。
比起昨晚电影里的男主角,江宴辞的好像还更可观一些。
这是不是说明江宴辞对她并非毫无兴趣?
餐桌对面,阮泱小口小口吃着饭,没注意到餐桌上的暗流涌动。
但她注意到江昭昭的黑眼圈比昨天更深了。
这小家伙!
不用和她一起睡,至于这么开心吗?
阮泱化悲愤为食欲。
经过这两天的适应,她早上已经可以吃下一个鸡蛋,一杯牛奶,和一片面包了。
“你都吃完了?”
江昭昭盯着她空空如也的餐盘,歪头皱眉,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阮泱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用吃她剩下的食物,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一旁,阮明珠甜甜一笑:
“姐姐,就算是你现在不在芭蕾剧团了,早上也不要吃这么多。像是我,只吃半个鸡蛋就吃饱了呢。”
阮泱叹气。
人是铁,饭是钢。
唉,和这种人说不明白,把她扔去非洲就老实了!
倒是江昭昭歪着头,疑惑地看向了阮明珠。
“你吃这么少,怎么还比泱泱胖这么多?”
童言无忌。
可阮明珠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昭昭,”姚金枝不赞同地摇摇头,“妈妈教过你什么,作为男孩子,不能随便评价女生的身材。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明白吗?”
江昭昭点点头,乖巧道:“明白了。”
阮明珠:“……”
感觉又被骂了一遍?
饭后,江昭昭盯着阮泱,小大人似的叹口气,“拿出来吧。”
阮泱疑惑,“什么?”
“恐龙外套,我那天都看到了。”
“这……”
恐龙外套早就被阮泱快递走了。
她想了想,认真对江昭昭道,“昭昭,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那些幼稚的衣服,你以后可以穿你想穿的衣服,我不会强迫你了。”
“真的?”
“真的。”
江昭昭小眉头拧成波浪,“你一定是生气我这两天没给你暖床,我今天晚上陪你睡,恐龙外套可以拿出来了。”
阮泱:“……”
这孩子怎么还不信呢?
阮明珠还跟着煽风点火,“姐姐,昭昭都要上小学了,你怎么能逼着他穿那么幼稚的衣服,万一他被小朋友嘲笑怎么办?”
虽然阮明珠这个人挺讨厌的,但说的是对的。
阮泱也挺后悔的。
之前她光顾着自己高兴,忽略了小孩子的感受。
这次,她牵着江昭昭,走到了衣柜前。
“你自己选吧。”
江昭昭看着衣柜,发现里面没有了奇奇怪怪的玩偶外套,只剩下了中规中矩的衣服,小眉头拧得更紧了。
阮泱不明所以。
她看了眼时间,“昭昭,上幼儿园的时间要来不及了。”
江昭昭噘着嘴,拿走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件黑色T恤后,一句话也没说,只留给阮泱一个冷酷的背影。
阮泱挠挠头,也跟着走出卧室。
就见江宴辞站在了楼梯口,两只手随意插在了口袋里,慵懒又挺拔,像是清寂的鹤。
阮泱又想起了梦中的画面。
她心里羞耻得不行,垂着头,打算溜回卧室。
“泱泱。”江宴辞叫住她。
阮泱身子一抖,僵硬回头,就听他道,“帮我选一套约会用的西服。”
约会?
阮泱忘了尴尬。
“哥哥要约会吗?和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