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急了,“为什么?”
吴经理解释,“宋小姐还没付清账单,所以各位暂时不能离开。”
粉丝们一脸疑惑。
“姣姣怎么回事?”
“你不是豪门千金吗,怎么还没付完?”
宋乐姣咬着牙,强挤出笑,“小问题,卡出现了一点问题,不然你们先付,我之后把钱转给你们?”
闻言,粉丝瞪大眼睛。
语气一改刚刚的讨好,咄咄逼人道:“不是说好你请我们的吗,怎么又要我们付钱!”
“你不会真是假名媛吧?”
“我不管,我孩子马上幼儿园放学了,你必须现在立刻付钱!”
“对,不然我们就去网上曝光你!”
宋乐姣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人吃她的喝她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一群白眼狼!
她只好又给阮泱去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阮泱比乔灵灵靠谱。
彼时,阮泱的飞机降落在苏城的梅友机场。
她忘记解开飞行模式,出了机场,就坐出租来到了江宴辞所在的酒店。
到了酒店,她才想起打开网络。
然后就跳出来了一堆未接电话。
全都是宋乐姣的。
但现在阮泱已经不关心宋乐姣把自己当成冤大头的事了。
她只关心哥哥。
阮泱生怕江宴辞出事,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阮泱就在酒店的旋转门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江宴辞刚结束工作,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头发抓了上去,露出了锋利的额头,身姿挺拔如鹤,郎艳独绝,让人很难再去注意别人。
——“宴辞,晚上去吃饭吗?”
旋转门内,霍深偏头问江宴辞。
而江宴辞举着手机,拧着眉。
听筒里却没传来妹妹的声音,只有她的呼吸声。
他以为阮泱出了意外,快步走出旋转门后,对着霍深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独自走到了一旁接电话。
“泱泱,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一道人影裹着香风,就扑进了他怀里。
“哥哥!你没事太好了!”
江宴辞眸子微缩。
“……你怎么来了?”
阮泱却想起来什么似的,两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哥哥没受伤吧?”
柔软白嫩的手指微凉,越发下移。
江宴辞肌肉僵硬,大掌按住了那双朝下探去的手,额头青筋微挑,“泱泱,到底怎么了?”
阮泱没说话。
墨菲定律说,任何可能出错的事情终究会出错。
她不敢给哥哥心理暗示。
阮泱仰起脸,“……没什么,就是想哥哥了。”
江宴辞呼吸一紧。
她到底明不明白,一个女生从千里之外的城市忽然来到一个男人面前,红着眼,抱着他,说想他了,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杀伤力。
一旁,霍深正在和小玫瑰发消息。
他一大早上就跟着江宴辞忙,一直忙到了现在,连跟小玫瑰发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霍深】:小玫瑰老师,礼物喜欢吗?
【小玫瑰】:你想问我喜欢礼物,还是喜欢送礼物的人?
霍深眉梢挑起。
一模一样调情的话他听过无数次。
看来这位小玫瑰老师真的是从名媛培训班毕业的。
但唯独这一次,霍深不反感。
甚至一想到阮老师说话的样子,他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霍深】:不能都喜欢吗?
【小玫瑰】:不能呀,谁让那个包和别人撞款了呢。
霍深:啊?
这个包他特意问了柜姐,国内限量一只,这也能撞?
他挠挠头,想看看江宴辞完事没。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好兄弟怀里抱了一个女人。
霍深:“!!!”
卧槽,什么情况?
他双眼冒光,抬脚就要走过去,但被江宴辞的目光制止。
“你先回去。”江宴辞怀里搂着那小姑娘,口型对他道。
“……行吧。”
霍深只能暂时按下了好奇,回了房间。
等人走远了,江宴辞才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撕”了下来。
对上妹妹那双泪盈盈的眼,他叹了口气,“走吧,我给你开一间房。”
阮泱一听,连忙摇头。
“不行,我和你住一起。”
“胡闹。”江宴辞沉下脸,“身份证给我。”
“我不给。”
“阮泱。”
“我不管。”阮泱之前害怕哥哥不要自己,不敢作,不敢闹,但听到了宋乐姣的话后,她宁可自己被赶出江家,也不想哥哥受伤。
她席地坐下,“你要是不让我跟你住,我就不走了。”
江宴辞头疼,加重语气,“阮泱!”
瞬间,阮泱眼底浮出泪花,像是小狗一样湿漉漉地看着他。
江宴辞无奈,“……行。”
阮泱破涕为笑,立刻从地上爬上起来,乖乖跟在江宴辞后面上了电梯。
电梯的门合上。
江宴辞敛眸,摸出了催眠打火机。
这次他改良了打火机,防止人为吹灭。
可阮泱早有准备。
她抢过了打火机,一双杏眸黑白分明地望着他,“哥哥,电梯里不让吸烟呦~”
江宴辞:“……”
阮泱咧嘴一笑,顺势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甜甜一笑,“我帮哥哥收起来!”
江宴辞头疼。
五分钟后,阮泱如愿跟着江宴辞来到了顶层。
这是一间套房,卧室一张床,客厅摆着沙发。
阮泱自觉地坐在了沙发上,“我今天睡这。”
“不行,你睡卧室。”
“不要。”阮泱倒在了沙发上,裙摆卷起,露出了一截骨肉匀婷的腿,“别以为我不知道,哥哥想趁我晚上睡着后,去你同事的房间睡。”
现如今,在阮泱眼里,江宴辞就跟玻璃大熊猫似的,她得保护起来,24小时陪在他身边。
江宴辞没说话,深深地凝视着阮泱黑白分明的眸子。
她只把他当成哥哥。
但他不能只把她当妹妹。
他有罪。
明知不可为,却享受其中。
得让小姑娘知道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有欲望的男人。
她才会害怕,才会离开。
江宴辞眸色阴郁,俯身扣住那截过分白皙的腿,不由分说将人拉到了膝上。
在小姑娘的娇呼声中,他的掌心探向了堆积的裙摆深处,表情冷峻,“泱泱,你知道跟一个男人在酒店开房,有多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