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刷商店的时候,池砚看到了一张二费卡。
纯美骑士,银枝。
她思索了一下,就将其买了下来。
以防万一,如果后面拿不到群攻徽章的话,让拥有能量+群攻双羁绊的银枝来凑羁绊是个很好的选择。
灵砂的所有攻击都是群攻,意味着她在面对对单的怪时是有些乏力的。
开了三群攻的话场上就会出现两个可以转移伤害的【借力球】,大幅增加灵砂的对单效率。
虽然这版本群攻羁绊真的很路边,但借力球的机制本身还是非常优秀的。
准备完毕,进入遭遇一。
不出池砚所料,狂化后的遭遇战血量翻了不止一倍。哪怕是她带着双钻头火力风暴潮的灵砂,也堪堪打到只剩最后20行动值才打完。
要是选了遭遇三,绝对是打不完的。
打完遭遇战,直接进入奖励节点。
出来之后,晶矿爆了一地,她挨个拆开,把用不着的卡都卖掉,看着90多金币的存款,开始d牌。
商店一次一次刷新,金币一点点变少,大丽花首先三星,然后忘归人终于二星,随后在60金币的时候,池砚点了一下。
商店里躺着三张灵砂!
芜湖!起飞!
灵砂升到3星,两个钻头,一个火力风暴潮。
来吧,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刚刚在商店里买了一张银枝,现在第二位面的boss也是银枝。
战场变做列车车厢,就连池砚在的擂台都变成了列车二楼的一处平台。
不知从哪里飘荡出来了一片又一片玫瑰花,纷纷扬扬洒落了全场。
身着银甲的红发骑士就站在对面的场地。
他面对着我方阵容,也面对着池砚,池砚站得高,清晰地看到boss银枝在看他。
纯美骑士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翠色的眼睛非常温和,然后对着看台上的池砚,右手抚胸,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献给,异世界的开拓者,最诚挚的敬意。
“纯美的勋章!”一礼毕,银枝高举长枪,召唤出了两枚雕塑。
一枚[枪尖],一枚[盾]。
银枝会在场上生成召唤物,[盾]行动时给银枝加屏障,[枪尖]会对我方释放aoe。
但他其实也是机制怪。
只要清理掉银枝的雕塑,空血的[盾]退场时会反过来给我方加屏障,[枪尖]会攻击敌方全体。
可以说[银枝]是当初专为五星智识角色银枝设计的boss,毕竟连弱点都是冰火物理。
但,灵砂也是群攻,且是火属性。
三星的灵砂伤害可就不是二星可以比的了。
战技之后召唤兔子,开终结技继续召唤兔子并拉条。兔子三跳之后星期日eq再把灵砂和兔子拉上来。
就像沈副组长说的那样,因为浮元动一下也会给火力风暴潮叠层,而灵砂保持全程eq的话,三只兔子数量就没下去过。
不用说另一边还有个带了蓄能帆的缇宝在疯狂开大用舞舞舞拉人。灵砂和兔子动完周日动,周日动完灵砂兔子又上来,打完缇宝的终结技又好了,拉上来又到了灵砂动。
火力风暴潮的层数叠得飞快。
还没有叠到12层,银枝的第一管血条已经被打空了。
第二阶段的银枝会召唤四枚勋章。
红发的纯美骑士轻嗅玫瑰的芬芳,红色的枪尖随着他的姿势旋转,化作凌厉的攻击,扫过我方前台的所有人。
“挚友,使出全力吧!”
这是boss银枝攻击最强的技能,如果在他行动前有额外的[授勋]雕塑给他叠过伤害增强的buff的话,这一枪横扫能让前台四个角色全部跪下。
好在现在的伤害还没有那么离谱,这一次强力攻击打得灵砂四人还剩下一截血皮。
但——前台血量降低的话,灵砂的兔子会一瞬间插队行动!
三只浮元立刻从灵砂身边蹿了出去。
一跳、两跳、三跳、四跳、五跳!
不仅血量被奶满,四枚召唤物也同时被击破。[枪尖]化作流光狠狠攻击了银枝,[盾]则给星期日叠上了层可百分百抵挡一次所有攻击的屏障。
骑士受到反噬,闷哼一声。
这一下攻防逆转,血条过山车看得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我靠,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凉!”
“我的天啊,一下没打死,boss反而被灵砂的兔子打掉了大半管血哈哈哈。”
“化劣势为优势吗?”
“灵砂真无敌了吧,能打不说,还这么能奶。”
胜利之时,boss银枝退场前微笑着留下了一朵玫瑰,随后战场如幻境一样消散,池砚回到了擂台上。
她看着手里莫名其妙出现的玫瑰,挠了挠头。
“呃,你们说,如果怪物真的全面降临,银枝这样的boss也会出现吗?”
“呸呸呸,乌鸦嘴说什么呢,都连胜到第三位面了,绝对不会降临的!”
“……我感觉,这个boss……不像是会对普通人出手的样子。”
“我也觉得,好像和之前那些怪物都不太一样,出场和退场的时候还行礼了,感觉好有礼貌,好正派。”
“那谁知道呢。”
“他怎么还给池砚留了朵花啊?几个意思?看上人家了?”
“楼上要不你再看看我们池姐的这身穿搭?谁对这能有反应我笑他一辈子。”
随手把玫瑰插在胸前T恤的口袋里,池砚点了下一关。
3-1一上来就遇到了狂化。
第三位面的怪血量和伤害对比第二位面提升得非常多,何况还是个狂化节点,现在3星灵砂已经d到了,池砚没怎么犹豫就花了钱将人口拉到了7,把备战席上已经待了很久的,2星藿藿挪上了后台一号位。
白光闪过,燃烧着青绿火焰尾巴的狐人族的小姑娘手握白色令旗,双腿发抖站在了格子里。她看起来好像非常害怕,紧张地看了看左右。
直到看见前台一号位的灵砂,有了眼熟的人,她才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松了一口气,腿也没那么抖了。
隐隐约约间,池砚好像听到了一声自带混响的,粗犷的男声不屑地哼了一下。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