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打完3-4,来到了第三个遭遇节点。
这一次,池砚心心念念的遭遇其四终于出现,没有狂化属性,对手依旧是正阳狮鹫和天谴军团。
只不过还多了夜月天马。
奖励是15次免费刷新,她一点没犹豫就点击了确认。
笑话,都到这一步了,不打个遭遇四看看实力,不白来了吗?
但池砚还是很稳的。
她打开商店,买了一张那刻夏。看了一眼存款,发现够了,毫不犹豫将等级拉到了8级。
新的格子亮起,人口数从9/9变成了9/10。
池砚将藿藿换了下来,后台一号位换成忘归人。然后将银枝和那刻夏摆上了后台。
银枝重新登场,而他身边,蓝色光芒闪过,薄荷绿发色的青年出现。
和身边高大健壮的银枝比起来,他显得纤瘦许多。戴着一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左眼。
那刻夏看清周围的环境和人,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局上来是什么作用,几不可闻嘁了一声。
随后他大发慈悲一样看了一眼前面的星,和后台的池砚微微颔首,就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抱臂站在那里。
3群攻羁绊激活。
没办法。这局没有拿到红蓝钻,只能用这种方式凑羁绊了。
如果能有个群攻星徽,就可以带上藿藿,空余出来的席位拿给量子同频的角色。
简直强无敌!
当然现在也不差就是了。
战斗开始,怪物两边一左一右各多了一枚投影一样存在的借力球。
借力球能将受到的伤害的40%平摊转移给场上的怪物。
对于超级群攻大输出灵砂来说,群攻球能极大拔高她的伤害上限。
迷迷的第一个真伤挂给灵砂,随后开始拉条魔术。
灵砂q完兔子跳,兔子跳完周日拉上来继续跳,迷迷充满拉周日,周日拉灵砂和兔子接着跳,跳完灵砂开大……
兔子一跳就能跳出3个亿的伤害,把所有人看的直呼吓人。
之前的擂台战场里,像是天堑一样可怕的遭遇四,在池砚面前和闹着玩一样。
除了血量高,高难遭遇的特点还有怪物的伤害高。但灵砂不怕。
击破后的怪物第一次苏醒,有阮·梅的结界在,残梅绽会在怪物身上炸开,再次被弱点击破,只留下一地梅香。这样就大幅减少了怪物的出手次数。
就算怪物动得很快,但高伤害对于灵砂来说不是弱点,而是优势项。
别忘了,队友血量降低,兔子会插队。
于是怪物不动,就会让灵砂疯狂输出,一但动了,把队友血量打下去,兔子立刻额外行动,输出得更疯狂了。
战斗结束时,灵砂的伤害打了二百八十多亿,高高的统计条像一道越不过去的山峰。
一边展示着高难遭遇的血量有多吓人,一边展示灵砂的输出有多离谱。
“我已经麻了,每当我惊叹这队伍的时候,池姐就会告诉我,还能再升级。”
“3群攻是之前就出现过的羁绊,当时没觉得强,怎么现在感觉提升这么大?”
“同样都是人,同样都只看了四场游戏,为什么池砚能想出这种配置,她开挂了?”
“没关就是开了?好笑。”
“池姐,嘿嘿,池姐,好强……好帅……”
“妈呀楼上你。”
现在唯一的缺点就是战技点用得实在是太快了。
因为兔子动得多,灵砂得全程保持战技才能把浮元的最大数量维持在3只。而缇宝为了加快充能,最好也是全程战技。
虽然星期日挂上大招后拉条耗点是自产自销,不耗点,但也不产点,只剩下一个记忆主,产点有点慢。
出来得再做件流星飞翼,或者干脆人口拉满上个后台花火。
这局游戏打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遭遇其四的难度比轴底boss的难度还要大,连遭遇四都能满血过,何况是区区人五打三的彦卿。
最后3-6节点的奖励关,好运气地又出现了扑满。
有2列车羁绊在,都不需要角色出手,列车一创,自动结束。
密密麻麻的晶矿爆了一地。
晶矿大丰收~晶矿大丰收~
池砚全部拆开,突然那个金色的晶球一闪,一颗红色的钻石出现在了装备栏。
池砚:Σ(⊙▽⊙"
池砚:!!!
这叫什么?这叫什么??
还以为这把拿不到徽章了,结果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在最后的奖励关拿到了。
屏幕里池砚虽然嘴角没动,但眼底全是笑意。
“不就是颗红钻吗,又不是又开了颗财富宝钻出来,至于这么开心?”
“是啊,而且都不知道能合成些什么徽章出来,池姐这套阵容应该都很完善了,还需要额外的星徽?”
“呃,但是我觉得池姐说不定真知道。”
“现在能确定的合成有哪些?”
“挺少的,前面四位选手就遇到过两次钻,都是红的。一个用红钻+鞋合了一个太阳图标的徽章。结果到最后都没凑出来这个羁绊。”
“另一个用红钻+小刀合了枚绿色的船,穷举法确定了是仙舟星徽,拿着三仙舟羁绊前期倒是挺顺利。可惜后面一整局都在找仙舟的卡,好不容易凑到了5仙舟开启2级羁绊,但血量已经掉光了。”
“就算高等级羁绊很强,但凑不出来有什么用?”
“可我觉得池姐说不定知道欸……”
池砚知道吗?
这简直是句废话。
打了几百场货币战争,什么装备能合成什么东西,池砚喝醉了都能记得分毫不差。
不然还怎么当这个通天代?
当下池砚用一个冶金炉敲了一下红钻,把它变成了一枚蓝钻,随后用剩下来的一颗幸运星,毫不犹豫合成了一枚粉色的群攻星徽。
那刻夏老师,谢谢您,可以休息啦。
群攻转出来的一瞬间,下面场上的那刻夏就呵了一声,都没回头,伸手一挥像是和台上的池砚说再见,自己化作流光回到了备战席。
那身影看着显然在说:没我事了?那我走了。